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的心尖娇妻(52)
“开了,开了,您吩咐了,我能不照办吗?还发烧吗,姐。”
沈听岚:“不烧了,就是有点累,估计明天就好了——”
开门声响起。
去而复返的林之州开门进了房间。
两姐弟默契的同时收声。
男人迈腿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小袋子,里面装的药。
将袋子递给女人并说:“一天三次,今晚再吃一次,晚上随时注意体温,怕会复烧。”
又停顿一瞬,接着说:“有事给我打电话。”无事也可。
低沉声线缓缓交待又似叮嘱,沈听岚有些扭捏接过药,指尖触碰瞬间,一股酥酥麻麻电流通向四肢百骸。
她嗓音轻轻回:“谢谢。”
沈嘉南这大灯泡站在旁边,瞧见两人暧昧拉扯,牙根都酸的开叉。
老姐的模样没眼看,他大咳两声:“姐,走了。”
医院停车场。
沈听岚和沈嘉南上了自家迷你宝马车。
沈嘉南一脚油门踩到底,路过林之州时特意降下车窗,高傲抬下巴。
我姐答不答应你还是另一回事,你不得对我这小舅子好点。
我也给你吹吹小舅子风。
但这男人的条件摆在那里,错过这村没这店,老姐,可长点心吧。
或者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沈嘉南想开口说话,见自家老姐已经闭着眼睛假寐,选择闭嘴,过两天再说吧。
林之州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轿车没入车流。
眸光暗沉。
明明多等一秒都是煎熬,却又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
从前错失良机,如今也是。
第33章 吃药没
同一时间。
一辆黑色奥迪车平稳驶入乡村道路。
七弯八绕之后,轮胎减速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一座农家四合院外。
车门打开,身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的廖书记从车上下来。
驾轻熟路往正门口走去。
院外两棵有些年头的批把树一左一右,枝叶肥大,一簇簇青果紧密相接,过不了多久,就该熟了。
四合院的围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几串紫色的牵牛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院子里一棵古老的槐树下,石桌上摆放着茶壶和几个古朴的茶杯。
树下坐着一个老大爷,一人执两色棋。此时正眉头思索,思考如何布棋。
“老书记。”
思路被打乱。
徐民义笑声浑沉:“小廖,稀客呀。”又招呼廖书记对战一局。
片刻后。
徐民义执白棋,廖书记执黑棋。
一时间寂静,只有晚风偶尔掠过地面残叶,轻微沙沙声,天色渐暗。
两人皆是神色严肃,不敢掉以轻心。
思忖良久。
廖书记执黑棋最后一落,局势豁然开朗。
黑棋出其不意,大获全胜。
他脸上露出笑意:“老书记,承让。”
对方哈哈大笑:“你小子,可以啊。”
青出于蓝胜于蓝。
与徐民义的大开大合,坦坦荡荡棋风相比。
廖书记棋风则是温水煮青蛙,静水深流,棋中见道。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一步棋都谨慎认真,思前想后。
棋局完,廖书记将茶斟满,双手恭敬递上:“老书记,我有一事迷惑。”
老书记接过茶,浅酌不语。
廖书记接着说:“我愧对徐书记教导,执政江城七年,未有任何成绩。”
老书记放下茶杯,深看他一眼,语重心长道:“小廖,政绩平平还能稳坐江城之首七年,是不是也是你的本事。”
“正如你的棋风而言,七年蛰伏,韬光养晦,如今准备露才扬己了。”
似是反问又是肯定,廖书记慎重道:“依老书记之见,该如何?”
老书记:“小廖啊,我偶遇过京都来人,是个人物。”
话到这里,廖书记不再隐瞒。
低声道:“昨日我与林组长深聊,是个志同道合的人。”
“那你还来问我。”老书记摆脸呵道。
廖书记赔笑:“不是你教我的吗,‘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我这也是小心为上。”
老书记手指着廖书记点了点“孺子可教。”
哈哈笑两声,嗓音浑厚,震的槐树上小鸟惊叉叉乱飞。
“再来一局。”
沈家。
沈听岚坐在房间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张布满纵横交错折痕的纸张,埋头深读。
这也太幼稚,四年前她是怎么写出这么肉麻的情书还穿插一些告白歌曲。
无非就是告诉林之州,她有多喜欢他,喜欢到茶不思饭不想,真是夸张。
可是他没有看过。
不过,幸好他没有看过。
28岁沈听岚觉得24岁的她真丢人。
她又转身去拿梳妆台最下抽屉里的日记本。
那里面写满了她的青春,她的一见钟情,她壮志凌云的盛大暗恋。
翻开第一页。
入眼一行大字
‘我喜欢的人,他叫林之州’。
时间:2013年7月12日。
傻的冒泡,但也冲劲十足,那三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挑灯夜读。
说是头悬梁锥刺股也不为过,为了能考上京都A大,资质平平的她像是花光所有的好运。
当年以超分数线五分之差堪堪被录取,还差点被调剂。
又随意翻开一页。
本子又突然被她合上。
真是人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肖想嫁给他。
初入大学,自然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不由失笑叹息,还是年轻好,勇气可嘉,横冲直撞也满心欢喜。
直接翻跳到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