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嫡女:一把毒药!全家陪葬!(71)
紧接着。
一个充满了痛苦和焦急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凌姑娘!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
那声音正是刚才那个逃走的靖王府护卫。
只是此刻他的声音里。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与冷静。
只剩下了无尽的痛苦和哀求。
青儿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那个去而复返的护卫。
正跪在静思院的院门口。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用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燃烧。
守在门口的张默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拔出刀。
戒备地将那个行为怪异的护卫围了起来。
“什么人!竟敢在静思院外喧哗!”
张默厉声喝道。
那个护卫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双眼因为痛苦而布满了血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凌紫-"霞卧房的方向。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
“姑娘!是我!是我错了!”
“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吧!”
“我好痒……我快要痒死了!”
他的喊声凄厉无比。
听得人头皮发麻。
青儿回头看向凌紫霞。
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困惑。
她实在想不明白。
主子究竟用了什么神仙手段。
能让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这副模样。
凌紫霞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她对青儿吩咐道。
“去,让他进来。”
“告诉张默统领,就说是我请的客人。”
青儿立刻应声而去。
她打开院门。
她对张默传达了凌紫-"霞的命令。
张默虽然心中充满了疑虑。
但他不敢违抗凌紫-"霞的意愿。
他只能挥了挥手。
让手下的护卫让开一条道路。
那个护卫一得到允许。
就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
他径直冲到凌紫-"霞的卧房门口。
他“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不停地磕着头。
声音中带着哭腔。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凌紫霞缓步走到门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淡淡地问道。
“怎么?不是已经放你走了吗?”
“为何还要回来?”
那个护卫痛苦地呻吟着。
他一边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臂上疯狂抓挠。
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我刚离开相府没多远……”
“身体里……身体里就突然升起一股奇痒。”
“那痒……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无论我怎么抓,怎么挠,都无法缓解分毫……”
“反而……反而越抓越痒……”
他说着,已经将自己的手臂和小腿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只是不停地抓挠着。
脸上露出了生不如死的表情。
凌紫霞静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
自己刚才弹出去的那一点烛泪起作用了。
那点烛泪本身无毒。
但在经过她手指的转化之后。
它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引子。
这种引子无色无味。
会附着在人的皮肤上。
它唯一的作用。
就是激活那个护卫之前喝下去的那碗“药水”中。
潜藏的第二重属性。
那碗水。
表面上是封住他经脉的麻药。
实际上。
却是一种名为“蚀骨痒”的复合型毒药的引子。
而那点烛泪。
就是激发这种引子的钥匙。
一旦两者相遇。
就会产生天下间最难以忍受的奇痒。
这种痒感源自神经末梢。
会让人产生一种骨头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的错觉。
意志再坚定的人。
也无法承受这种折磨。
这正是凌紫霞为靖王准备的一份“大礼”。
她要用这种方式。
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知道。
她凌紫-"霞。
不是他可以随意招惹的。
“你想让我救你?”
凌紫霞的声音依旧平淡。
那个护卫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疯狂地点着头。
“求姑娘开恩!只要您能解了我身上的奇痒!”
“我愿为您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凌紫-"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要的。
就是这句话。
她没有立刻答应他。
而是转头看向了院门口的张默。
“张统领。”
“此人乃是靖王殿下派来与我商议要事的信使。”
“方才只是与我开个玩笑罢了。”
“还请统领不要误会,也莫要将此事上报给相爷。”
张默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看着那个护卫痛苦的模样。
和他刚才说的话。
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真相。
他对这位凌姨娘的手段。
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他不敢多问。
只能抱拳应道。
“属下明白。”
凌紫-"霞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这才回过头来。
她对那个护卫说道。
“起来吧。”
“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便饶你这一次。”
她说着。
从窗台边那盆枯黄的芭蕉树上。
随手摘下了一片小小的叶子。
她将那片普通的芭蕉叶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