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报完了?摄政王扛我回府生崽!(14)+番外
苏棠玉不认识他,但老人给她的感觉很慈祥。
略微迟疑过后,苏棠玉还是提着裙摆走了过去。老人身边有个竹编的板凳,她坐下去后,老人立刻催促她:“把手伸出来。”
苏棠玉抿了抿红唇,拉起袖口,递出手腕。
老人放下手里的活,单手扣住苏棠玉的脉搏,慢吞吞的摸了摸自己灰白的胡须。他面容满是褶皱,年纪很大了,但双眼炯炯有神,笑时和蔼可亲,不笑时,肃穆有压迫力。
他看了眼苏棠玉,抬起手指,让她又换了只手把脉。
苏棠玉不解,笑容乖巧的问道:“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老人抬手指向靠湖的偏房,赶人道:“小姑娘,去吃点东西吧。”
苏棠玉收回手,一头雾水的走了。
她不知道,老人在她走后,揣着双手进了屋里。萧烬躺在长榻上,身上插着几根银针,闭着眼沉思养神。
老人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榻腿上。
萧烬瞬间睁开双眼,锋芒戾气一闪而过,视线落在老人脸上,稍微压了压杀意。“如何?她身上有药?有蛊?还是毒?”
“什么都没有。”老人翻了个白眼。
然后没好气的数落他:“萧烬,你会不会疼人啊?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把人小姑娘折腾的这么狠,信不信,扭头给人吓跑了!”
萧烬嗤笑一声。
他眉眼冷傲狂妄,语气又霸道又轻蔑:“跑?她不敢。”
老人噎住了。
萧烬随即追问:“真没有?为何本王一碰她就失控?”
“这么多年都忍了……偏偏在她身上……她哭也想,求饶也想……真想……死她。”萧烬眼神晦暗,藏不住的欲壑难填,瘾犯了。
老人叹了口气,掐算时间差不多了,上前为他取针。
他语重心长的劝道:“跟你说了,你是身心都有病!从前,你靠杀欲来压制,后用针灸和药物,治标不治本!”
“压得越狠,反噬也越大!”
“人小姑娘真没问题,是你贪人身子,管不住……咳咳!”一把年纪了都有点脸红不好意思,老人收起所有银针,嘟囔道:“这世界很大,但要碰见一个合你心意,解你瘾的人,全靠老天爷垂怜。”
“小姑娘心事很重,易积郁成疾。你悠着点,别把人折腾坏了,补都补不回来。”
萧烬俊脸冰冷,起身斜睨他一眼,“老东西,你逾越了。”
“嘿!”
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不听老人言,迟早后悔!滚滚滚,你在这儿,别人都不敢来看病了!”
萧烬不理他,转身就走。
他找到苏棠玉的时候,苏棠玉正站在一间暗房外,盯着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具发呆。
这不是药庐吗?
怎么会有这么多折磨人的刑具?
突然背后一凉,冰冷的龙涎香萦绕在她身边,几乎要将她吞噬打上标记。苏棠玉不敢回头,她清楚感知到后脑勺几乎贴在萧烬胸膛上,冷冷的呼吸像鬼一样扫过她的脖颈。
苏棠玉不敢动。
“选一个。”萧烬抬手,掌心揉捏着苏棠玉的肩头,语气慵懒而又危险,“本王带你去打人。”
苏棠玉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追问:“打谁?”
“宁国侯府。”
冷沉性感的声线,透着股恶劣、冷血和残忍。
去宁国侯府,还能打谁?
苏棠玉呼吸急促,克制的将目光从墙上的狼牙棒上挪开,最后选中……
第13章 撑腰
“恭迎摄政王!”
宁国侯府上下,齐聚大门口,跪拜迎接。
侯府人数众多,场面壮观浩荡,却没有得到摄政王的一个眼神。萧烬越过宁国侯和侯夫人,旁若无人,霸道嚣张的径直走进侯府。
摄政王为何而来?
宁国侯和侯夫人对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齐刷刷扭头看向顾明晏。
顾明晏心知肚明,羞愧的低下头,“父亲,母亲,是孩儿的错。”
宁国侯压低声音,“待会进去,看为父眼色行事!”
不光彩的事,人越少越好。
宁国侯屏退左右,只一家三口,走进正厅。
“啪!”
宁国侯先发制人,一巴掌重重甩在顾明晏脸上,爆喝怒斥:“逆子!还不跪下认错!”
顾明晏噗通跪下,左脸巴掌印,五根手指头根根分明。
“呵。”萧烬冷冷一笑。
瞥见他眼神轻蔑,宁国侯忍着心痛,上前又踹了顾明晏一脚。抱拳求情:“摄政王,逆子已知错!恳请摄政王,给逆子一个改过的机会!”
“三日了。”萧烬屈指敲击桌面,一声一声,犹如扣在心脏上,让人喘不过气。
他嗓音低沉冰冷,“街头市井,人人皆传,宁国侯府世子与未婚妻妹苟且偷情。”
“乱伦!”
“背信弃义!”
“太轻了。”
什么轻?
宁国侯和侯夫人还没回神,便见摄政王一个手势。
他身后穿黑衣,戴素银面具的侍女上前,手中捧着一根铁丝拧缠粗壮的短鞭。鞭身有一圈圈密集的滚珠,打在身上不见血,但会疼的钻心!
淤青严重,内伤难愈。
“你去。”萧烬冷冷眼神,示意另一个侍女,“打!”
苏棠玉接过短鞭,一步步走向顾明晏。
素银面具下,她眼眸深冷怨憎。
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辜负了她两次!
一次,在她年幼丧母丧弟,悲痛欲绝时,认错了人。负了她,陪伴他度过漫长眼疾疗愈的恩情。
苏棠玉双手举起鞭子,重重打在顾明晏脊背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