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697)+番外
谢敬昀道:“不太好。”
“我几乎无法在幽冥数据莲里捕捉到小鱼儿的痕迹。”
谢莺眠:“这……是什么意思?”
谢敬昀和岁岁对视一眼。
岁岁叹了口气:“说吧,妹宝迟早要知道的。”
谢敬昀道:“每一次数据迁移,都会损失一部分记忆。”
“你可以理解为,损耗率。”
“每一次迁移的损耗率在百分十左右。”
“在幽冥数据莲的记录里,小鱼儿这些年的迁移次数为近十次。”
“岁岁,打开。”
岁岁不知做了什么,幽冥数据莲倏然亮起。
幽冥数据莲是透明的。
亮起后,数据莲也像活了一般。
有无数代码在花瓣上流动。
花瓣上的代码,有的多,有的少。
所有的花瓣全都流向中间的莲蕊。
很明显,莲蕊就是中央控制器。
谢敬昀道:“莲花花瓣的片数就是小鱼儿数据迁移的次数,每一次数据迁移,幽冥数据莲就会长出一片花瓣。”
“花瓣上的代码可以看做是小鱼儿所拥有的数据。”
“数据越多,代表小鱼儿的记忆越全。”
“数据越少,代表着她的记忆损失越厉害。”
谢敬昀指着其中一瓣小小的花瓣:“到这一片花瓣时,上面的代码几乎消失。”
“这也代表着,小鱼儿的记忆已马上即将消散完毕。”
“她不仅不记得我们,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谢敬昀说这句话的时候,心痛到几乎说不出话。
谢莺眠心口闷闷的。
“等记忆彻底消散后呢,她会如何?”她问。
谢敬昀艰难地吐出四个字:“烟消云散,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谢莺眠的心口泛上密密麻麻的疼痛。
一种难以言状的痛苦如这连绵不断的雨,潮湿沉重。
“能找到她吗?”谢莺眠问。
谢敬昀看向岁岁。
岁岁抿了抿嘴。
它两只小耳朵耷拉下来:“能是能,但……”
“我想见见她。”谢莺眠说。
岁岁和谢敬昀都沉默了。
他们又何尝不想见?
只是,近乡情更怯。
他们还没做好准备。
谢莺眠对岁岁说:“岁岁,拜托了。”
岁岁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这段日子跑遍了上京各处,绘制了详细的上京地图,通过幽冥数据莲给出的坐标,能够推测出妈妈的大概位置。”
岁岁拿了一张地图来。
“大约,在这个位置。”
谢莺眠对那个位置并不陌生。
皇蕴寺山下,梅花村附近。
去年浴佛节的时候,他们还因为大雪封山的缘故在梅花村住过一晚。
也是在梅花村发现萧猴子的后人。
暴雨之后,接下来的两天虽阴沉沉的,却没有下雨。
谢莺眠和虞凌夜再次来到梅花村。
梅花村的村长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两位贵人,请进,快请进。”
“三叔,有贵客来了。”
跛脚的三叔快步走出来,看到虞凌夜和谢莺眠后,又惊讶又激动,问了好之后立马回厨房准备膳食。
谢莺眠道:“村长,我们这次是来找人的。”
第610章 :她怀疑岁岁弄错了
村长道:“您们要找什么人?”
“不是小老儿吹,这方圆十里的人我都熟。”
谢莺眠:“你们这附近几个村子里,最近这段日子有没有死而复生的人?”
见村长一脸惊恐,
谢莺眠解释道:“就是那种,原本没气了,大夫也救不过,突然之间醒过来,记忆还有些错乱,性格大变的那种。”
村长皱着眉头,摇头。
“没有吧……”
谢莺眠:“最近一年内的都算。”
村长冥思苦想,还是摇头。
村长媳妇恰好听到了这话,她有些腼腆地走进来:“凌王妃,凌王殿下,我知道这样一个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村长挠头:“谁家啊?”
村长媳妇道:“就是村头蒋大胆家的媳妇,梅娘。”
“你忘了,去年那会儿,蒋大胆喝醉酒打他媳妇,第二天发现他娘喊他媳妇起来做饭,发现他媳妇没气了,蒋婆子正哭天喊地骂人的时候,他媳妇又活了过来。”
村长一脸迷茫:“啊,不是说是蒋大胆他媳妇躲懒装睡,结果装过头闹出了这笑话?”
村长媳妇气得不行:“蒋大胆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整天打媳妇,他老娘也磋磨媳妇,他那媳妇还不到三十岁就被磋磨得跟五十岁的老妪一样。”
“就她那个样子,她还躲懒?”
“她不吃不睡跟老牛一样干活都会被打被骂,她怎么敢躲懒?”
“当时我进去摸了,梅娘身子凉了,眼神也散了,是个切切实实的死人。”
“大夫说可能是憋着一口气,等那口气上来了,人也就活了。”
谢莺眠和虞凌夜对视一眼。
“麻烦婶子带我去一趟。”
村长媳妇被喊“婶子”有些受宠若惊。
她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蒋大胆的家。
蒋大胆家是梅花村最穷的。
只有三间茅草屋,没有围墙。
别人的家里就算是土屋,也有个土墙或者篱笆护着。
村子里的小院都是土脱成的,稻草是自家的,根本花不了钱,只要人勤快点就行。
这家连个院墙都没有,足见懒惰。
谢莺眠和虞凌夜到来的时候。
正是蒋大胆家热闹的时候。
村长媳妇口中被磋磨的梅娘,正拿着一把剔骨刀指着蒋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