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1)
完了!全完了!
她拼命地想缩起身子往周卫东身后藏,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可愤怒的村民哪会让她如愿?
“黑心婆娘!还想躲?!”
站在她旁边的李铁柱媳妇狠狠啐了一口,一把将她从周卫东身后拽了出来,推搡到人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给令宁妹子找的‘好亲事’?给死人当媳妇?!呸!”
“就是她!王春花!就是这个毒妇卖的你弟媳妇!”
王婶指着王春花,对着那中山装男人厉声吼道:“什么得了重病?!令宁妹子好好站在这里呢!她就是黑了心肝烂了肠子,想拿活人换钱!”
沈令宁抱着福宝,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央。
在中山装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她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冰冷锐利的笑意,快得无人察觉——真是天助我也!
这送上门的“人证”现身说法,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她迅速敛去所有情绪,换上了一副被巨大震惊和悲愤击垮的神情。
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屈辱和痛苦。
她抬起那双蓄满了泪水、如同破碎琉璃般的眼睛,望向被推搡到人前、抖如筛糠的王春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
“嫂子……”
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泣血的喉咙里挤出来:“这……这就是你瞒着我,要给我说的‘好亲事’?让我一个大活人……去给一个……素不相识的……死人……当媳妇?!”
“周卫国可就这么一个大哥啊!”
她猛地抱紧了怀中的福宝,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而下,声音陡然拔高地控诉:
“我沈令宁就算再不堪,也是卫国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孩子的娘!卫国尸骨未寒,你们……
你们周家抢他的抚恤金,逼他的孩子去死不够……现在,还要把我卖了……去配阴婚?!王春花!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是石头?
还是……比那毒蛇的芯子还毒?!”
这字字血泪的控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每一个村民的心上!
群情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打死这个毒妇!”
“送她去劳改!枪毙都不为过!”
“周家没一个好东西!”
那姓孙的中山装男人,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矜持和倨傲。
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看着眼前这场景和那个被捆着、如同烂泥般的女人,终于明白了自己卷进了怎样一桩丧尽天良的买卖里!
他看看长得高挑、貌美的阴亲对象,心里直呼上当了!
条件这么好的对象怎么可能去地下陪个死鬼?
他惊恐地连连摆手,自行车都顾不上了,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误会!误会啊!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活人!王春花她……她说人是快死的!我……我就是个跑腿的!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他的辩解在怒骂声中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老支书马振山看着这一切,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猛地一指吓瘫的中山装,对民兵吼道:
“把这个人也给我扣下!一起送公社!买卖人口,搞封建复辟,一个都跑不了!”
民兵们一拥而上,将瘫软如泥的周卫东、状若疯癫的王春花和昏迷的周婆子捆了个结实。
在一片唾骂声中,如同拖死狗般押向公社。
晒谷场上,村民群情激奋,议论纷纷,看向沈令宁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敬佩。
沈令宁紧紧抱着福宝,身体微微颤抖,是脱力,也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她看向老支书,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马大爷,主持公道。”
老支书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丫头,委屈你了。带着孩子……好好过。周家,完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晒谷场上,凛冽的寒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暖意。
沈令宁低头,看着襁褓中不知何时睁开眼的福宝,小家伙黑亮的眼珠映着晚霞,清澈无比。
沈令宁看到小福宝的可爱模样,心中更加坚定:若是日后周卫国怪我害了他们周家,那么……
第10章 :小福宝的怨念
周家三个人当天就被民兵连押着去公社,最后关在离马家集附近的牛棚。
王春花娘家听到这消息火速将三个娃送到牛棚。
两家大吵一架直接断亲。
这些都是来帮忙的王婶给沈令宁学说的。
沈令宁的身体在灵泉水和空间灵茶的滋养下迅速恢复,苍白的脸颊终于有了血色,眼神也褪去疲惫,变得清亮坚定。
福宝度过了精神力爆发的虚弱期,变得愈发精神,乌溜溜的大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咿咿呀呀的声音更清晰了,心声唠叨的更多了。
沈令宁也因此知道了福宝前世的不少事情,越发觉得这孩子的不凡之处。
还是解决周家的第二天,福宝生生被尿憋醒,沈令宁醒来便听到福宝软糯带着浓浓委屈、不甘和十足奶气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响:
“呜……冤死了啊!想我堂堂万亿集团掌舵人,商海沉浮十几年,跺跺脚金融圈都要抖三抖!
结果呢?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个连翻身都费劲、话都说不利索的小豆丁!
连最基本的屎屁尿都控制不了的小废物!
这叫什么事儿啊!那个缺德带冒烟的糊涂鬼差!
勾错魂了还理直气壮,说什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