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的心尖娇妻(86)
她没法怪林之州。
这都是自己做的孽。
弄巧成拙。
“你是因为和我上床才想和我结婚吗?”她突然发问。
毕竟林之州是一个责任感极强的人,不排除有这一个可能。
“不是,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还记得吗?孩子,鞋子。”
沈听岚双眼一闭问:“那我之前本来想和你表白来着,你知道的对不对?”
“知道,我怕影响你学习。”
沈听岚双眼又一闭,作孽哦。
她好想捶自己。
林之州嘴里说的一见钟情是自己处心积虑设计的,而他说怕影响她学习,也是她故意成绩下滑,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天理昭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沈听岚这一刻气结。
早知道他这么容易一见钟情,哪里还用着搞这么多事出来。
思及此。
沈听岚决定瞒下当初为了他考京都A大的事。
让他知道还得了。
掉面的很。
怕他知道他的一见钟情都是她精心设计的。
那天的丸子头都扎了一个小时。
力求360度无死角。
这样说来,计划有效果。
还是套路得人心啊。
沈听掩饰好心里的秘密。
她整理好思路,面色假装不愉:“你怎么知道我不恋爱不结婚,这么自信?”
林之州见她气已经消了大半,心落了地。
笑意渐深:“我自有法子,你在江城的大概我都知道。”
“你视监我。”沈听岚大喊。
好啊,难怪,这么自信。
林之州真是老谋深算,心思深沉的老狐狸。
现在她只觉得肩膀那一口咬轻了。
大领导沉默不语,默认。
不敢在惹她,抽了纸巾给她擦泪痕,为她整理凌乱湿润的头发。
动作缓慢轻柔理颇具安抚性。
渐渐抚平了沈听岚心里的那口气。
紧接着,林之州从花纹繁荣的檀木盒子里拿出一个色泽饱满,质地细腻的帝王绿手镯。
郑重为他的小女人戴上。
声嗓沉缓:“家传的,云城四年政绩尚可,爷爷亲自给我的,连我母亲都没有。”
柔白手腕与玻璃种帝王绿手镯交相呼应,宛如天成。
沈听岚不懂玉,但此刻她知道这个手镯价值不菲。
毫无瑕疵,质地上乘。
小心翼翼褪下来,慎重放进盒子里。
这样的东西该是拿来供起来的。
她戴着简直抱着暴殄天物。
林之州也不拦着她,知道她大大咧咧的风格。
只叮嘱她这个手镯已经归她,怎么处置随她意。
气头过了,对着林之州又有些愧疚。
她也诚心道:“对不起。”
林之州揉揉她的蓬松发顶,将人带进湿漉漉的怀里。
“你何需说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
好在小女人一向心软,在得知真相的之后。
并没过多斥责,也没有像当年那样离开他。
当年明知她对他所做的事,他一意孤行选择将计就计。
于情于理来说。
她都是吃亏的。
而他作为一个男人,当年的做法实在不够磊落,可以说是卑劣,毫无君子之风。
用力圈着怀中小女人。
浅吻落在她还有泪痕的眼角。
一半歉疚一半爱重。
未来的路,岁岁年年,是他和她。
落地窗映射着椅凳上紧紧依偎的两人,白色闪电为他们炸出最炫酷的火花,绚丽多姿。
是得偿所愿,是皆大欢喜。
更是两情相悦。
第55章 盲盒绣花针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你向我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她将你我包围…”
一首张信哲的经典情歌《爱如潮水》,沈听岚从早上到科室嘴里就一直重复这一句。
可见歌词对应心情。
花成蜜就、风情月意。
她上身穿的是男人手洗的那件紧身白色T恤,下身香槟色缎面短裙。
显然,昨晚夜不归宿。
“沈听岚,你不对劲?很不对劲。”伍莉莉瞧她一脸耳目之欲极其满足的模样,凑近她问。
“有这么明显吗?”沈听岚酡颜槐色、面红颈赤。
捂着脸又“啊”了一声,靦觍涨红。
不敢想,不敢想。
一幕幕少儿不宜画面不受约束你追我赶、争先恐后挤进平时装满小黄文的脑袋里。
大腿处热辣滚烫,烧的慌。
仿佛昨夜的硬件设施触感仍在。
大领导,表里不一。
虽然只差最后一步,但又有什么区别。
简直把饭叫饥。
还有他热乎乎欲念的呼吸贴着她的耳朵求她‘帮他’。
啊。
沈听岚手心都在发烫,烫的吓人。
伍莉莉看她酒酽春浓毫不自知,昨日科室里的谣言在脑中乍现。
她压低声音,不可置信:“你不会真的和陈秘书在一起了,你们在谈恋爱?”
沈听岚表情戛然顿住。
什么玩意儿?
她和陈秘书?
那个王八羔子传出来的。
神情尔严肃,反问伍莉莉:“你听谁说的?不是真的,别信。”
迟疑一会儿,又开腔:“但有一点是真的,我真的谈恋爱了。”
“真的?大家都在说,不是和陈秘书,和谁?我瞧那陈秘书也挺不错,斯文高挑,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伍莉莉八卦道。
沈听岚心里计较一番,现在还不是公开恋情的时候,现在公开弊大于利。
巡查期间,万一被有心人拿捏怎么办?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说巡视组巡查期间不能谈恋爱。
两人恋爱关系此时曝光,工作上理应要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