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7)
林三全带着婆娘张芳琴,还有那个流里流气、眼神不正的儿子林有才,气势汹汹、旁若无人地闯了进来!
热闹的谈笑声、吸溜面条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三个不速之客身上。
林三全三角眼滴溜溜一扫,贪婪的目光瞬间锁定抱着孩子的沈令宁,又飞快地瞟向堂屋敞开的窗户——桌上那醒目的红布包和信封清晰可见!
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丫头,我的外孙女过满月,怎么不通知她的外祖父啊?”
沈令宁和坐在院子里的乡邻都冷眼看着这不请自来的一家人。
沈令宁的冷淡激怒了林三全,他曾经风度翩翩的面容因激动而变得扭曲。
“沈令宁!”
林三全叉着腰,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和无耻。
“你个不孝女!老子生你养你一场,你倒好,藏着掖着发大财!翅膀硬了是吧?那五十年的老山参呢?那是老林家的祖产!
还有卫国手里的那张欠条,赶紧给我交出来!那是老子的东西!”
他唾沫星子横飞,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沈令宁的脸上。
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人,沈令宁在他身上一点都没找出来小时候背着她转圈圈,逗她开心的那个温和开朗的父亲模样。
她心里刺痛又为母亲悲哀,沪上沈家的大小姐就被这样的人渣给骗了。
林三全婆娘张芳琴立刻尖着嗓子帮腔,声音像刮锅底:“就是!丧门星!克死男人晦气冲天不说,还想昧下娘家的东西?
反了你了!今天不把参和欠条老老实实交出来,再拿出三百块养老钱给爹娘赔罪,老娘砸了你这破窝!让你和这小野种滚出去!”
儿子林有才也撸起袖子,露出精瘦的胳膊,一脸凶相地往前站了一步,威胁意味十足。
第15章 :妈妈之死
周家的小院内一片死寂。
“妈妈,干他!福宝支持你!”
沈令宁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将啼哭的福宝稳稳地送入身后王婶的怀里,然后缓缓地、笔直地站起身走到林三全面前。
沈令宁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嘲讽,冷静质问他:
“林三全,你还有脸提生养?提我母亲沈乔念?”
她刻意停顿,看着林三全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需要我在这里,当着马家集所有老少爷们的面,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吗?
回忆你是怎么把她推进荷花池,看着她活活淹死的?!”
此话一出,炸得院里众人皆惊,林三全更是惊得脸色煞白。
“你…你放屁!血口喷人!”
不可能,这事不可能有人知道!
林三全脸色猛地煞白,随即涨成猪肝色,跳着脚,色厉内荏地尖叫,声音都劈了叉:“你娘是病死的!是…是失足落水!公安当年都定案了!
你个不孝女想污蔑老子?!老子打死你!”
说着竟扬起巴掌要冲过来!
“住手!我看谁敢在我们马家集动手?”
老支书马振山一声怒喝,如同炸雷!
李铁柱和几个后生立刻上前,拦在了沈令宁前面对着林家人怒目圆睁。
沈令宁对林三全的疯狂置若罔闻。
她转向早已怒容满面、胸膛起伏的老支书和震惊、愤怒的乡亲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悲怆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马大爷!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我沈令宁,周卫国的妻子,一个烈士的遗孀,就要撕开这杀人凶手的画皮!为我冤死的母亲,讨还血债!”
她意念微动,一本封面泛黄的硬壳日记本瞬间出现在她高举的手中!
像是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样,实是存放在空间里。
她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翻开其中一页,将娟秀字迹浸透的绝望展示在众人面前:
“……三月廿一,晴。
林三全又醉醺醺归来,索钱不成,竟动手!拳脚相加,骂我沈家皆是‘臭资本家’,骂我‘装清高’!娘留下的翡翠镯…他竟敢觊觎!那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誓死不给!
他掐住我脖子,双眼赤红如恶鬼,吼道:‘不给?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荷花池里,跟你那短命爹娘作伴!’我奋力挣扎,颈上淤痕至今未消……”
“嗡……”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天爷啊!真掐脖子了!”
“骂沈家是臭资本家?还要把人扔荷花池?”
“这…这哪是人干的事!畜生!畜生啊!”
而此刻的林三全——
在沈令宁念出“掐住我的脖子”时,他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了胸口,身体猛地一晃!
当念到“吼着要把人扔荷花池跟短命爹娘作伴”、“烂泥埋了你”时。
他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而是透出一种死灰般的青气!
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角、鬓边滚滚而下,瞬间浸透了他破旧棉袄的领口!
他死死地盯着沈令宁高举的日记本。
那日记本上的字迹……
那熟悉的日期……
那刻骨铭心的场景……仿佛噩梦重现!
他张着嘴,想反驳,想尖叫,想否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那份深入骨髓的心虚和恐惧,在铁一般的日记证据面前,暴露无遗!
“看!这就是他!”
沈令宁声音因悲愤而颤抖,却字字如锤:“骗婚入赘,酗酒赌博,殴打妻子!他输光了沈家的钱,连我母亲的陪嫁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