做边陲“恶霸们”的团宠[九零](89)
他说的见过,指的是如何见?
也不对,如果苏连有问题,他身上为何没有抓痕?
还是说,凶手是他,但马文欣抓伤的人,的确不是他?
桑白玉看向墙壁上的相框,五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的大相框里放了很多小照片。
桑白玉走到相框前。
卢茜走过来,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这就是苏叔叔。”
照片中的苏连相貌平庸,和一个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勾肩搭背。
卢茜说:“苏叔叔和我爸的感情真的很好,我能平安长大,多亏了苏叔叔。所以我一直在家里放着苏叔叔的照片,苏叔叔还说都是他应该做的,让我把照片取下来。”
桑白玉重复道:“还要取下来?”
“我是不会取的,做人要有感恩之心,我爸做过那么多错事,能有个真心对他的朋友不容易。”
桑白玉看向其他照片。
卢茜的照片居多,从她出生到十岁,长大后的照片就不多了。
桑白玉看到卢茜父母的合照。
两人站在省城莲花广场前,莲花广场有一巨大的莲花,是省城的标志性建筑。
桑白玉拧眉看了看,问:“姐姐,这张照片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桑白玉的要求已经多到古怪。
卢茜心中虽然有疑问,但一看到她单纯的眼睛,又觉得一个小妹妹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小妹妹很招人喜欢呢。
卢茜取下相框,“我给你打开,这些你都可以随便看。”
池昭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跑到人家家里去要求光明正大要求看照片,还是仔细观摩,也就桑白玉能做得出来这种事,还不会被赶走。
也不知她的亲和力是从哪里来的。
桑白玉取出那张合照,跑到池昭面前,“你看。”
池昭摘下墨镜。
现在他的眼睛状态不错,能看清楚。
但也不像普通人那么清楚,物体轮廓还是有些模糊。
池昭看了片刻,道:“卢志勇年轻时拍的?”
桑白玉:“……你看他的胳膊。”
池昭摇头,“看不清。”
桑白玉拍拍池昭的肩膀,“没有我你可怎么活。”
池昭:“……”
桑白玉说:“他的手臂上有抓痕,照片右下角有日期。”
现在洗照片都带日期,在右下角,日期是红色字体。
池昭辨认出数字,惊讶道:“案子第二天?”
桑白玉道:“我看不会是巧合。”
“他就是?”
桑白玉也不知道,她再次冒昧地提出请求,“姐姐~你有卢叔叔的旧物吗?”
卢茜:“……”
她是不是接待了古怪的人?
桑白玉道:“我一定不搞破坏,姐姐你可以给我看看吗?”
桑白玉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卢茜晕晕乎乎,她点头说:“我是偷偷留了一些。”
省城这边的风俗习惯,是不留去世人的东西的。
人走了,就要把东西烧了,让他一起带走。
卢茜接连失去父母,不想抹除他们在家里生活过的痕迹,偷偷留了一箱子。
卢茜把桑白玉带到木箱前,“这些都是,这是我爸的衣服。”
卢茜拿出来一件洗了无数遍的衬衫,衬衫皱皱巴巴,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桑白玉摸了摸衬衫的材质,又问:“里面是不是还有阿姨的衣服?”
“是哦,”卢茜有些惊讶,但还是拿出布拉吉,“我妈年轻时穿的,她最喜欢穿裙子。”
桑白玉一一看过,沉思片刻后问道:“卢叔叔出事那天,苏叔叔也在吧。”
卢茜点头,“苏叔叔跳下去救人了,但没能捞上来,河水太急了。”
桑白玉道:“姐姐,卢叔叔失足落水,你有怀疑过不是意外吗?”
卢茜惊讶地看着桑白玉,“我……从没这样想过,为什么这样说?你到底是谁?你发现什么了?”
桑白玉摇头,“还说不好,我得先找到苏连,如果有进展,我会回来告诉你的。”
苏连仿佛人间蒸发了,到处都找不到他。
桑白玉还去了存放卢志勇骨灰的殡仪馆,也没看到苏连。
她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听苏连,对方说从来没见过他。
卢志勇的忌日,苏连并不想来看望他。
那他为何要挑这几日失踪呢?
桑白玉隐隐觉得,其中还有隐情。
总是打车太麻烦,池昭让边斌租来一辆车。
现在租车没那么方便,边斌直接去出租车公司租的,有钱好办事。
边斌开车,桑白玉坐在后排深思。
时间不早了,街上几乎没有行人,斑驳的路灯不断地闪过。
池昭长腿交叠,十指交叉,问道:“卢志勇是进过苏家的人吗?”
桑白玉摇头。
“但他身上有抓痕。”
桑白玉道:“可也没人说,马文欣是在屋里把对方抓伤的。如果是在院子里,通风,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留下气味。我现在能闻到味道,也是因为现场一直门窗紧闭。”
池昭说:“所以你现在一定要找到苏连,他会去哪儿?”
桑白玉摇头,“得请耿叔叔帮忙了。”
耿群带着几人找到刑侦队曾经的下属。
省城的公安局比龙星岗的警察署要强得多,设备也更先进。
刑侦队值班的两人听到耿群的请求,都觉得不太靠谱。
苏家的案子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们队里的小年轻都没听说过这桩案子。
现在忽然要查苏连的下落,有用吗?
还不如等过两天苏连自己出来。
耿群的徒弟把他拽到一旁,“师父,这些都是什么人,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