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15)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秀兰嫂子说得对,人家孩子的东西就是好!”
“就是,眼红病可要不得!”
王秀兰用最直接的方式,表明了赵家力挺沈令宁的态度。
晚上,沈令宁也听说了这些风波,心里有些不安和愧疚,觉得给干妈一家添麻烦了。
她找到王秀兰:“干妈,要不……那订单我还是推了吧,别因为我的事,影响赵叔和您的名声……”
王秀兰一把拉住她的手,斩钉截铁地说:“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你凭本事挣来的前程,凭什么推掉?这点风浪算啥?
你干妈我什么没见过?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天塌下来,有干妈和你干爸给你顶着!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越是有人眼红,越说明你做得好!
不仅要接着做,还要做得更大,气死那些红眼病!”
赵长河也难得地发表了意见:“令宁,安心做你的事。其他的,不必操心。”
话语虽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强大的底气。
沈聿川得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暗中又加派了人手,更加严密地监控着陈国栋以及可能与赵家不对付的几个人的动向。
他要确保,任何想要伸向沈令宁和赵家的黑手,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剁掉!
——
茶籽皂在长安第一百货的柜台里,像一颗悄然发光的明珠,渐渐吸引了越来越多挑剔的目光。
虽然每月几百块的销量不算惊天动地,但稳定的订单和持续回笼的资金,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远在松涛沟的茶山项目,也给了沈令宁莫大的信心。
她特意抽空去了一趟百货商场,远远地看着柜台前不断掏钱购买的顾客,看着售货员将一块块用油纸包好的皂品递出。
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如同小女孩得到心爱糖果般纯粹开心的笑容。
这种凭借自己双手创造价值、被市场认可的感觉,太好了。
在长安的日子充实而温暖。
但一周过去,沈令宁开始想念松涛沟的山野,想念茶苗,想念孙大娘、刘金凤那些并肩劳作的姐妹,更想念那个沉默却坚实的怀抱。
操心茶山和茶籽皂的事,是时候该回去了。
晚上,她开始收拾行李。
王秀兰坐在床边,看着她叠衣服,眼里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令宁,再多住几天嘛!你看福宝也刚跟奶奶亲起来,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
话语里带了哽咽,她没女儿,这与沈令宁、福宝呆了几天,早将她们当做了自己家人。
赵长河虽然没说话,但看着她们娘俩的目光也充满了慈祥和不舍。
赵向东在一旁帮腔:“就是,令宁,不急这一天两天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家里的阿姨去开门,疑惑地问:“您找哪位?”
门口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军人,一身半旧的军装沾着尘土,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正是周卫国!
“您好,我找沈令宁。我是她爱人,周卫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沉稳有力。
第102章 英雄凯旋了?
阿姨连忙让他进来,同时扬声说道:“首长,令宁女婿来了。”
客厅里的几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
当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熟悉的高大身影时,沈令宁愣住了,手里的衣服掉在床上都浑然不觉。
“卫国?!”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来了?”
周卫国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她,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一遍,确认她安然无恙,那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
他又看向正歪着头看他的福宝,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似乎才认出爸爸,张开小手:“爸爸!”
周卫国几步上前,一把将扑过来的福宝抱进怀里,用力搂了搂,然后才看向沈令宁。
言简意赅:“接到赵叔电话,说了火车上的事。不放心,过来接你们。”
他的话语平淡,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后怕和担忧。
沈令宁看得分明。
原来,赵长河在沈令宁她们安顿下来后,就私下给松涛沟基地去了电话,找到了周卫国,简单说明了火车劫匪的惊险经过。
周卫国一听,立刻安排好营部的工作,请了假,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
赵长河看着周卫国,眼中露出赞赏:“卫国同志,一路辛苦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两个男人之间,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和理解。
王秀兰赶紧安排阿姨下面:“快坐,快坐,先吃碗面垫垫肚子。”
吃完面后,赵长河将周卫国请进书房。
关上门,赵长河神色严肃起来:“卫国,火车上的事,没那么简单。那伙匪徒是惯犯,穷凶极恶,而且……”
他压低声音,“可能牵扯到更复杂的背景,具体保密。但涉事的相关人员提到一点,似乎对方也有意针对令宁,在长安连续好几天有人对令宁盯梢。
我担心他们会对令宁不利,或者利用她们娘俩做文章。”
周卫国的脸色瞬间冷硬,眼神锐利如刀:“赵叔,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伙祸害,不能再留了。”
赵长河手指点了点桌面:“你们松涛沟基地靠近他们活动的山区,由你们出面,联合地方公安,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剿,名正言顺。
长安这边,我会协调部分资源和情报支持。务必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