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报完了?摄政王扛我回府生崽!(20)+番外
明明存在感很低!
偏偏有人觉得,她周身清浅的檀香,糅合女儿香,清甜好闻。一点点扩散空气,萦绕在书桌附近,经久不散,越发诱人口渴。
萧烬喉头滑动,抬眸幽暗深沉的看着苏棠玉。
她在勾引他!
萧烬不喜欢失控。
杀人压不住瘾,他便吃药针灸!
还压不住?
他便用鞭子抽打自己。
这些年,他一直控制压抑的很好,唯独见了苏棠玉破防,功亏一篑。
萧烬舔了舔牙龈,眸光晦暗阴鸷。
他不会让苏棠玉知道,拿捏他的弱点!
“下去!沐浴。”萧烬冷下脸,命令婢女带走苏棠玉。
苏棠玉乖巧听话,他说什么是什么。
沐浴更衣后,苏棠玉被婢女带到了内室。她头发又长又多,拭干花了不少时间,因此进屋时,萧烬反而比她先收拾妥当,已经坐在了拔步床上。
临入睡,萧烬姿态散漫,衣领松散大敞开。
皮肤冷白的惊人!
喉结突出,胸膛上块状的胸肌,饱满分量十足。
苏棠玉还瞥见了一点腹肌,结实,强硬,蕴含凶猛粗暴的力量。
萧烬眉眼低沉,“愣着做什么,过来。”
苏棠玉低头垂眸,她身上只有一件蓝色绣金莲的小衣,和一条雪白的蚕丝长裤。白嫩纤细的双脚,赤裸踩在地毯上。
她心底叹了口气,咬着下嘴唇走了过去。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
可是没想到,萧烬命人熄了烛火,仅仅只是抱着她,微阖双眼,什么都没做。
咦?
苏棠玉心底纳闷,萧烬改性了?
“呜……”肩头突然被咬了一口,苏棠玉泪汪汪抬头,“王爷?”
“睡觉!”
萧烬语气不满,呼吸都是清甜的芬香。
香的他发疯!
他强忍渴望,压抑瘾病,不想轻易臣服低头卑劣的欲望。
苏棠玉迷茫的眨了眨眼,虽然不懂,但不做更好!
她纯当是被狗啃了一口,闭上眼沉入梦乡……
一夜的折磨!
萧烬头回知道,苏棠玉不累的情况下,睡姿差的离谱!
就好像在排斥他,总想逃!
抱不住,也按不住,好几次差点裹着被子摔下床去。
天色渐明,萧烬火气蹭蹭暴涨,他不忍了!
不过是个玩意儿!
不肯好好睡觉,那就别睡了!
苏棠玉迷迷糊糊被亲醒,双手被掌控掌锢,逃脱不得。
只能呜咽的哭出声……
萧烬这条狗,一大早发什么疯?
因为要去上早朝,时间有限,萧烬折腾一回后,脸色阴沉难看,忍着火气走了。
他的火气,憋到了宣政殿。
文武百官进殿上朝。
工部尚书苏建,左脚刚迈过门槛……
萧烬端坐高位,凤眸冷戾淬火,语气寒彻:“苏建拖出去,抽十鞭!”
“哎!摄政王饶命啊——”
苏建惊惶求饶,一路被拖出去,押在殿外“啪啪”抽鞭子,疼的他嗷嗷惨叫!
百官噤声。
宁国侯惶惶不安,下一个,不会轮到他吧?
第18章 跪下来,求她!
萧烬走后,留下苏棠玉泪眼婆娑,趴在枕头上。
苏棠玉越想越气!
萧烬有病吧?
他要起早,也不让她睡了!
混蛋!
“备水!”苏棠玉含泪爬起来,心底一边骂人,一边哀怨的洗漱更衣。
浑身清爽后,苏棠玉坐在梳妆镜前,抬手解开了高高挽起的发髻。她一边梳头,一边瞧着脖子、肩膀上的咬痕,杏眸微微冷暗。
“青兰!”苏棠玉偏头喊道:“药呢?”
青兰愣了愣,才回答:“苏小姐,王爷今早没有命人备药。”
苏棠玉皱了下眉头,“你现在去熬!”
避子汤熬好端来。
苏棠玉探手摸了摸药碗,温度适宜,她端着一口气喝干。
“苏小姐……”青兰欲言又止。
她眼神不解,“王爷没有赐药,您为何要喝?您不想母凭子贵吗?”
苏棠玉眼神冷冷放下药碗。
当摄政王妃,才需要母凭子贵!
这不是她目的。
利用摄政王复仇,弄死苏家后……
苏棠玉想起什么,杏眸柔和,嘴角弧度弯了弯。
报仇后,她想和表哥去江南!
去娘亲的故乡,去拜见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们。
现在……
“青兰,给我梳头。”苏棠玉将梳子递出去,心神沉淀下来。
挽发垂鬓,插上玉钗和珍珠簪。
苏棠玉没有施妆点唇,只用胭脂遮了遮咬痕和印记。换上一条水绿色的襦裙,婷婷婀娜,秀美脱俗。
早膳,吃了一碗荠菜鸡丝羹,一碟清蒸刀鱼。
吃饱后,苏棠玉带着青兰、银莲在摄政王府逛了逛。
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王府规模恢弘华丽,处处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园林花圃,美轮美奂。
有湖,有假山,有九曲回廊,还有登高望远的亭子。
苏棠玉爬上亭子,双手交叠,枕着红木凭栏,眯眼眺望苏家方向。
若无意外,那座宅邸,已经更名过户给她了。
但嫁妆!
苏建和宋梅芳,抽筋扒皮,也拿不出来!
今日,是摄政王给宁国侯府,三日期限最后一天。
找不到她的人,退不了婚,宁国侯着急!
苏建和宋梅芳,肯定急疯了!
真想瞧瞧,他们脸色有多精彩?
“夫人,大事不好了!”苏家管家哀嚎着跑进门。
宋梅芳急的嘴上长了个大燎泡,闻言瞪眼呵斥:“号丧呢?除了找不到那个小贱人,还能有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