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66)
那伙闹事者一口咬定就是自家兄弟喝了奶茶不舒服,他们是情急之下才闹事,拒不承认受人指使。
由于没有造成实质重伤,且对方咬死是“误会”,最终只能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批评教育、拘留几天了事。
这个结果在沈令宁意料之中。
对方既然敢这么做,必然准备了后手,不会轻易留下把柄,但她并没有放弃。
她亲自去了派出所,以受害方代表的身份,仔细查看了对那几人的问询记录,并请求与经办民警沟通。
她从民警那里了解到一个细节:那个装昏的年轻男子,在最初被带到派出所时,显得很慌张,曾无意中嘟囔了一句:“……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该接这趟活,还不如去河滩捞沙子……”
“河滩捞沙子?”
沈令宁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看似无关的信息。
紫星县附近有几处沙场,但规模都不大。
她立刻联想到,之前调查“老樱花”案时,似乎有个边缘人物提过,敌特有时会利用沙场、砖窑这类人员流动大、管理相对松散的地方作为临时接头或藏匿点。
她将这个线索连同自己的怀疑,立刻通过保密渠道汇报给了基地保卫科和赵长河。
基地高度重视,指示保卫科暗中对县城周边的沙场、砖窑进行秘密排查,重点留意近期有无生面孔、行为异常者。
同时,沈令宁让孙大娘等人,借着走亲访友的机会,在街坊邻里间悄悄打听,最近有没有见过那伙闹事者与什么特别的人接触。
双管齐下,很快有了收获。
基地保卫科在一个位于城郊结合部、管理混乱的私人小沙场,发现了一个新来的“账房先生”,此人不像本地人,言行谨慎,白天很少露面,但夜里有时会偷偷发电报,通过监测异常无线电信号发现!
而孙大娘也从一个喜欢在街边下棋的老汉那里听说,前几天似乎看到闹事者中的三角眼,跟一个穿着体面、像干部模样的人在国营饭店角落说过话。
那人好像……是县里某个闲散部门的小干事,姓胡?
两条线索一交汇,目标锁定!
那个姓胡的干事,经查,与之前被处理的“钱副主任”有过工作交集,背景可疑。而沙场的“账房先生”,极可能是敌特残留的联络人员!
事不宜迟,基地与地方公安联合行动,在一个深夜同时出击,一举控制了胡干事和沙场的“账房先生”。
在“账房先生”的住处,搜出了隐藏的发报机和密码本,以及尚未销毁的指令记录。铁证如山!
胡干事在审讯中很快崩溃,交代他是受“账房先生”指使,利用职务便利打听消息并策划了奶茶店闹剧。
目的是进一步搞臭沈令宁和军属厂的名声,制造混乱,掩护“账房先生”的活动。
而这个“账房先生”,正是“老樱花”吴仁信案后,侥幸逃脱、潜伏下来的另一条线上的敌特分子!
又一次成功铲除敌特据点,沈令宁和茶山的威胁暂时解除。
但连续的事件让她深知,斗争远未结束。她更加注重内部管理和安全防范。
然而,一天,她接到一个从海市辗转打来的长途电话,对方自称是母亲昔年的好友苗姨,语气急切地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当年沈家出事时,有一批重要的家族文献和资产凭证并未被查抄,可能藏匿在沪上某处。
而如今,似乎有人正在暗中寻找这些东西……
新的线索,将沈令宁的视线引向了遥远的沪上和她家族尘封的往事。
这么巧?
第148章 福宁茶话企业管理公司成立
接连挫败敌特的阴谋,沈令宁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绷紧了安全这根弦。
她知道这些盯上茶山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茶山和奶茶店的内部管理愈发严格,对陌生面孔和异常情况的警惕也提到了最高级别。
多次开会整顿纪律,所有进出的物料都由专人保管,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她原本想着可以每天把物料放在空间里保管,但这样她就需要辗转多个地方,还对团队成长不利,最终放弃。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孙大娘匆匆跑来车间叫她:“令宁,办公室有你电话,沪上打来的。
沈令宁讶然,她在沪上已没有亲人和旧识,是什么人会电话给她?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明显吴侬软语口音、略显苍老焦急的女声,信号时断时续,夹杂着电流的杂音。
“是……是令宁小姐吗?我是……阿苗啊!你母亲沈太太从前身边做事的苗秀英,你还记得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苗姨?
沈令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温婉清秀、总是安静地跟在母亲身边打理琐事的女子形象。
这是母亲当年极信任的人之一,只是动乱时她回乡下老家了,再没见过。
她心头一紧,稳住声音:“苗姨?我记得您。您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您还好吗?”
“我……我还好,令宁小姐,长话短说,电话不方便……”
苗姨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加快。
“我听说有人在打听你,也……也在偷偷找沈家老宅当年没被抄走的一些东西!是一些很重要的老文书、地契房契,还有你外公留下的一些笔记凭证……
太太当年预感不好,悄悄托人藏起来的,具体地方只有太太和经手的老管家知道,老管家前年也走了……”
沈令宁的心猛地一跳!
沈家当年的资产和文献,在变故中被查抄殆尽,竟然还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