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真心求苟活,奈何帝王偏爱我(156)+番外
苏清容满意地哼笑一声,让人押着小薇往前,逼退宫卫,带着两队人马进了昭华宫。
“谁敢轻举妄动,当心刀剑无眼伤了她!”青莲指着小薇,看着昭华宫的宫卫。
“就是那儿,给本宫拔了它!”苏清容指着苗圃里正灼灼盛放的牡丹,命令道。
她带来的人立马上前,作势要去拔那花。
昭华宫的宫人拦在前面,两拨人纠缠起来。
苏清容见状,仗着没人敢对她动手,自己夺了剪子直冲冲朝那牡丹而去。
她眼里的嫉妒和愤恨让她只看得见那两株牡丹。
秋霞原本在拦启祥宫的人,看到苏清容竟然直冲着那两株灼雪去,她动作比谁都快,扑上前抱住了苏清容的腿。
苏清容脚下步子一拌,低头看去,秋霞抬头瞪着她,
“你不配动娘娘的花。”
一个小小的宫女眼里,竟然全是对她的轻蔑,苏清容彻底被激怒,一剪子扎下去。
剪刀的尖头扎入秋霞的肩膀,顿时渗了血出来。“还敢拦本宫,本宫要你的命!”
江映梨刚把小薇从苏清容的人那儿解救出来,一转头便看见这一幕。
看到秋霞受伤,她顿时怒从心来,将小薇推给连翘。
“你扶好她。”说完,江映梨直直冲到苗圃旁边
那里有刚刚冬剪过还没来得及清理出去的枝条,枝条上面有小刺,江映梨捏住还没长出刺的那一端,顺手抄起一把。
她握着那带刺的枝条,一声未吭地就狠狠抽在了苏清容的侧脸和脖颈上,抽得苏清容偏过了头。
带刺的花枝划过脸颊,勾连起血肉。
苏清容的左脸和脖颈瞬间出现了数十条划伤的血痕。
“你敢伤了秋霞!”
尖锐的疼痛让苏清容捂着脸惊呼起来,秋霞见状,赶紧趁她不备夺了她手里的剪刀,免得伤了江映梨。
苏清容声音带着十足的不可置信。
“江映梨,你疯了吗!你以为你是宋婉言吗,你竟然敢伤本宫!啊——!”
苏清容话没说完,江映梨又是一记猛抽下去。
“你觉得本宫敢不敢!不是说本宫的花让你脸上起疹子吗,好啊,本宫告诉你,什么叫做疹子!”
苏清容又挨了一记,痛得尖叫的同时终于想起来弓着身子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脸。
但是,这枝条抽在身上也不是好受的,她几乎是被江映梨抽得抱头鼠窜。
“江映梨,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啊——!”
青莲见状,也顾不得跟昭华宫的宫人纠缠了,冲上前抱住苏清容。
“娘娘!娘娘!”
苏清容又痛又气,几乎要站不稳,咬牙切齿地嘶吼道:
“她还敢打死本宫不成!去剪了她的花!”
青莲知道苏清容恨极了那叫做灼雪的牡丹,都挨打了,若是毁不掉那花,这顿毒打就白挨了。
说时迟那时快,青莲用尽全力推了江映梨一把,猛冲到苗圃前面,一把抓住那两株灼雪,用力一掰。
绚丽的花瓣挺过了风霜的催折,却被掐断花茎。
红色的花瓣似泣血一般,簌簌落在白雪上。
江映梨看着灼雪坠地,心里骤然抽痛了一下。
看着愣住的江映梨,苏清容咧开嘴笑着,笑容幽怨又得意。
冬日百花凋零,凭什么独独你能簪花。江映梨,大家都没有的,你凭什么有。
她不过动动手,就能轻易碾碎她的花,包括她。
苏清容捂着脸笑着,笑得疯迷。
江映梨的目光怔怔地从散落一地的灼雪上收回目光,一股近乎冲破头颅的愤怒让她眼眶红了一片。
她狠狠瞪了苏清容一眼,上前夺过宫卫手里的长剑,握着剑柄,剑尖直指苏清容,方才还一片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苏清容,你找死。”
这句话音调低到近乎沙哑,苏清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江映梨。
不过一株花而已,竟然惹得她如此恼怒?
疑惑过后,苏清容心里更加畅快。
看来,她毁了江映梨很在乎的东西。
苏清容仰起了头,这个举动使得剑刃愈发抵近她的脖颈。
“你敢杀了本宫么?本宫出身苏氏,江映梨,你敢伤了本宫,简直就是引颈自戮,自寻死路!”
第128章 朕会罚她
江映梨的手颤抖着,剑尖在苏清容脖颈上压出细细的血线。
理智疯狂地拖拽着她。
沈婕妤假孕的事还没有了结,苏清容这个罪魁祸首还不能死。
不能趁一时快意杀了她。
不能杀不能杀。
江映梨竭力压下心里的杀意,扔了剑。
苏清容见她妥协,唇角勾起胜利者的笑容。
“哼,江映梨,咱们走着瞧!”
苏清容理了理自己已经散乱不堪的鬓发,带着她的人扬长而去。
连翘焦心:“娘娘,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江映梨拉过秋霞的手,声音已经冷静下来:“秋霞和小薇都受了伤,先传唤章太医来为她们瞧伤。”
秋霞目睹了灼雪被折时江映梨那心碎的目光,眉头紧蹙,自责道:“娘娘最珍爱那两株牡丹了,是奴婢不好,没有护住灼雪,还拖了娘娘后腿。”
小薇也哭哭啼啼跑过来,“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叫她们抓了去,否则娘娘根本不用放他们进来。”
江映梨看着愁眉苦脸揽责任的几人,知道她们这样都是因为心里明白自己珍爱那两株牡丹,所以为她难过。
“说什么呢,两株花而已,再珍视也比不过活生生的人重要。好了,快回殿里去暖暖,否则冻着伤口了,今日下雪,地滑,章太医年事已高,应该要好一会儿才能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