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宵半夏:司教授的心尖孕事(48)
两人笑着忽略群里沸腾的祝福。
这时,司严忽然变戏法似的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对戒指。他执起苏念的手,将戒指缓缓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动作温柔而虔诚。
“苏念,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司严深情地看着苏念说道,“感觉怎么样?司太太!”
苏念看着那枚闪耀的戒指,心中满是感动,她也拿起另一枚戒指,为司严戴上,“感觉不错哦,司先生!”
车子缓缓驶离民政局,苏念歪头看他:“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司严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带你去个地方。”
阳光穿过车窗落在戒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眶微微发酸。
车子最终驶入“京华园”小区。苏念懵懵地跟着司严下车,看着他刷开一栋单元门:“念念,这是我们的婚房,装修好了,你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
房子是一梯一户的设计,上下两层通透敞亮。主卧带衣帽间在楼上,阳光能铺满大半个房间。
司严牵着她的手走上楼梯,进了主卧,“还差个梳妆台,有空我们一起去挑。卧室旁边的次卧,以后可以改成儿童房。楼下那个小客卧,改成你的工作室怎么样?”
“嗯,好。”苏念声音轻轻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里离你学校不远,开学就申请外宿吧。”司严转过身,指尖拂过她的发梢,“看你身体情况,要是累就先办休学。这两天我们就搬过来住?”
原来幸福这趟车,真的会在某个不经意的转弯,把你载到最想去的地方。
从京华园出来,司严把苏念送回家,便赶去济世堂上班了。两人约好,中午司严来苏念家吃饭,晚上一起回司家老宅。
苏念刚进家门,就把红本本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闺蜜林非儿。
电话几乎是下一秒就打了进来,林非儿的声音穿透听筒:“念念!你真领证了?!怪不得一早张教授给大家发喜糖,我这猪脑袋,都没往这上面想!”
“非儿,最近好多事,等你有空我慢慢跟你说。”苏念笑着,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中午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做了一桌子菜。”
“你坐司教授的车一起来!”她补充道。
第42章 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临近中午,林非儿踮着脚溜进诊室,看见司严正低头写病历,便笑嘻嘻地凑过去:“嘿嘿,司教授,恭喜呀!”
“谢谢。”司严笔尖没停,声音里带着刚看完诊的微哑,目光仍落在病历本上。
“中午我也去念念家吃饭,您看……顺便捎我一程呗?”林非儿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司严这才抬眼,眉峰微扬:“外面还有多少病人?”
“刚又来了一波加号,排得老长呢。”林非儿一想到这就垮了脸,嘴角耷拉得能挂油瓶。
司严今天到岗本就晚,诊所里候诊的人又多,估摸着忙完得挨到下午。他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给苏红打了个电话,说明没法过去吃饭的缘由。
“那我呢?”林非儿戳着白大褂上的纽扣,眼神可怜巴巴的,像只被落下的小狗。
“把手头工作交接好,你去吧。”司严说着点开转账界面,“我发个红包,你自己打车过去。”
“谢谢司教授!祝您和念念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林非儿领了红包,乐得原地蹦了下,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
这边苏红早想着孩子们晚上要去司家,特意关了店铺,还拉上阿芬、秋燕,连隔壁婚纱摄影店的闺蜜阿芳都请了来——今天家里可是有大喜事,得热热闹闹地聚聚。
阿芬和张秋燕正收拾着准备锁门,门口却来了位客人。
阿芬抬头一瞧,认出来了:“您是找我们老板娘的吧?上次念念肚子疼,还是您帮忙送医院的呢。”
陈然点点头,目光扫过紧闭的店门:“我来问问上次的衣服做好没,苏红今天不在?”
“您说的是那套秋装吧?还没缝好呢,得再等几天。”阿芬心里犯嘀咕:秋装又不急着穿,犯得着特意跑一趟吗?实在不行打个电话问红姐不就完了?
她哪知道,这“取衣服”不过是陈然的来找苏红的借口。
“你们这是要关门去哪?中午也歇业?”陈然看着两人拎着包,不禁疑惑。
“平时哪敢歇业呀,这不今天红姐家有喜事,叫我们去家里吃饭呢。”阿芬没多想——这位是老板娘的朋友,说一声也无妨。
“哦?没听她提过,什么喜事?”陈然端着的手微微一顿,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女儿跟男朋友领证结婚啦!”
陈然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女儿这就结婚了?不是还在上大学吗?那小子是谁?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露?
他脑子里瞬间涌满了问号,胸口像是堵着团棉絮,又闷又慌,竟生出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憋屈。
可他终究没好意思开口说要跟着去苏红家,只能勉强扯出个笑:“哦,那恭喜了。”
回到车上,他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去查一查苏念的结婚对象是谁?”
此时苏红家的厨房里,早就飘出了勾人的香味。苏红从上午就扎进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不多时就张罗出满满一桌子菜:油光锃亮的红烧鱼,泛着琥珀色的糖醋排骨,翠绿的时蔬码得整整齐齐,连汤都炖得奶白浓郁,香气像长了腿似的,漫得满屋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