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嫡女:一把毒药!全家陪葬!(17)
却又用龙胆还魂草的名头来迷惑她。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用这株草慢慢地毒死她。
还是说。
这株草本身就是一枚诱饵。
一个用来试探她是否识得此物的致命陷阱。
凌紫霞的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她的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她松开了抵在小翠脖颈上的钢针。
那份突如其来的压力消失。
小翠却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更深的冰窖。
她看着凌紫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多到让她这个受过严苛训练的死士都感到战栗。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凌紫霞缓缓地站起身。
她将那根无毒的钢针随手丢在地上。
“那么,你肯定也知道龙须草的伴生条件。”
小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当然知道。
那个人曾经提过一次。
龙须草的生长需要一种特殊的“养料”。
那就是水泽百合枯死后腐烂的根茎。
以及……常年累月用人血浇灌。
这个绯烟阁。
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看来你确实知道。”
凌紫霞从她的表情中读懂了一切。
“很好。”
她走到小翠的面前。
伸出了一只手。
“起来吧。”
她的声音很平淡。
小翠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赦免令。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完全没有了刚才刺杀时的狠厉。
“你身上的香囊很别致。”
凌紫霞忽然开口说道。
她的目光落在了小翠腰间挂着的一个淡紫色香囊上。
那香囊上用银线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
小翠的身子一僵。
连忙伸手将香囊摘了下来。
“姑娘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她用双手将香囊高高捧起。
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凌紫霞没有立刻去接。
她只是淡淡地问道。
“里面装的是什么香料?”
“回……回姑娘的话,是安神的薰衣草。”
小翠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奴婢自己晒干了装进去的。”
凌紫...霞这才伸出手。
她接过了那个小巧的香囊。
她将香囊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一股清雅的薰衣草香气传来。
确实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安神香料。
“手艺不错。”
凌紫霞评价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香囊精致的绣面上轻轻摩挲着。
看似在欣赏上面的花纹。
实则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悄然渡入了香囊之中。
香囊内那些晒干的薰衣草花瓣。
其原本温和的安神药性在瞬间被彻底逆转。
它们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只属于凌紫霞的慢性毒药。
这种毒无色无味。
不会立刻发作。
它会随着香气一点点地渗入佩戴者的皮肤和呼吸。
慢慢地侵蚀人的神智。
七日之后。
中毒者会开始出现幻觉。
最终会在无尽的噩梦中癫狂而死。
这种毒。
普天之下只有她一个人能解。
“这个香囊我很喜欢。”
凌紫霞将那个已经变成致命毒物的香囊。
重新递还给了小翠。
“你继续戴着吧。”
小翠愣住了。
她不明白这位新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能愣愣地接过香囊。
“怎么,你不愿意?”
凌紫-霞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不……不敢!”
小翠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将香囊重新挂回了自己的腰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凌紫霞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你要做的很简单。”
“回到赵文轩的身边去。”
“告诉他,我只是一个运气好、又有些体弱多病的普通女人。”
“告诉他,你所有的试探都失败了。”
小翠抬起头。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公子……公子不会相信的。”
“他会杀了我的。”
“他不会。”
凌紫霞的语气无比笃定。
“因为他还需要你继续监视我。”
“一个失败过一次的棋子,远比一枚新棋子更让他放心。”
小翠呆呆地看着她。
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这个女人的心计。
深沉得可怕。
“至于你。”
凌紫霞的目光落在了她腰间的香囊上。
“这个香囊里的东西,我已经换过了。”
“它现在是一种毒药。”
“每隔七天,你必须来我这里取一次解药。”
“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翠的身体晃了晃。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她彻底明白了。
她从一个牢笼。
掉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牢笼。
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奴……奴婢……遵命。”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很好。”
凌紫霞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
“然后,像一个真正的丫鬟那样,去给我打一盆热水来。”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绯烟阁的人。”
小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