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继兄宠我如宝,亲哥却后悔了(311)+番外
好容易收回心神,谢缃正跳到高潮处,如花苞初绽般急剧旋转,闻月引却在旁边慢悠悠地折腰,不时还要朝太子谢序迟的方向抛几个媚眼,谢缃看在眼里,气的嘴都歪了。
于是一支舞尚未跳完,谢缃突然冲着闻月引就是一巴掌。
闻月引不敢置信地捂住脸。
本欲还手,想起大家都看着自己,于是她柔弱地跌倒在地,红着眼眶仰起头,“姐姐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打人家?”
“谁是你姐姐?!”谢缃怒不可遏,“你给我滚下去!”
闻月引梨花带雨,哽咽道:“人家自幼体弱多病,只爱跳些舞、读些书,今日机会难得,才和姐姐登台表演。不知人家做错了什么,姐姐要这么打人家……罢了,妹妹向姐姐赔个不是就是了……”
她起身,怯怯朝谢缃福了一礼。
谢缃气得面目扭曲。
她贵为后宫之中最受宠的公主,有母妃撑腰,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她何曾受过这种阴阳怪气的委屈!
她上前揪住闻月引的头发,拽着她的脑袋往高台边缘撞,“贱人!你和你娘一样可恶!”
闻月引呜呜咽咽,“姐姐……不要打我呜呜呜姐姐!”
闻星落看呆了。
她姐好像很喜欢叫别人姐姐。
等宫女们分开两人,谢缃一张俏脸气成了酱紫色,头上的花环歪七扭八,闻月引则是哭的不成样子,偏她遗传了魏姒的美貌,便是被谢缃打了一顿,也依旧有弱柳扶风之美。
张贵妃紧紧抱住谢缃,厉声道:“魏姒,你养的好女儿!”
魏姒起身,娇美的面庞上满是愧疚,“是月引不好……”
她如此伏低做小,张贵妃不由气焰更盛,还想骂她,谢折突然将茶盏重重搁在花几上。
张贵妃一抖,霎时没了声响。
谢折握住魏姒的手,让她坐下。
他不耐地看着张贵妃,“这些年越发不成体统,连缃儿都被你教坏了!叫她耳濡目染,学了那些污言秽语!”
张贵妃牵着谢缃跪倒在地,哭诉道:“分明是闻月引毁了缃儿的花神舞……”
见谢折脸上依旧遍布寒霜,张贵妃没敢再提这事,只抽抽搭搭道:“陛下去年说,等缃儿再大些,就给她和小贺大人赐婚,也不知还算不算数?”
谢折屈指扣了扣花几,目光掠过谢缃和贺愈,不知在思考什么,并未立刻作答。
魏姒将张贵妃乞求的表情尽收眼底,又遥遥望向贺家坐席。
贺为舟正看着她。
昔年她还是大魏帝姬的时候,贺为舟十分喜欢她,如今他当了贺家家主,娶了谢折的妹妹,生了儿子贺愈,却依旧对她余情未了。
也许是因为她被张贵妃辱骂,贺为舟的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心疼。
魏姒敛去眼底的凉薄,忽然红了眼眶,仿佛被张贵妃深深伤害到,委屈地低下了头。
见她如此,贺为舟脸上的疼惜之色更甚。
他突然起身,拱手道:“启禀陛下,犬子这两年专心政务,只想为陛下分忧效力,并没有成亲的心思。贵妃和公主的美意,犬子无福消受!”
张贵妃不敢置信,当场直呼他的姓名,“贺为舟!”
谢缃更是涨红了脸,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她是天家帝姬!
从小到大,从未被人拒绝过!
贺家却要当场打她的脸!
她哭着喊道:“贺愈表哥,你当真不想娶我?!”
贺愈回答得更是直接,“回禀公主,臣心中已有良人。”
谢缃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般轻颤。
良久,她涨红着脸道:“我是公主,你不喜欢我却喜欢别人,可见你有眼无珠良莠不分!天底下,不是除了你贺愈,就没有别的好男儿!”
她飞快扫视过在场的王孙贵胄,突然定定指着人群中最夺目的那一位,“谢观澜,我要你娶我!”
众人下意识望过去。
那位才从蓉城过来的西南兵马都指挥使,尽管战功赫赫却年轻的令人心惊,他慵懒地倚坐在圈椅上,长腿外伸随意交叠,绯色锦袍肆意垂落,手肘撑着扶手,修长指尖正把玩着一块半旧的平安符。
闻言,他掀起眼皮。
第267章 星落,你别再叫谢拾安哥哥了行不行
谢观澜眼底的情绪太过凉薄。
谢缃没来由心生畏惧,然而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咬了咬嘴唇,又悄然挺起了胸膛。
她贵为金枝玉叶,天底下的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鹜,谢观澜一个边陲之地的世子,娶她是高攀。
她要让贺愈知道,她离了他也是能嫁出去的,她要他后悔!
于是她故意当着贺愈的面质问,“谢观澜,你娶不娶我?!”
谢观澜甚至连思考都没有,“不娶。”
谢缃:“……”
诡异的沉默过后,谢缃一张俏脸涨得更红,仿佛半辈子的委屈和耻辱都集中在了这一刻。
她再也无法忍受,哭着扑进张贵妃的怀里,“母妃!”
张贵妃心疼不已,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弱无助地望向谢折,“陛下,您要给缃儿做主呀,缃儿一个小姑娘,您叫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谢折不紧不慢地把玩一串碧玺佛珠。
抬眸瞥向谢观澜时,唇畔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
天家最讲颜面,他可以不把缃儿嫁给谢观澜,但谢观澜不能主动拒绝缃儿,尤其是在贺家拒绝之后。
佛珠相撞,发出危险的清脆声响。
正当他准备开口训责谢观澜,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传来,“不如你们打一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