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的心尖娇妻(148)
心思加重敲响了院门。
两分钟后。
徐民义腰背微弯,肩膀上披着一件中式薄衫将大门打开。
看见来人意外道:“小廖啊?有什么急事?快进来说。”招呼廖书记往里面走。
廖书记:“老书记这么晚过来,叨唠了。”
“这么晚还亲自跑一趟,事情棘手?”徐民义拿桌上的茶壶倒茶。
廖书记连忙接过手,“我是来找老书记解惑的。”
徐民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两人坐了下来。
廖书记手掌圈着茶杯,沉声:“今日林组长与我谈了关于王丹的案子,很隐晦的表示幕后之人来头有可能是天上的。”
“哦?”徐民义抿了一口茶。
廖书记继续道:“他问我,还查吗?”
徐民义将茶杯搁浅,眼神平缓问:“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容我想想。”
徐民义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廖书记追喊:“老书记?”
徐民义嗓音浑厚:“你怎么想?”
“我……”
房内缄默。
许久之后。
老书记的话重重敲击廖书记的内心。
“成刚,我知晓你的性子,总想寻找两全的法子。”
徐民义心思浮动。
小廖的性子软和,带着点优柔寡断。
也不知道当初把他推上这个位置。
是对是错。
他想了一会儿,委婉表态。
“成刚,做什么决定,完全取决于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你现在来找我,我也无法给你答案。”
徐民义起身缓步至廖书记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答案在你自己心里,旁人解惑是徒劳。”
“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件事没有对错之分,每个人所站立的角度不同,立场也就不同。”
“你只需跟着自己心走,你在书记这个位置已经做的很好,但我们在绝对的权利面前要时刻保持清醒。”
“别急,慢慢来。”
廖书记深思远虑沉默中。
徐民义站在屋里。
不禁想起自己十年前那场改革。
当然也同时葬送了自己的权力生涯。
感悟颇多。
当初为了保住江城书记这个位置,他特意拉下脸去找了前亲家苏省的王明勋。
王明勋因为女儿婚内乱七八糟的事情导致和自家小子的婚姻关系破裂,王家闺女是过错方。
事情闹的难看。
到最后王明勋拍板两人离婚。
同时予了徐家一个许诺。
本以为一直用不到。
没成想,用上了。
还用的极好。
江城书记之位没有落入他人之手。
小廖当时的政治面貌和经历着实不够任书记之位。
王明勋的辅助为他争取了好时机。
他私心上认为小廖该协助巡视组查下去,借助巡视组的手有望将盘踞剥削江城的黑手连根拔起。
当年他没能做到。
他总希望有人做到。
小廖虽做事不够果断,好在能守初心,但欠缺一些狠劲和定力。
不管怎么样。
他没能做到的,也不能强人所难要求小廖。
他在退下来之前,该铺的路已经铺了。
接下来,看造化吧。
沉默中的廖书记缓着神,将已经凉掉的茶送入口中。
提神醒脑。
思绪明朗
他说:“老书记当年让明勋叔扶助我,想必也是思虑周密,毕竟以我当年的资质,根本不够格任书记之位。老书记格局长远,成刚倾服。”
徐民义呵呵笑一声。
不做回答。
披着衣服往卧室去。
边走边说:“柜子上有袋子枇杷,家里两棵树结的太多,吃不了,你带回去。我改天还要和几个老伙计约着摆摊卖枇杷。”
话毕,门关。
廖书记走过去将那袋子枇杷提上。
眸醒眉定。
脚步沉稳往外走。
*
江城一栋普通居民住宅楼里。
小户型89平三室一厅房子。
客厅阳台上一边摆了一张书桌,书桌上一盏台灯明亮照耀。
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神态专注,一手腕表一手修理工具。
聚精会神拆卸表盘。
客厅沙发坐着一个十几岁的男生,穿着白色背心一只手捧着半个西瓜,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
本地新闻画面一闪而过。
男生惊讶张嘴,忙调回去,那个有些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新闻里。
发言最中间的位置,巡视组组长。
他惊呼:“靠,陀飞轮。”
中年男人被儿子大吼声一吓,修腕表的手一顿,细小的螺丝钉一歪。
他伸手捡回螺丝钉,表情不爽回头教育:“干啥子,惊抓抓的。”
“老汉儿,快过来看,这个新闻里面的人来过我们学校。”
男人好奇,将腕表和维修工具搁在台面上。
取下眼镜用专用布擦,揉了揉发昏失焦的眼睛。
踱步到沙发坐下,重新戴上眼镜,视线落在对面电视上。
电视里的男人讲话干净利落,清晰有力。
很有信服力。
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很少见啊。
前阵子就听说巡视组进了江城,公安局局长第二天就下课。
风风雨雨的,真真假假。
中年男人呵一声。
当官的,不都那样。
官官相护。
斜睨儿子一眼:“你今儿有心情看新闻?”
男生激动:“我上个星期见过他,来我们学校食堂打饭吃。”
大领导啊。
大领导屈尊降贵去他们学校吃盒饭。
什么情况啊?
“对了和他一起的一个漂亮小姐姐,还问我吃不吃得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