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42)
包厢内一片漆黑,但借着门缝和百叶窗透入的微光,能勉强看清两个铺位上隆起的轮廓和放在下铺小桌板上的两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
沈令宁眼神冰冷,意念高度集中,沟通自己的一方空间。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陈国栋和林曼丽带来的所有行李物品,片甲不留!
意念如同最灵巧的手,精准地“触碰”到那两个旅行包,以及随意搭在椅子背上的大衣口袋、塞在枕头底下的小包……
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无论大小,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剥离原地,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没有半点光影波动,如同被黑暗本身吞噬。
而她的空间角落瞬间堆满了“战利品”。
就在她准备撤离时,林曼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脖子扭动了一下。
一抹即使在微弱光线下也难掩其温润水头的翠绿,从她敞开的领口滑了出来——正是她上午念到的那枚冰种阳绿翡翠平安扣!
沈令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妈妈的遗物!
果然是被他们私吞了!
看来陈国栋带人去抄沈家,可没少给自己腰包里装东西啊!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但她的动作却更加冷静。
意念一动,那根串着翡翠的红绳如同被无形的剪刀剪断,翠绿的平安扣瞬间消失,稳稳落入空间,与母亲的遗物箱放在一起。
失而复得的激荡让她指尖微微发颤,但复仇的火焰并未熄灭。
本想转身离开的沈令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本想只拿点东西小惩的,很好,看来不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外公外婆和妈妈。
拿走财物是第一步,精神上的打击才是重头戏。
第37章 小惩仇人
沈令宁的目光落在林曼丽那头精心打理过、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显凌乱的“招手停”卷发上,她不是一直以此来炫耀自己是沪上人么?
那就剪了!
还有她身上那套崭新的、在硬座车厢都格格不入的列宁装。
也剪了!
沈令宁意念再次凝聚,如同最锋利的无形刀刃,贴着林曼丽的头皮,精准而飞快地“掠过”!
不是粗暴地剪短,而是将一侧鬓角和后脑勺精心烫卷的部分,齐根削掉!
让她醒来后变成一个可笑的、一边长一边短的“阴阳头”!
另一侧则故意弄得毛糙凌乱。
意念如同顽童的恶作剧之手,探入林曼丽的衣襟、裤脚、腋下等连接处和关键部位。
不是撕碎,而是进行最隐蔽的破坏——将列宁装内衬的缝线挑开大半,让衣襟看似完好,实则一碰就开;
将裤子的裆部缝合线拆开几寸;
将袜子的脚趾和后跟处挑出破洞;
甚至将她那双锃亮的半高跟皮鞋的鞋带,从内部弄断一截!
很好,她倒要看看明天早上陈曼丽怎么下火车!
这些破坏极其隐蔽,在黑暗中根本无法察觉,只有等他们醒来穿戴时,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遭遇意想不到的“意外”和尴尬!
做完这一切,沈令宁收回意念,如同潮水退去。
她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包厢内沉睡的父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前后不过五六分钟。
她迅速将百叶窗叶片恢复原状,不留一丝痕迹。
然后并未立刻返回自己的包厢,而是真的走向车厢尽头的卫生间,在里面待了约莫两分钟,弄出一点冲水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脸上带着些许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张同志,麻烦您了。”
她轻声对小张说,自然地坐回铺位,给福宝掖了掖被角,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夜间活动。
小张点点头,继续他的守夜职责,对刚刚发生在几节车厢外的无声风暴毫无察觉。
火车一路开到了长安近郊,早上六点二十分,天已大亮。
朝阳照进车厢,金色的光芒从窗帘缝隙中照到沈令宁脸上。
她下意识地皱眉,又舒展开来,睁开眼睛看到爬在她身体坐起来玩手的小福宝,绽开笑容打招呼:“早安啊,福宝。”
福宝呀呀呀地说着话,手指指自己的屁股一脸无奈和委屈。
沈令宁瞬间明白了原因,赶紧回应:“哦哦哦,妈妈知道了,我们福宝委屈了。”
听到里面有动静了,小张走过来在包厢外面敲敲隔板:“小沈同志,首长让人给你和孩子备好了早点,车快要进长安城了,你快点过来吃,咱们一会下车。”
沈令宁带着洗漱干净的福宝,轻轻敲开了赵老包厢的门。
赵老正坐在小桌板前吃早饭,简单的稀粥、馒头、咸菜。
“早啊,老首长。”
沈令宁抱着福宝走进去,微笑着打招呼。
福宝也声音糯软地呀伊呀地高兴摆手,早~
赵老放下筷子,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早!快坐下,一起吃点儿?这馒头蒸得虚软。”
他招呼着,又指了指桌上的早饭。
沈令宁道了谢,抱着福宝在对面铺位坐下,没急着动筷子,福宝好奇地看着桌上的食物。
赵老几口把剩下的馒头吃完,擦了擦手,看着沈令宁,神情变得认真了些:“小沈同志啊,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沈令宁安静、好奇地看着他,等着下文,福宝也眨巴着大眼睛。
“你看,别总‘老首长’、‘老首长’的叫了。”
赵老笑了笑,语气很诚恳:“我这个人,当兵打仗半辈子,家里就两个皮小子,整天不着调。一直想要个闺女,也没这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