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继兄宠我如宝,亲哥却后悔了(277)+番外
闻月引笑了笑,“大哥是嫡长子,又满腹学问,陛下当然要关注你。依我看,说不定等咱们到了京城,陛下就会给大哥安排一个大官当。”
听见这话,闻如风不禁面露喜色,连闻月引害他喝神水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闻如雷望向落在后面的闻星落。
他劝道:“小妹,你不要再闹脾气了,和我们大家和好如初吧!镇北王府再厉害,也管不到京城里的事。而大哥和我都即将加官进爵,到时候,就只有我们能护着你。”
闻星落听而不闻,一一收起谢拾安送给她的防身道具。
收拾好,她径直踏出了偏厅。
“闻星落!”
闻如云不忿,紧追了上去。
他在回廊里追上少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三哥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是不是?!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还有没有尊卑?!”
闻如雷同样不悦地看着闻星落。
他知道前世是他对不住闻星落。
可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且他明明都已经道过歉了,又三番五次拉下脸向她求和,也不知道为什么闻星落就是不肯原谅他!
闻星落挣开闻如云的手,面无表情地扫视他们四兄妹,“你们觉得,到了京城背靠皇帝,就能像前世那样飞黄腾达了,所以你们现在又不把我当回事了,是不是?”
闻月引几人都没说话。
只闻如云莫名其妙,“什么前世?”
闻星落冷笑,“你们这些蠢货,根本就不知道京城是怎样的龙潭虎穴,根本就不知道母亲即将面对什么。”
“宁宁。”
背后传来谢观澜的声音。
谢观澜和谢厌臣、谢拾安出现在闻星落身后,见她安然无恙,三人才稍稍放心。
谢拾安帮忙拿过她装满暗器的包袱,“你别跟蠢人说话,走,咱们去祖母院子里吃饭!”
谢观澜警告般看了眼闻家兄妹,才跟上他们。
闻月引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就是边陲之地的世子罢了,也不知道拽什么!咱们如今身份不同,乃是龙子凤孙天潢贵胄,说不定将来他去京城述职的时候,还要给咱们行礼呢!”
闻家三兄弟也很看不惯谢家兄弟,不禁对这番话深以为然。
“好了,我做主,咱们现在就回客栈收拾东西。”闻如风春风满面,“便宜的衣裳细软就不要带了,往后去了京城,父皇自有更好的给咱们。”
四兄妹说说笑笑地出了镇北王府。
往万松院去的路上,谢观澜不远不近地落在后面,静静注视被谢厌臣和谢拾安哄着的少女。
今日没有陪着她去见谢折,仅仅是一时半刻没见到她,却比这些年加起来都要担惊受怕。
她离他这么近,他尚且担心到不能自已,京城那么远,他又如何能放心?
他不该纵容她离开。
他该将她留下。
谢观澜注视闻星落的背影,眸色晦暗深沉。
冬日的镇北王府没有蝴蝶。
他要造一个温暖的春天,囚住他的蝴蝶。
第237章 闻宁宁,我后悔放你走了
是夜。
魏姒的明珠苑点着灯烛。
闻星落低头看着脚上崭新的珍珠履,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
她心中雀跃欢喜,回头冲卫姒笑,“娘,这双鞋真好看!”
“你喜欢就好。”卫姒温柔轻笑,“是魏时的宫廷样式,也不知现在还流不流行。我针线不好,也就只能做个大概的样子。”
闻星落跪坐到她脚边,捧起她的手细细地瞧。
见她手上没什么针线伤,少女才稍稍安心。
她将小脸眷恋地贴在她的膝头,“只要是娘亲做的,我都喜欢。”
想起什么,她又仰起头,期冀地问道:“娘,闻月引他们没有吧?”
卫姒被她又争又抢的姿态逗笑,轻抚着少女的脸颊,安抚她道:“他们都没有,只有宁宁有。”
珠帘外传来脚步声。
宫女卷起帘子,谢折负手而来。
中年帝王鸢肩火色孤高如日,宽大的玄黑色龙袍为这个冬夜更添几分萧索和威压,令房中人屏息凝神不敢逼视。
闻星落起身,随着卫姒行了一礼。
谢折亲自扶起卫姒,“在做什么?”
“给宁宁做了一双绣鞋。”卫姒柔声。
谢折瞥了眼闻星落脚上的珍珠履,“姒姒的手艺精进很多。朕记得年少时,你曾送朕亲手刺绣的荷包,只是上面的竹叶绣纹颇有些丑陋。”
“陛下竟然还记得那只荷包。”卫姒弯起眉眼,“妾身借住镇北王府,这两年闲来无事,就跟着绣娘学了些针线活儿,因此手艺长进了许多。正巧妾身新得了两匹藏青色的蜀锦,妾身也为陛下做一双靴履?”
“好。”
闻星落安静地看着他们。
天子抢走了她的母亲。
他们坐在灯下说话,看起来仿佛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薄金色的灯烛将他们的影子照落在墙壁上,那样的一双黑影,分明像极了伽蓝寺里的游僧和狐狸。
游僧,会杀了狐狸。
少女的圆杏眼逐渐浮现出森寒冷意。
她死死盯着谢折,下意识朝他走近两步。
就在谢折意识到什么即将看过来之际,裴凛悄然出现在闻星落身侧,示意她跟他出来。
离开屋子,闻星落心头的那股压抑感才稍稍散去些。
裴凛提着灯,亲自送她回屑金院,“都说闻二姑娘机敏聪慧,我瞧着你怎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刚刚那种场合,闻二姑娘该及时退下才是。”
闻星落面无表情,“她是我娘。天底下,没有女儿不可以亲近母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