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616)+番外
“樊家的大戏要开始了?”谢莺眠问,“我们可以去看笑话了?”
青凰:……
这笑话就非看不可吗?
青凰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樊家最近平静得像一滩死狗。”
谢莺眠:?
怎么还瞎造词呢?
岁岁跳出来嘲笑青凰:“没文化不可怕,没文化瞎造词就是你的不对了。”
青凰:“不是没文化,不是瞎造词,樊家确实是一滩死狗。”
岁岁:“请给出合理的解释。”
青凰面无表情:“樊景州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看到路边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哇哇大哭,说这些流浪狗太像这些年的他了,他不能让流浪狗过这样的日子,就收养了许多流浪狗。”
“樊家二房那边的大夫人来樊家大房这边的时候,那些流浪狗一股脑往大夫人身上扑,把大夫人的衣服撕扯得乱七八糟。”
“据说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到了大夫人白花花的……臀。”
“据说还被咬了,咬的全都是比较隐秘的部位。”
“大夫人又怒又羞,命人将那些流浪狗全都打死。”
“樊景州回樊家的时候,看见了被扔在水沟里的一滩死狗。”
第520章 :这一系列的骚操作
“樊景州炸了,跑到二房,要为他的狗讨回公道。”
“大夫人正在气头上,看到樊景州怒气更盛,她骂樊景州骂得很难听。”
“樊景州常年混迹在江湖,见过无数泼妇骂街,各地方言和骂人的话他都会,他跟大夫人对骂,吵架功力比大夫人高了不知几个层次。”
“因为樊景州骂得太狠,大夫人气得中风了,口眼歪斜,走路也不利索,”
“樊景州一战成名,无人敢惹。”
“目前,樊家平静得跟那一滩死狗一样。”
谢莺眠:……
岁岁:……
高深的宅斗,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比如,互殴,互骂。
青凰捏了捏眉心:“我一个仿生人,硬被樊景州拉去当儿子也就算了,还被他们折磨得头疼。”
“这种相互跳脚对骂不算什么,你们不知道滴血认亲那天……”
青凰不想回忆。
他不想说自己经历了什么鸡飞狗跳。
岁岁和谢莺眠都很有兴趣。
“我还以为樊家没什么动静传来,是我错了,没有动静才是最大的动静,来说说。”谢莺眠道。
岁岁拿出了瓜子和自制汽水:“快说说。”
青凰:……
他不该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看着谢莺眠和岁岁两脸八卦的样子,青凰简单说了一下滴血认亲那天的事。
谢莺眠听得目瞪口呆。
岁岁眨巴着眼睛,咂摸了一会儿,给出灵魂总结:
“你的意思是,认亲当天,二房那边偷偷在水里用了明矾,你们发现二房用了明矾,但你们没有拆穿,反而将计就计。”
“血不相融,二房对你们极尽冷嘲热讽,说你不是樊家的种,说樊景州随地捡来野儿子。”
“在二房蹦跶最欢的时候樊景州跳出来拆穿他们的小伎俩,他们脸色跟吃屎了一样难看。”
“你们换了水,第二次两滴血融了,二房又发现你们的血有问题,二房再冷嘲热讽你们,二房还发誓要将你们钉在耻辱柱上。”
“在这个时候再次反转,樊景州告诉二房,你们故意用的猪血和牛血,你们用现实教给他们,滴血认亲不准。”
“二房的人脸色再次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最后的结果是,滴血认亲没做成,但樊家还是把你加到族谱上了?”
青凰:……总结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总结了。
谢莺眠:“果然是一出大戏。”
可惜,大戏发生的时候她正在荷花镇忙活双莲教的事,没来得及看。
青凰:“你们想看也看不了,祠堂只让樊家人进。”
谢莺眠:要这么说的话,她就不怎么惋惜了。
“樊家人既然对你有所怀疑,又怎么让你入樊家族谱?”
青凰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当然是因为樊景州。
想起樊景州的一系列骚操作,青凰额角忍不住跳了两下。
“樊景州让我装樊家某位老祖宗去吓唬二房三房,我装哪位祖宗,他就摔碎哪位祖宗的牌位。”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二房和三房的人刚被那位老祖宗的英灵骚扰,清晨就发现那位老祖宗的牌位碎了。”
“隔日夜里,我再扮演另一位老祖宗去吓唬他们,樊景州再摔碎这位老祖宗的牌位。”
“连续摔了七天,压力给到二房和三房那边。”
“二房和三房受不住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上赶着给我上了樊家族谱。”
谢莺眠:……
岁岁:……
知道樊景州离谱,不知道他这么离谱。
樊家老祖宗有樊景州这样的子孙,是樊家老祖宗们的福气。
“算了,不说樊家了。”青凰说,
“我这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谢莺眠道:“巧了。”
“我这里也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青凰:“先听好消息。”
谢莺眠:“先说你的。”
“要先听好消息。”她补充道。
青凰:“许久前从曹娇娇那里得来的那块心石,我已经破解成功了。”
谢莺眠扬眉。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青凰道:“心石的原始归属者是飞船上的某个低级仿生人,代号空墨,飞船碎裂后,空墨也随之破裂,只留下了这块绑定了它身份信息的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