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2)
“晶…………吃…………有力…………”
声音再次催促。
沈令宁毫不犹豫,意念再次集中在那碧绿的晶石上。
一颗小小的晶石在她口中融化,这股暖流比泉水更强劲,直冲脑际。
瞬间驱散了昏沉和虚弱,一股清晰而坚韧的精神力涌现!
“哇——!!!”
嘹亮的啼哭终于刺破压抑!
王婶剪断脐带,用块洗得发灰的白布裹住浑身血污的小婴儿。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几分怜悯:“是个小棉袄!令宁妹子,女娃子贴心!菩萨保佑,母女平安啊!”
年纪轻轻守寡,又生个女娃,啧!
她再看一眼沈令宁,眼神充满惊奇,怎么明明刚才还奄奄一息,怎么突然就挺过来了?
脸色似乎也好了些?
沈令宁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依然存在,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和濒死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明和一种奇异的内在力量感。
她艰难地侧过头,目光投向那个皱巴巴、闭着眼睛啼哭的小生命。
女孩?囡囡…………
是她!刚才说话的是她!
救了我的…………
是我的女儿?!
沈令宁看着女儿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感激和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笃定。
冲王婶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婶子,今天多谢你了。”
“令宁妹子,都怪我…………唉,你歇着,我去烧点热水…………”
王婶把孩子放在她身边,摸索着下炕。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木板门被拍得山响,震得屋顶的灰簌簌往下掉。
一个尖利刺耳的女声穿透门板:“沈令宁!开门!丧门星!克死我兄弟,还装死躲屋里?抚恤金呢?给我交出来!”
是周卫国的大嫂,王春花!
沈令宁的心瞬间一凛。
刚经历生死,身体还在恢复期,但灵泉和茶晶的能量让她保持了异常的清醒。
她没有像之前预想的那样陷入恐慌,反而下意识地搂紧了襁褓,手指悄然抚过腕间的银镯。
空间里的泉水似乎仍在体内缓缓流淌,滋养着她,让她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资本家的大小姐,也并不是只有柔弱可欺!
她身边的婴儿皱眉思索着,眼神一闪…………
第2章 :对极品出手不商量
刚出生的婴儿像是感应到门外汹涌的恶意,小嘴一瘪,爆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哭声。
“嚎丧啊!小孽种!”
门外的王春花骂得更凶,拍门变成了踹门:“再不开门,老娘就把门板卸了!周卫东!踹!”
“哐当!”
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被踹开一道缝,寒风裹着雪粒子猛地灌进来。
王春花、周卫东和周婆子带着戾气闯进来。
沈令宁浑身一凛,虽然脸色依旧苍白,靠在炕头,但她的眼神不再是彻底的绝望和虚弱。
灵泉稳住了她的气血,茶晶带来的精神力让她头脑异常清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儿传递来的紧张情绪。
三人目光像钩子似的在狭小、弥漫着血腥气的土屋里刮过。
王婶子见状咬咬牙,给沈令裹上被子,她从门边溜出去找人。
“哟,真生了?”
王春花一眼扫到炕上虚弱的沈令宁和襁褓,嘴角撇出刻薄的弧度:“资本家的肚子就是晦气!克死男人还生下个赔钱货?哼,也不知道活不活得过满月?!”
周婆子浑浊的眼睛没看人,直接盯上了墙角那个掉漆的红木柜子。
——这个土屋里最显眼的东西,是沈令宁从沪上带来的唯一嫁妆,看着就值钱,周婆子舔舔嘴皮。
她枯瘦的手指捅了捅王春花的腰,示意她要东西。
“沈令宁!少装死!我兄弟是为公牺牲的!他的抚恤金、粮票、还有他的家当,统统交出来!老周家的东西,还轮不到你个外人霸着!“
王春花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令宁脸上。
沈令宁强撑着抬起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大嫂,卫国刚不在,抚恤金……还没到,卫国的东西……是我和孩子……活命的!”
“活命?靠吸我兄弟的血?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你克死我儿子,就拿东西来抵!”
周婆子在一边补刀。
王春花猛地伸手,粗糙的手指直戳襁褓:“赶紧的!不然别怪老娘把这小赔钱货摔死!“
“哇------!!!“
怀里的婴儿再次哭嚎!
同时,沈令宁脑海响起声音,比以往更加清晰和急迫:
“坏人!柜底纸!茶种!抢!妈,别怕!我……护你!他们……碰不到!撑住……支书……快到了!”
几乎在萌宝意念落下的瞬间!
沈令宁感觉到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暖流从怀中婴儿身上涌出,迅速笼罩了她紧攥欠条和茶种布袋的右手,以及她身周一小片区域!
一种无形的、坚韧的屏障感瞬间形成!
王春花被哭声激怒,扬手就朝襁褓扇去!
“嚎丧的孽种!”
然而,她的巴掌在距离襁褓还有半尺远的地方,像是狠狠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充满弹性的厚橡胶墙上!
“哎哟!”
王春花惊呼一声,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生疼发麻,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一步,脸上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周卫东见状,以为老婆滑倒,骂骂咧咧地冲过来要抓沈令宁:“贱人!还敢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