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继兄宠我如宝,亲哥却后悔了(20)+番外
闻如雷见她黯然神伤泫然欲泣,不禁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他直接冲到闻星落跟前,喝问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唆使谢拾安去抢玉佩,好给你姐姐难堪!闻星落,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如此心肠狠毒?!”
他还想揪闻星落的衣襟,被谢拾安一脚踹翻在地。
谢拾安居高临下:“自己没本事夺魁,却冲小姑娘发脾气。闻如雷,你挺有‘男子气概’啊!”
闻如雷狼狈地爬起来,不敢冲谢拾安发脾气,只恶狠狠瞪着闻星落:“这是你第二次,纵容谢拾安欺辱于我!”
闻星落平静地看着他。
谢拾安不过是想保护她而已。
这也叫欺辱吗?
那么闻如雷从前对她所做的一切,又叫什么呢?
闻如雷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害怕了。
他冷冷地撂狠话:“闻星落,你记着,从今往后,我闻如雷只有月引一个妹妹!至于你,我可不知道你是谁!你以后也别再叫我三哥了!”
他很清楚,闻星落十分在乎他们这几个哥哥。
她甚至愿意为他们付出性命。
如果她是想利用谢拾安,吸引他们的注意、让他们吃醋,那么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失算了!
她这么做,只会将他越推越远,只会让他更加厌恶她!
他怒气冲冲地拉起闻月引:“月引,咱们回家!”
闻月引挣开他的手:“三哥,我想和星落说几句话。”
闻如雷点点头:“那我在王府门口等你。”
闻月引对镇北王府相当熟悉,很快就领着闻星落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斋。
山斋建在后园的山坡上,幽雅僻静,内里摆设古朴端肃。
闻月引问道:“我找人打听过了,前段时间,妹妹曾经在金味斋救了许多人,谢拾安也在其中。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金味斋会在那一天坍塌的呢?”
闻星落看着她。
知晓她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也重生了。
闻星落并不想过早暴露,便温声道:“也是凑巧,我那天经过金味斋,听说四哥哥在里面吃酒,就进去找他,想着见识见识蓉城最好的酒楼是什么模样。”
闻月引挑了挑眉。
闻星落没什么见识,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因为每次他们兄妹出门下馆子,都不会带上她。
闻星落接着道:“我上楼的时候,发现横梁有些歪斜,就顺嘴问了掌柜的一句,上次检修是在什么时候,掌柜的说是三年前。四哥哥大怒,称他们酒楼做事不地道,当即就命他们立刻检修。岂料我们前脚刚清场,酒楼后脚就塌了。”
她笃定闻月引没有谢观澜敏锐。
果然,闻月引只是沉思片刻,就相信了她的措辞。
闻星落压住唇角,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进王府之前,姐姐曾说父兄一定会飞黄腾达,姐姐莫非知道些什么?”
闻月引生怕闻星落知道真相以后,要回家和她抢机缘,连忙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很快离开了山斋。
闻星落也要离开,戴在耳朵上的明珠却骨碌碌滚进了桌案底下。
她爬到桌子底下,刚拣起明珠,就听见脚步声传来。
她趴在地上望去,一双绣金卷云纹黑靴映入眼帘。
是谢观澜。
第18章 他厌烦这种香甜又缠人的味道
同行的还有几位官员,他们围着桌子坐下,闻星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继续藏在桌子底下。
一名中年官员笑着开口:“不知谢指挥使,为什么要把那具尸体送到本官的府邸呢?听说那个人曾经在白鹤书院里给谢指挥使的马投毒,害它发狂,险些谋害了谢指挥使。莫非你认为,他是本官的人?”
谢观澜温声道:“杜太守慎言,某何曾说过那种话?”
闻星落攥紧明珠。
蜀郡太守杜广弘住在阳城,执掌财政和民生,和蓉城执掌兵权的镇北王府呈互为犄角却又分庭抗礼之势。
杜太守道:“那指挥使为何……”
“根据尸检结果判断,凶手是阳城人。”谢观澜温声,“某不过是见他吞毒而死,实在可怜,感慨他对主子一片忠心,这才将他送回原籍,好叫他落叶归根。可惜他主子愚钝,一片算计不仅没能成事,还搭进去一个忠仆。”
闻星落咬住唇瓣。
桌案底下实在狭小,加上有人把脚伸得很长,她只得艰难地猫着身子。
身子渐渐酸软发麻,她下意识将手掌伸到前面,却按在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上。
闻星落抬起头。
她把手按在了谢观澜的脚背上……
谢观澜正在吃茶。
被人按住脚,一股僵硬感顺着脚背攀援而上。
他垂眸,正对上一双仓惶的圆杏眼。
对面的杜太守干笑两声:“指挥使真是菩萨心肠,要是换做本官,那肯定是要把凶手挫骨扬灰的。”
谢观澜的语气依旧温和:“听闻杜太守的爱子在白鹤书院读书,只是没什么读书的天赋,以后打算参军入伍?”
西南的兵权在谢靖手上。
杜太守之子想要参军入伍,必须得经过镇北王府。
谢观澜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便是拿那孩子的性命来威胁杜太守,别再搞幺蛾子。
闻星落撑着身子,勉强将手从他脚背上移开,没敢再抬头看他。
此刻,杜太守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良久,他紧紧捏着茶盏,挤出一个憨厚的笑脸:“好好的,指挥使提那孩子干什么?对了,这次太妃娘娘六十大寿,本官特意用足足两斤重的黄金,为娘娘锻造了一座观音像,还请指挥使和太妃娘娘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