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248)+番外
“按照你的说法,你口中的封姑娘重情重义,那为何你们王爷昏迷大半年她一次都没出现过?”
地甲沉默了。
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王爷对封姑娘的态度也不太对。
难道,这十年封姑娘和王爷早已一拍两散?
这十年的记忆到底去哪里了?
地甲努力去想。
他脑袋如被挣扎一般,刺得生疼生疼。
疼痛感一波比一波严重。
终于,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谢莺眠给地甲把脉:“晕了。”
“没大碍,休息休息就行。”
虞凌夜问:“失去的记忆还能恢复吗?”
谢莺眠:“不知道。”
“脑部最复杂,损伤程度和恢复程度都无法估计,可能会慢慢好转,也可能那十年的记忆回不来了。”
虞凌夜没有回答。
谢莺眠有些好奇:“地甲口中那位封姑娘,是你什么人?”
虞凌夜没有回答。
谢莺眠也没有再多问。
虞凌夜身份高贵,长相绝美,如高岭之花,尊贵无双。
他有桃花正常,没有桃花才不正常。
不管虞凌夜有过多少桃花,不管有多少红颜知己。
他都变成了人夫!
她的。
谢莺眠又去给天甲把脉。
天甲身体没问题,醒来是迟早的事。
“地甲的身体状况让我师兄负责。”谢莺眠说,“他现在跟缺心眼一样,我怕我忍不住毒死他。”
虞凌夜也觉得头疼:“可。”
“我能出门了吗?”谢莺眠问,“死人岭案件已清晰,我的禁足是不是也该自动解除了?”
虞凌夜道:“他们还在山上。”
谢莺眠懂了虞凌夜的意思。
那些人还没下山来,这个时候正好无人盯着他们。
谢莺眠说:“我要去老芦湾。”
“要一起吗?”
虞凌夜自然要去。
两个人用完饭之后,前往老芦湾。
闻觉夏一直在等着谢莺眠回来。
她怕打扰到谢莺眠,一直忍到快到午时才来前院。
来到前院就看到了穿着厚厚披风的扶风正在指挥婆子小厮扫雪。
扶风和扶墨都中过七日缠丝毒。
扶墨中毒轻。
解毒后,扶墨没多久就活蹦乱跳了。
扶风则不一样。
扶风为了抵抗毒性,服过很多药,是药三分毒,这些毒与缠丝毒纠缠,腐蚀了他的身体。
加上他曾强行用内力逼毒,五脏六腑损伤严重。
谢莺眠给扶风解毒时,扶风身体状态看着还不错。
解毒后才发现,他身体亏空得比诊断得要厉害得多。
为了不留下后遗症,
谢莺眠给扶风喂了一些药,硬是让他在床上躺够了一个月。
第207章 :男人就要像我这样
一个月之后,扶风能下床了,就是身体依旧弱,还极怕冷,一吹冷风就咳嗽。
每次出门都要披上厚厚一层披风。
瞧见闻觉夏到来,扶风上前来。
他用手绢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闻姑娘,王爷王妃出门去了。”
闻觉夏有些失望:“眠眠姐可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扶风表示不知:“闻姑娘有事?”
闻觉夏摇头:“没什么大事。”
“就是……”
“算了,等眠眠姐回来再说吧。”
闻觉夏转过身后,捏紧了手。
她来找谢莺眠是因为,她觉得姐姐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谢莺眠不在,她无人可倾诉,悻悻回去。
城郊。
和皇蕴寺附近相比,上京的雪下得并不大。
老芦湾在皇蕴寺相反的方向,那边雪下得更小。
路上的积雪早已被清扫干净,除了堆积在路边的雪堆,只有屋顶上还残留了一些薄雪。
谢莺眠和虞凌夜到达老芦湾时,已过午时。
老芦湾家家户户准备做午饭。
大街上只有几个半大孩童在玩耍。
谢莺眠一靠近。
这些孩子们立马不玩了,而是凑在一起,警惕地看着谢莺眠。
谢莺眠拿出糖果,笑眯眯地走向孩子们:“你们好,吃糖吗?”
孩子们听到“吃糖”两个字,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其中一个孩子大喊:“来了。”
“来了来了。”
“拍花子的来了。”
“快来人,快来人,拍花子的又来了。”
这孩子大概十二三岁,正处于变声期,声音跟公鸭一样又尖又细,分贝极高。
不多时。
围着围裙拿着菜刀的妇人们,扛着锄头拿着镰刀的汉子们齐齐跑出来,将谢莺眠和马车围个水泄不通。
“好啊。”一个身材魁梧体型偏胖的妇人咬牙切齿,“你胆子够大,一次不行还来第二次。”
“当我们老芦湾的老少爷们是吃素的?今天,我们就让你们有去无回。”
“打,给我狠狠地打。”
“打死这群拍花子的贼人。”
谢莺眠:……
她只是想问点问题,怎么就被当成人贩子了?
被整个村子的人围攻,就,离谱。
“我不是拍花子的。”谢莺眠说,“我只是想问个路……”
“你说你不是你就不是?”胖妇人斜眼看着谢莺眠,“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内里是什么货色?”
“哟,还有同伙呢。”
“同伙还是个残废。”
“你别以为你假装带个残废就能骗过我们,告诉你,我们把你们打得爹妈不识……”
胖妇人说这话的时候,看到了虞凌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