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继兄宠我如宝,亲哥却后悔了(420)+番外
少女的容貌和闻星落颇有些像,只是眉眼轮廓要更加清冷倔强。
叫人深信,她的话绝非信口开河。
四目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一道轻笑声突然从屋檐上传来。
谢瓒一手拎着个酒葫芦,在屋顶上的坐姿十分慵懒,“大哥,我的事确实用不着你插手。一个女人罢了,难道我还搞不定吗?你帮谢小四也就罢了,毕竟他是个傻子。可你这样帮我,显得我很无能诶。”
谢观澜沉默半晌,拂袖离开。
魏萤收剑入鞘,冷眼瞥向谢瓒,“我不会感谢你的,我永远视你为寇仇。”
谢瓒饮了口酒,漫不经心地睨向她,“你身上烙印着我的名字,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魏高阳,恨也好,爱也罢,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摆脱不了我。”
竹影寥落。
不远处的寝屋里,闻星落背靠在槅扇后,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很清楚无论是她还是谢观澜,都已经没办法再掺和表姐和谢瓒的事。
这两人结局如何,谁也没办法预料。
三日后。
临安城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
谢观澜在临安府宴请江南诸郡的王。
宴席上,吴王十分不满,蛮横道:“纵然谢指挥使战功赫赫,可这里毕竟是江南,不是你撒野的地盘!你一个小辈,怎敢高坐主座,受我等的礼?!”
谢观澜慢条斯理地吃了口酒,将青铜酒樽放在食案上。
他掀起眼皮,“谢某的五十万大军,已经驻扎到了长江以北。若是吴王不肯归顺,谢某不介意在三天内,踏平江南。”
吴王脸色变了变。
虽然生出了胆怯,可他看了眼四周的诸侯王,仍然挺着胸膛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我等在江南囤兵数十万,难道还没有一战之力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谢观澜瞥向众人,“诸位也是这般想的吗?”
众人喏喏低头。
他们又不傻,谢观澜实力如何有目共睹,他们只是有钱罢了,论起军事实力,还远远不足以和谢观澜抗衡。
不知是谁率先起身,拱手作揖道:“我等愿意誓死效忠指挥使!”
有他带头,其他人争先恐后地起身,跟着宣誓忠诚。
吴王惊呆了,“昨天夜里商量的时候,你们不是这样说的啊!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像个傻子诶!”
其他人连忙与他割席道:“我等不明白吴王的意思!”
“你们——”
吴王颤抖着指向他们,一时气急。
谢瓒悄然出现在吴王身后。
他慵懒低笑,手中长剑抵上吴王的侧颈,“我大哥心地仁善宽容治下,可若是有不长眼的蓄意挑衅,那可就没什么好脾气了。”
话音落地,长剑深深割破了吴王的脖颈。
血液四溅,满场寂静。
余下的诸侯王怔愣片刻,意识到谢观澜这是杀鸡儆猴,顿时干脆利落地跪倒在地,竟冲谢观澜直呼天子。
至此,江南诸郡不战而降。
…
一个月后。
谢观澜把闻星落带回了京城。
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定在同一日,礼部官员负责前者,谢厌臣、香君和贺愈负责后者,历经险阻,难得置办喜事,谁也不想草率了事,因此皇宫里一时间各种采买置办,忙得不可开交。
镇北王府也从蓉城搬到了京城。
老太妃坚持让闻星落从镇北王府出嫁,因此待嫁的这段日子,她便一直和老人家、谢靖住在王府里。
这日秋高气爽。
陈乐之来找闻星落玩儿。
见少女端坐在芙蓉树下写请帖,不由好奇道:“这是送给谁的请帖,竟然劳驾你亲自写?”
闻星落已经写完了,一边认真地盖上自己的私印,一边回答道:“是写给我兄长的。”
“兄长?”陈乐之不解地撑着脸,“他们就住在王府,还需要请帖吗?”
闻星落吹了吹墨迹,笑道:“是我大哥。”
陈乐之顿了顿,反应过来闻星落说的是谢序迟。
她小声道:“话说回来,谢折死后我就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他现在在哪儿?”
闻星落望了眼天气,起身牵住陈乐之的手,“我带你去见他。”
两人乘坐马车离开镇北王府,直奔城郊镇国寺。
古刹深深,松柏郁郁。
穿过佛寺殿廊,便瞧见有年轻的白衣僧人正在侍弄花草。
闻星落注视他的背影,轻声唤道:“长兄。”
第361章 大婚(1)
白衣僧人慢慢转过身。
禅院里花影交叠,僧人面若秋月凤眸微挑,赫然正是谢序迟。
陈乐之呆愣在原地,不敢确信地唤道:“太……太子殿下?”
“郡主,这里可没有什么太子,只有镇国寺里的一个普通僧人罢了。”谢序迟放下浇花的水壶,笑意吟吟地注视闻星落,“妹妹难得来探望我,莫非是好事将近?”
闻星落出神地看着他那双酷似母亲的凤眼。
良久,她递上请帖,温声道:“再过半个月,就是我和子衡大婚的日子,我想请长兄前往镇北王府赴宴吃酒,送我出嫁。”
谢序迟接过那封大红牡丹描金请帖。
视线落在那两个紧紧挨着的名字上,谢序迟恍惚道:“若是母亲还在,一定会为妹妹高兴。”
闻星落默然。
“我一定会去的。”谢序迟收起请帖,转身回禅房拿来了一沓书信,“正好宁宁你今日过来了,劳驾你替我将这些信转交给阿厌。”
闻星落:“……我二哥哥好像不大情愿和你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