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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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宁已经今天第二次来了,不见早上那个中年男人,她做好伪装,抱着福宝在巷子城走着。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发现一个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清亮的老农,面前只摆着几个油纸包。
老农不像其他摊主轻声吆喝,只是沉默地守着。
沈令宁直觉有异,上前询问:“老伯,您这里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瞧瞧?”
老农警惕地打量她,犹豫片刻才小心打开一个油纸包。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冽幽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茶?!
沈令宁瞳孔微缩——这香气太特别了,她捻起几片茶叶细看:叶片细嫩如雀舌,银毫密布,分明可见。
更重要的是,她指尖触碰时,竟隐隐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凉的生命气息流转!
福宝睁开大眼睛使劲地瞧着,在心底疑惑地说道:“这茶很不寻常,最起码是百年老茶树上的……”
“老伯,这茶…?”
沈令宁强压激动。
老农压低声音,带着浓重乡音:“后山崖缝里,祖宗传下的三棵老茶树,真正的古树种,野放了几百年。今年清明前冒了点芽,统共就采了这么几两‘明前仙尖儿’。
家里…急用钱。多少给点都卖!”
他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无奈和不舍。
现在很多人都吃不饱肚子,哪有多少人懂茶的?
他也是出来碰碰运气!
沈令宁心念电转,这茶绝非凡品,古茶的价值远超想象。
她果断道:“老伯,这茶我要了!按您说的价。另外……您这茶树的茶种或者枝条,您能分我点吗?价钱好商量,我可以预付定金!”
自小在茶业大家的沈家长大,她自然知道这茶的价值,这要搁在明清时候,万金一两的古茶啊。
叫她遇到了,自然不能错过!
这二两明前茶,沈令宁给了老伯20块钱。
老伯连连摆手,慌张说道:“不值这么些钱!5块,或是十块也行……”
说这话,他脸都烧得慌,这茶在这黑市连一块钱都不值,5块都高了,但是他需要5块钱给儿子看病。
沈令宁将两个黑十塞进老伯手里,轻声说:“老伯,您也是遇上事了要用钱,刚好我手里有,再说了,您这茶是仙茶,若不是时候不对,这茶哪能在这里卖啊!”
老伯不再推辞,粗糙的手抹了一下眼角,笑容纯朴:“这是遇到行家了,行,就听姑娘的,我这是占姑娘便宜了。”
又停了一下说道:“行,这个月底农历二十九有集,我还来。给你带上茶种和枝条。”
沈令宁与老农约定好下次交易茶种的时间地点,起身告辞。
她沉浸在获得珍宝的喜悦中,却不知自己今天买买买的事早传遍了黑市。
还有那两个跟踪的人被黑市的纪爷当作砸场子的捉住,现在双方说清了误会,又说了沈令宁大概的身高,加上抱着孩子的显著特征……
现在几人已经开始在黑市上找她了。
第24章 :救了未来的科学家?
感觉到不对后,沈令宁故意七拐八绕,试图甩掉身后的人,但那几个地痞盯得很紧,且对地形极其熟悉。
眼看要被堵在一个废弃的死胡同里,情急之下,沈令宁顾不得许多,意念一动,将身上最显眼的背篓,里面装着刚买的茶和部分物资,瞬间收入空间!
同时自己抱着小福宝迅速闪进旁边一个破败的门洞阴影里,意念之间居然抱着福宝进了空间。
就在那几个地痞狞笑着扑进胡同口的刹那。
看到这个让他们头皮炸裂的一幕……
几个地痞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领头那个指着空荡荡的门洞阴影,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鬼……鬼啊!!!”
一声破了音的凄厉惨叫划破寂静。
另一个胆小的直接裤裆一热,瘫软在地,腥臊味弥漫开来。
“妈的!真…真他妈见鬼了!那么大个人…那么大个篓子…也没了?!”
剩下的几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连瘫在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自此后,黑市深处悄然流传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娘娘”传说……
传闻她美艳绝伦却面若寒霜,怀抱一个不哭不笑的“鬼童”,能于阴影中瞬移挪动,挥手间便让人连人带货消失无踪,乃是索命的厉鬼所化……
感觉到外面没人,沈令宁确认安全才带着熟睡的福宝出来。
一番耽搁,回到镇上果然错过了回村的拖拉机。
她只得抱着福宝,搭上了邻村一辆晃晃悠悠、散发着牛粪和干草味的破旧牛车。
回到两个村子的岔路口,沈令宁谢过赶牛车的老伯后下车,已是下弦月高悬。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田野照得一片朦胧。
农历三月下旬,麦苗已抽穗,夜风吹过,泛起墨绿色的波浪,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和青苗气息。
沈令宁抱着沉睡如小猪的福宝,沿着狭窄的田埂往家走,四周寂静得只有虫鸣和自己的脚步声。
“呃…嗬…”
突然,一阵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喘息声,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从前方不远处的麦垄深处传来……
沈令宁脚步猛地顿住,警惕地望过去。
月光下,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蜷缩在麦田里,深色的衣服被大片深褐色的血迹浸透,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