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真心求苟活,奈何帝王偏爱我(144)+番外
宋妃脸色一白。
这话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个错!
若说知情,不就是认下了秽乱宫闱的罪名吗?
若说不知情,那便是失职!
可两权相害取其轻,宋婉言躬身磕头,认罪道:
“陛下,是臣妾不查,竟然放任此辈在宫里瞒天过海!嫔妾失职!”
苏清容看着在一旁认罪的宋婉言,眼底浮出快意。
萧承澜又看向怀玉。
“谢怀瑜,你私藏玉佩,假冒身份,几经辗转,就是为了进柔福宫当差,你就这般忘却不了前尘吗?竟敢令皇室蒙羞,看来是觉得谢家一脉剩你一人,便自觉无所畏惧,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无所畏惧!”
萧承澜蓦地将手中的玉佩砸在谢怀瑜面前,那玉佩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谢怀瑜低头看着那碎了一地的玉佩,神色怔然了一瞬,而后像是大彻大悟了一般,拼命地摇头,被堵住的喉咙嘶吼着。
萧承澜抬手示意,“放开他。”
福万全上前扔了给谢怀瑜堵嘴的东西。
“陛下!奴才的与宋妃娘娘云泥之别,怎敢肖想?何况,宋妃娘娘从来不曾正眼瞧过奴才,更遑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奴才掩盖身份,只是不想让旁人看出奴才是罪臣之子。奴才在娘娘宫里当差,也并非奴才刻意为之,奴才是进了柔福宫后才知自己的主子是宋妃娘娘。至于奴才揣着玉佩,也只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件能让奴才记起来奴才曾也是读过书的,也曾与高门小姐门当户对,奴才只是伤怀过去,放不下曾经,无关什么私情!”
“如此诡辩,看来你并不知错,也并不知悔改!”萧承澜眉目透着一股冷意,吩咐道,“来人,把这胆大包天的奴才拉出去,好生盘问!”
福万全使了个眼色,怀玉被拖出去,上衣被扒下来,沾了盐水的鞭子顷刻间便招呼上来。
不过几鞭子下去,怀玉挺直的脊背就弯了下去,鞭痕皮开肉绽,但饶是如此,他也一声未吭。
福万全在殿门口监督着,每打十下,他便高声问道:
“大胆奴才,你可与宋妃娘娘有私情!”
“没有私情!”
又是十鞭子,“大胆奴才,你可与宋妃娘娘有私情!”
“没有私情!”
“没有私情!”
……
外头的鞭声响了许久,怀玉的声音已经渐渐微弱了下去,但若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两声气若游丝的的声音。
“奴才与宋妃娘娘,绝无……私情…”
殿内外的人皆是一阵唏嘘。
这听起来倒不像是嘴硬,而是真的确无此事了。
苏清容听着殿外的声音,好啊,是个打不碎的贱骨头,可那又怎样?
“陛下,此事证据已确凿,何必再听那奴才狡辩!宋妃娘娘秽乱宫闱,按律当赐死,这奴才应该处以凌迟,否则,皇家颜面荡然无存!”
萧承澜对苏清容的话不置可否,眼神只是落在远处,神容肃穆,瞧不出他此刻心情如何。
沈竹心凝着眉思索,方才江映梨出去了,应该是在想什么法子补救。
陛下今日很生气,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一声令下,就能把宋妃与怀玉都处置了,但陛下没有,反而把怀玉拉出去行了一顿鞭刑。
但是,沈竹心瞧得出来,今日之事,陛下并没有丝毫偏袒宋妃的意思。陛下迟迟不下论断,只是在等江映梨那边的消息。
她若出声帮宋妃娘娘,也许也会被牵连,但有江映梨相帮在前,她就不用顾虑这么多了。
想清楚利害,沈竹心当即就捂着肚子痛呼起来。
“痛…好痛……”
第117章 是臣女的
坐在沈竹心附近的妃子先反应过来,都赶紧缩到了一边,就差从位置上跳起来。
那架势,恨不得离得要多远有多远。
“沈婕妤,你没事儿吧?”
“哟,这是怎么了?被外头的动静吓着了?”
殿内这阵骚动,又把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萧承澜目光平静地落在沈竹心身上,眼底是了然于心的洞察。
他淡淡开口:“沈婕妤,你又怎么了。”
“陛下…嫔妾的肚子忽然痛起来了…”
苏清容一听,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一会儿这个不舒服,一会儿那个不舒服。
还有完没完了!
关键她这一个假肚子,也好意思说自己不舒服?!
苏清容真的很想站起来说装什么装,假孕还来这儿装,但她到底沉住气了。
还不到揭穿沈婕妤假孕的时候。
但苏清容到底是没好气地说道:“沈婕妤,要是不舒服你也先回去就是了,还嫌今日还不够乱吗?你这肚子又来凑什么热闹?”
沈婕妤托着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一副自己也吓得不轻的模样,哭诉道:
“娘娘,嫔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痛起来了,嫔妾也不是存心搅了娘娘告状啊。”
“陛下,陛下,嫔妾的肚子好痛!”
离沈婕妤近的嫔妃都吓得开始语无伦次地安抚她。
萧承澜揉了揉眉心,出声道:“都安静。沈婕妤如今身怀龙嗣,马虎不得,来人,将沈婕妤扶去偏殿。”
几个婢女赶紧上前,扶着金贵万分的沈婕妤往偏殿去。
“福万全。”
“奴才在!”
“你即刻吩咐人去请章太医过来,瞧瞧沈婕妤,不然朕也难以安心。”
说完,萧承澜也起身去了偏殿。
一众妃嫔都跟在萧承澜身后,转眼见主殿就剩了个苏清容与宋婉言。
宋婉言不想和苏清容待在一块儿,径直起身也朝偏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