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的心尖娇妻(22)
他忘记要了几次,直到她昏睡过去,他都舍不得放开她。
所有计划好的一切都在她那喉间流淌出似疼似欢的声声低吟中化为虚无。
一切从长计议。
他想着既然都这样,那就先结婚,反正他都老大不小了。
没成想,她跑了。
跑的这样干脆利落。
亏他一早就去买了戒指,回来就从林之秋口中得知她己经踏上了回江城的列车。
轮到他傻眼了。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他这才回过味来,这小妮子打的这主意。
真是狠心用完就扔,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本来他想追去四川,又恰逢调令下来。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可她和工作,他都要。
随即动用关系,想着调派人手去四川看着她。
而他则满怀相思缱绻踏上调令地云省。
紧赶慢赶,到底是用了四年,重新站在她面前。
两人错过了整整四年。
林之州悔不当初,要是当初他直白一点,说不定。
说不定,他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可怜自己还守活寡这么多年。
而她,毫不知情。
思绪至此,男人放下钱夹,伸手将首饰盒拿在手里。
打开。
银白色的光影一晃。
是一枚戒指,铂金戒圈,一颗颗小碎钻排列一圈,簇拥着戒托中心一颗硕大主钻,色泽光亮饱满,没有一点瑕疵,八角切割工艺,熠熠生辉。
男人将戒指拿在手里深深地看,又拿出里面小布,仔仔细细的擦,想象这枚戒指戴在她手上是如何精致美丽。
四年了,是他错了,他太自大。
当初所有的计划里,他从来没有当面问过她一句。
她的意愿。
她的想法。
而他自顾自的规划里,她自始至终都不知情。
当年到底是什么自信的让他认为。
他表白,她就会接受。
她和他云雨一番,他们就会在一起。
也许是自小到大,出现在他身旁的声音全是肯定和赞扬。
有对他本人的,家庭的,长辈的。
无一例外,都是认可。
才导致他自负自佣。
与心爱之人错失良机、擦肩而过,造成四年的遗憾。
该怎么办?沈听岚。
自相矛盾的思量悖论在心中反复横跳。
林之州捏着戒指转而紧攥在手心,视线微凝定在落地窗旁米色窗帘上,深邃的五官在滂沱雨夜里忽明忽暗。
向来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事竟功成的男人心里突然畏首畏尾,裹足不前。
两天的接触,她好似很怕他?
总想计划好一切,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可如今幡然醒悟,他所做的一切,是否会是她想要的?
正所谓,乙之蜜糖彼之砒霜。
如何才能知她所想,成她心中所愿。
思绪停滞,进入死胡同。
办公桌前的男子从正坐变成斜靠,面露茫然,眸子半垂,情绪难明。
昏黄的小台灯光晕迷蒙,落在他身体一角,显得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窗外,雷声依旧,雨势如常。
室内寂静一片。
男人将戒指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钱夹放回抽屉,余光划过檀木盒子。
心中坚定。
既然老爷子给了他这个奖励,那就表示支持他的任何决定。
老大不小了,没有理由再含蓄蕴藉,如今小女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当竭力争取。
不管因为什么,已经错过四年。
此时,亮白闪电透过玻璃折射,恰好落在男人黑沉的眸子处,深眸一闪。
直球出击,未尝不可。
无论如何,她只能是他的!
而他,不能没有她,只能是她。
第13章 门面
次日。
旭日东升。
与夜晚的恶劣天气形成鲜明地对比。
“遥裤儿,遥裤儿。”
“妈,我的遥裤儿吹来不见了,红遥裤儿。”
客厅,沈嘉南滋哇乱叫,估计昨晚风太大,他的内裤没来得及收被吹走了。
“啪”沈母一巴掌拍在他脑门:“那个喊你自己不收,多怕又是吹到楼下了,我去给你找哈。”
说完,开门。
关门前,沈嘉南焦迷烂眼:“真的,没得红遥裤儿,面试都没得底。”
被还没关门的沈母听到,笑骂他一句:“你硬是窝屎不出怪茅湿。”
话落“砰”一声关门。
紧接着小区楼下大妈嘹亮的叫喊声:“嗳,那些的夹夹儿,遥裤儿,袜子,快下来找。”
“全部吹起下来了。”
“来晚了被别个把好的先挑起走了哈。”话音夹带着嘻哈大笑。
此时很多业主慢悠悠朝楼下去,失物认领。
大家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家常便饭。
房间内。
床上,沈听岚呈大字型,全身紧绷发力,舒舒服服伸懒腰。
入耳的是楼下大妈的吵闹和高声交谈,扭头去看窗外。
阳光明媚。
果然。
四川的天气很懂事。
只在半夜发癫emo,一到白天正常上班时间就恢复风平浪静。
江城是犯了天条吗?
简直不可理喻。
沈听岚坐在床上口中不停输出中华国粹。
胳膊拗不过大腿。
这就是命,还是得起床挣窝囊‘费’。
心态调整,想象‘上班的地方是巴厘岛’。
嘿,
还别说。
想着要去巴厘岛上班,心情好很多。
慌忙洗漱完,回房间换衣服。
站在全身镜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