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赐死?火爆医妃她有喜了!(90)+番外
“扶墨,我封住红色虫子的瓷瓶还在吗?”
“在。”扶墨拿了那只瓷瓶来。
打开小盖子,依稀能看到瓷瓶底部的红色小虫子。
小虫子很小,只有小米粒一般大小。
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掉。
小虫子蛰伏在底部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虞凌夜第一次见到蛊虫真面目。
“死了?”他问。
“没死。”谢莺眠说,“中毒后无限期休眠了。”
“如果它死了,母蛊会察觉到,你身体里还有一枚子蛊,鱼死网破的话,对你很不利。”
“这枚暗蛊隐藏在你的身体里,对你也很不利,就像一枚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
“所以,昨夜趁它攻击你时,我将它取了出来。”
“你也算因祸得福,虽然惊心动魄,收获却是巨大的。”
“眼下你身体里只剩下那一枚子蛊,对方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尽早找出母蛊所在之处。”
“只有找到了母蛊,才能清除丹田里那枚子蛊,如果无法清除,始终是个隐患。”
扶墨已完全信任谢莺眠。
谢莺眠屡次救王爷,救他和扶风,救偃青。
如果这还不算自己人,他倒立洗头。
将谢莺眠划归到自己人范围后,扶墨也不想瞒着:“王爷其实一直知道母蛊在谁身上,只是那个人的身份……”
“扶墨!”
“王爷,您没听到王妃的话么。”扶墨着急道,“只有找到了母蛊,才能清除您的子蛊,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不能再听之任之了。”
“不要再说了。”
“王爷!”扶墨道,“您知道昨天晚上多凶险吗?您身上都是诡异的红色印记,如果不是王妃出手,两枚蛊虫足够要了您的命。”
“属下不知道您和那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但都到这份上了……”
虞凌夜冷冷地打断扶墨的话:“既然不听我的话,那也没有继续待在我身边的必要了,出去。”
扶墨不甘心地闭了嘴,红着眼眶离开房间。
虞凌夜对谢莺眠说:“抱歉,有些事,扶墨不太清楚。”
“有关母蛊,我暂时不想提。”
谢莺眠不以为意。
身体又不是她的。
作为主治医师,她只是给虞凌夜提意见而已。
虞凌夜不遵医嘱是他的事,她才不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没事,我尊重患者的意愿。”谢莺眠道。
听着谢莺眠云淡风轻的应答,虞凌夜莫名觉得心里闷闷的。
他能听出来,谢莺眠是真的不在乎。
谢莺眠只将他当成患者。
在谢莺眠眼里,他大概与扶墨扶风偃青等人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涌上来时,虞凌夜有种难以言状的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一闪而逝。
虞凌夜都觉得可笑。
他与谢莺眠相识不过七天。
不论是于他,还是于谢莺眠来说,只比陌生人好一点而已。
有什么可失落的。
谢莺眠不知道虞凌夜心中所想。
如果知道,她肯定会补充两句。
在她心里,虞凌夜和扶墨扶风他们是不一样的。
虞凌夜是她的金主爸爸。
金主爸爸有所求,她一定尽可能满足。
扶墨扶风两个穷牛马,不配跟财大气粗的金主爸爸相提并论。
“最近三天,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远。”谢莺眠道。
“我不确定取出一枚蛊虫会不会有后遗症,离我近点,有突发情况我能随时应对。”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第75章 :这只是最坏的结果
谢莺眠神色严肃起来。
“扶墨大概已经跟你说过了,昨天夜里你身上布满了红色印记,那些红色印记虽然消退了,但我不确定会不会卷土重来。”
虞凌夜眉头皱起:“不是已经取出来了?”
谢莺眠叹息:“问题就在这里。”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儿。”
“度厄双子蛊和度厄蛊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怎么说呢?”
谢莺眠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你先让我想想,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才能更清晰明了。”
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语言,她才再次开口。
“普通的度厄子蛊,只是单纯的一枚子蛊。”
“度厄双子蛊,不是单纯的子蛊,说是双子蛊,但没人能确定一定是双子,也可能是三子,四子。”
“度厄双子蛊之内,或许隐藏着其他未成熟的子蛊。”
见虞凌夜疑惑不解。
谢莺眠举了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
“我打个比方。”
“单纯的度厄子蛊就类似于一个鸡蛋壳,里面只有一枚鸡蛋。”
“度厄双子蛊,鸡蛋壳里也是只有一枚鸡蛋,起码从表面上看只有一枚蛋。”
“但打开里面发现是双黄或者三黄的甚至可能是四黄的,总之,我们只从外表看很难看出里面到底有几个蛋黄。”
虞凌夜:“一般来说,双黄的鸡蛋要比普通鸡蛋要大一点,肉眼还是很好区分的。”
谢莺眠:……
虞杠精提的这个问题非常好。
他一个王爷竟然能分得清双黄蛋和单黄蛋,也很好。
谢莺眠拿了两根头发来:“所以,你能分清楚这根头发和那根头发谁更粗谁更细?”
“对于鸡蛋来说,或许能通过大小分辨。”
“但蛊虫本身就极小,吸满血的蛊虫才是小米粒那般大小,卵虫状态下只会更小,肉眼怕是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