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后我钓到了反派大佬(14)
这味道太熟悉了。
徐丽丽突然想到,这是用来拖厕所的拖把。
“呕——”她胃中一阵翻涌,险些吐了出来。
这时候哪里还管什么母女情分,屎到临头各自飞。
徐丽丽蹭的一下跳起来,连滚带爬的抛下周萍跑开了。
周萍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真想痛骂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不曾想,迎着劈头盖脸的一顿拖把伺候,把她怼得两眼昏花,分不清东南西北。
周萍嗷的一声惨叫。
钟母眼疾手快地用拖把怼上她的脸,怼得她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从假哭变成呜呜直哭了。
偏偏她浑身都疼,还不能躲!
属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钟母拖把沾屎戳谁谁死,嫌她吵,抄起长毛拖把便怼到了周萍那张臭嘴里。
“找了你们一年多,你们还敢在老娘面前蹦跶!敢欺负我女儿,我要你这个老婆子好看!”
钟母铆足了劲。
天知道她现在多气!多恨呐!
养了十几岁的女儿被外头男人骗走了,还骗到了大陆,离香港千里之远,徐家这些小人真该上刀山下火海。
若不是徐家故意接近女儿,诱拐她,他们家原本定居香港几十年,日子和和美美。
背井离乡,遭人欺负,加上曾经找不到女儿的心急如焚和委屈,一瞬间淹没了钟母。
都怪这徐家,一切都被这狗皮膏药般的徐家人给毁了!
她满脑子都是气,都是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
周萍被这一怼,扑面而来的便是钻进脑子里强烈的尿骚味,霎那间愣在原地,一颗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干净了!
钟乔看的直发愣。
她记得外祖父外祖母都是出生书香门第,钟母被教养的极好,是上层社会优雅从容的贵妇人,什么时候成了……模样?
“姐姐,你不晓得,咱们家刚搬到这苏州的时候,这里的人可排挤外地人了,还老叫我们“野人”!妈也是被逼无奈,不想我和爸受欺负,所以有时候是要动动手动动嘴。”
钟思齐尴尬搓手,笑了笑。
“毕竟,道理是和人说的嘛,他们徐家只配这个了。”
钟母挥舞着拖把,大汗淋漓,还不忘回头灿烂一笑。
“乔乔,别怕,妈帮他们徐家好好洗洗嘴。”
第9章 你和儿子,我一个都不要
徐绍钧是这个时候才有所动作的。
毕竟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如果其中有认识他的熟人,影响闹大了,对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不好。
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把抓住拖把杆,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手中暗自发力,便轻易让钟母卸了力气,手一松,拖把便掉到地上了。
“伯母。”
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一半阴暗倾泻进徐绍钧的眸子里。
他立在逆光处,身影被逐渐拉长,面上保持一如既往的礼貌,声音却冷得叫人胆寒。
“适可而止。”
钟母累得气喘吁吁,抬头不由冷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诱拐我女儿结婚,出了事又让你妈和你妹替你出头,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坐享其成了,当真是打了一手好牌啊。”
“现在又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余光瞥向一旁睡熟的两个孩子,钟母眼中复杂情绪弥漫,有怨、有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而这份爱,是爱屋及乌,来源于钟乔。
她不爱这两个孩子,更不愿承认这两个孩子的身份,甚至,还有些痛恨这两个孩子,就这样毁了女儿的一生,但终究是女儿的孩子,血脉相连,纵使徐家有错,可稚子无辜。
“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子上,我连你一起打。”
徐绍钧不说话。
“儿啊,儿啊,妈心里苦啊。”
周萍被打的七荤八素,先前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躺在地上嗷嗷直哭。
徐丽丽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伸手心虚的去拉她。
“……妈。”
周萍气得鼻孔直冒气,眼睛一瞪,“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
“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你老娘都被人当面打了,你倒好,跑得那么快!早知你这样不中用,当初生下你时,我就应该听他们的话,把你溺死在尿盆里!一了百了!”
徐丽丽红了眼眶,弱弱地想张嘴解释,可一闻到周萍身上的恶臭,这恶臭仿佛要钻进鼻腔里。
酸、臭、骚,几种发酵的气味,让她没办法呼吸了,险些当场吐出来。
周萍越想越觉得委屈,大捞一把不成,直接被人用拖把劈了一顿。
她这辈子在村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和同村老婆娘吵架打架更不在话下,一张嘴能骂得对方三天不敢出门。
现在却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可谓是哭得肝肠寸断。
她头发散乱,沾满不知名液体,一身臭烘烘的去抓徐绍钧这棵救命稻草。
“还是儿子好啊知道帮妈说话,女儿啊就是个赔钱货!”
徐绍钧被她猝不及防抓了个正着,面露嫌弃,可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只微闭着眼,咬紧了后槽牙。
被突然骂了一顿的徐丽丽已然原地石化。
片刻后,满脸都是心酸和不甘。
妈就是这样。
大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每天都和那群狐朋狗友打麻将赌bo,她嘴上嫌弃,实际上喜欢的不得了。
二哥读书好,有文化,是十里八乡的大学生,她更是疼爱有加,恨不得当菩萨供起来,逢人都夸二哥是天才。
而自己呢。
徐丽丽嫉妒得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