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继兄宠我如宝,亲哥却后悔了(91)+番外
“怎么不是呢?”
听着少女清脆的回答,谢观澜轻轻笑出了声。
他把平安符递给闻星落,“为我佩戴在腰间。”
那平安符做得精巧,是用一小块桃木精雕细琢而成,底下缀着鹅黄穗子,可以挂在房中也可以用作饰品。
闻星落道:“烦请长兄起身。”
谢观澜起身,随手理了理衣袍。
闻星落低着头,把平安符郑重地佩戴在他的腰间。
青年身上的檀香气息很浓,叫她有一瞬间的呼吸凝滞。
指尖触及到青年的腰。
即便隔着锦衣衣料,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结实坚韧的肌肉,灼热到仿佛要烫伤她的指尖。
那是和女子的身体,截然不同的触感。
闻星落一触即离,拉开与谢观澜的距离,“好了。”
谢观澜摸了摸平安符。
余光瞥见少女始终低垂的眼睫,他顿了顿,直白地问道:“我自问在荒村的时候不曾苛待过你,可你近日为何总是不肯直视我?”
青年身姿颀长,覆落的阴影几乎笼罩住了闻星落,令她像是一头被困住的小兽。
闻星落捏着手帕,“没有。”
谢观澜眉骨下压,缓缓朝她逼近,“闻宁宁,我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
闻星落沉默着步步后退。
正僵持之际,谢拾安端着一盘枣泥糕兴冲冲回来了。
少年单纯活泼,像是没心眼的小狗。
他丝毫没察觉到垂花厅里诡异沉重的气氛,一边吃一边挤到两人中间,举着枣泥糕含混不清地问道:“热的,你俩吃不吃?”
谢观澜和闻星落各自撇开脸,都没搭理他。
谢拾安凑到闻星落面前,“祖母院子里的枣泥糕越来越好吃了……”
闻星落避开他的唾沫星子,“四哥哥多吃点。”
“那是!”谢拾安又笑眯眯地凑到谢观澜面前,“我叫小厨房再蒸一锅,明天带去和李老头一块儿吃。大哥来一块?”
谢观澜嫌弃,“吃死你算了。”
谢拾安嚼嚼嚼:“大哥你好狠的心!我还是不是你的心肝小宝贝啦?!”
三人说着话,老太妃出来了。
得知了杜广弘的下场,她拄着龙头拐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宫里的那位,会不会另外派人接替太守职位。”
杜广弘是那位的爪牙。
死了一个杜广弘,还会有张广弘、李广弘。
眼见侍女们端来一盘盘各式花样的早膳,谢拾安拿起一个油冒冒的肉包子,“管他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有大哥在,咱们什么都不用怕!”
闻星落悄悄看向谢观澜。
他用膳的仪态很优雅。
他被镇北王府所有人信赖倚仗,他是所有人的庇护伞。
老太妃也不愿再想这些恼人的事,笑道:“后天就是乞巧节,从前咱们王府没有年轻小姑娘,现在有了宁宁,得办的像样些才是。子衡陪妹妹过节吧?”
第79章 为什么要说出让她误会的话
在大周国,乞巧节又称女儿节。
这一天女子们穿针乞巧、守夜祈福,是美满热闹的节日。
听见老太妃的提议,闻星落望向谢观澜。
谢观澜回答道:“杜广弘才死,我要给朝廷写奏疏,还要拔除他在西南的心腹,这两天很忙。”
言外之意,就是没空。
闻星落默默收回视线,低头搅弄手帕。
她知道的,他是永远把正事放在第一位的那种人……
谢拾安突然举手,“祖母,我和二哥可以陪宁宁过节呀!”
老太妃嫌弃,“你和厌臣,一个贪玩一个古怪,一点儿也不稳重!我都瞧不上,更别说宁宁了!”
谢拾安:“……”
他和二哥人憎狗厌的一生!
“没事的,”闻星落温声细语,“乞巧节罢了,比不得正事要紧,不必长兄陪我的。况且那日我已经约了朋友去西陵楼船赏景,大约会回来的很晚。”
老太妃闻言,这才作罢。
从万松院出来,谢拾安去找李老将军学本事了。
谢观澜恰和闻星落同路。
他不动声色地抚了抚腰间佩戴的平安符,“你后天约了谁?”
闻星落目不斜视,“朋友。”
她其实根本不记得后天是乞巧节,也根本没有约什么朋友。
她只是……
在谢观澜拒绝她之后,想要为自己找回一点脸面。
谢观澜却要刨根问底,“哪个朋友?”
“我有许多朋友,说出来长兄也不认识,又何必问呢?”
少女就差把谢观澜管得太宽直接说出口了。
又行了一段路,谢观澜道:“可是沈渝?”
闻星落脚步一顿。
若非谢观澜提起,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谢观澜看她,“不许再和沈渝来往。”
闻星落轻声,“没有沈渝,将来也会有别的男子。长兄不许我逃离镇北王府,可你终究不能把我拘在府里一辈子。”
谢观澜扶了扶她髻边的金蝴蝶,“能拘一时,便是一时。我不想将来,只想眼下。”
丢下这句话,他便走了。
闻星落绞着手帕,目送他穿过回廊。
风雨没能毁掉园子里的石榴花,枝头一簇簇榴花红的像是火焰,却压不过青年的半分秾丽。
闻星落的眼尾染上些微蓼红。
这人真讨厌。
明明是最不可能的身份,为什么偏偏要说出最让人误会的话?
若非她知道他是想把她绑在王府大船上共生死,她会以为他是在……
翠翠抱着紫檀木攒盒,一脸天真,“小姐,您怎么不走啦?咱们快回去尝尝糖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