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20)
发出杀猪般刺耳的干嚎:“天杀的!欺负人啊!放开我男人!放开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撕扯民|兵。
“老实点!泼妇!”
离她最近的民|兵早就看她不顺眼,反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张刻薄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
剩下半截嚎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彻底懵了,瘫坐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哼。
而林三全的儿子林有才,这个流里流气的混子。
平时仗着林三全的蛮横在街上晃荡,此刻见爹娘都倒了霉,凶性也被激起,梗着脖子。
像头不服管教的野驴,挣扎着还想反抗:“操!敢打老子?!老子弄死……”
狠话还没撂完,旁边几个早就憋着火的壮实后生,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
“嘭!嘭!”
“你给老子老实点!”
几记重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他柔软的腹部和腰眼上!
“呃啊——!”
林有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瞬间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他。
痛得脸色惨白,身体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也说不出半句狠话,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两个民|兵麻利地用粗麻绳将他反剪双手,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丢在他娘旁边。
沈令宁嫌恶地看她一眼,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就是这个继母怂恿林三全把她卖给村子里的老光棍。
她一被绑回晋南,张芳琴就扒了她身上的洋装和首饰,还说她天生就是贱皮子,以后也不配再戴这么好的东西。
沈令宁的目光扫过张芳琴的儿子林有才,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继哥从见她第一眼起就目露淫光,要不是她机智防着他,真不敢想像后果……
这一切,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民|兵|们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着林三全的肩膀和手臂,粗糙的麻绳已经勒上了他的手腕。
林三全目眦欲裂,不甘和恐惧让他爆发出最后一丝蛮力。
像条离水的鱼,疯狂地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低吼,布满血丝的眼睛怨毒地瞪着沈令宁。
就在这混乱不堪、林三全濒临彻底疯狂之际——
沈令宁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与嘶吼。
那声音并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微不可查的颤抖,刺入林三全狂乱的心底:
“爸——”
她吐出了这个久违的、在林三全听来却无比讽刺的称呼。
挣扎中的林三全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字眼,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意识。
沈令宁向前一步,目光复杂地落在林三全那张因挣扎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悲凉与决绝: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一声阿爸。”
她的目光仿佛透过眼前这张狰狞丑陋的脸,看到了遥远的、模糊的过去:
“我记得……我五岁那年,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妈妈急得直哭,是您……
是您背着我,冒着瓢泼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济世堂,敲开了陈老先生的门。”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描绘出一个与眼前恶魔截然不同的画面。
“您的后背,很宽,很暖……雨水那么凉,可趴在上面,我只觉得安心。
那时候……您在我心里,是能遮风挡雨、顶天立地的……好爸爸。”
林三全彻底僵住了!
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一片茫然和……难以言喻的、被深埋了不知多久的震动!
五岁……发烧……雨夜……济世堂……陈老先生……
那些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被贪婪和怨恨吞噬殆尽的记忆碎片,如同沉渣泛起……
被沈令宁这轻柔却无比沉重的话语,硬生生从记忆的淤泥里挖了出来!
第18章 :去县里
那个雨夜里焦急奔跑的身影……
那个在医馆门口拍门时湿透的后背……
那个笨拙地哄着哭闹小女儿的声音……
模糊的、久远的、带着一点温度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这短暂而真实的回忆冲击,像一把钝刀子,狠狠捅进了林三全早已腐朽的心!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和……
迟来了十几年的、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愧疚,混杂着更深的恐惧和绝望,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顽抗的意志!
他眼中的疯狂和怨毒,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空洞。、
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绷紧反抗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瞬间软了下去。
他不再挣扎,任由民兵将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紧。
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浑浊的泪水混着冷汗,毫无征兆地从他死灰般的脸上滚滚而下。
这一刻,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一个被往事和罪孽彻底压垮的空壳。
再也无颜看女儿一眼。
“带走!”
老支书马振山看着林三全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决断。
李铁柱和民兵们不再犹豫,像拖死狗一样,将彻底瘫软的林三全、哼哼唧唧的张芳琴、蜷缩呻吟的林有才,捆成一串。
在乡亲们愤怒的唾骂、鄙夷的指点和扔过来的烂菜叶中,狼狈不堪地拖出了这个他们自投罗网、最终身败名裂的审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