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87)
沈令宁则开始在家属院里有意无意地渗透这个想法。
她不再只跟孙大娘说,而是在大家闲聊时,带着忧虑提起:“眼看孩子一天天长大,光靠男人们那点津贴和粮票,日子紧巴巴的。
要是咱们家属也能有个正经事做,哪怕辛苦点,能给家里添点进项,该多好。”
她又会把话题引向荒山:“那后山那么大,荒着真可惜。要是能开出来,就算不种茶,种点耐旱的果子或者药材,咱们自己吃不了,是不是也能想想办法?”
先前孙大娘已明里暗里跟很多人说过荒山其实可以利的想法,不是没有人心动。
沈令宁此时说得模糊,重在引导别人自己去想,加上之前孙大娘的铺垫。
果然,一些日子过得紧巴的家属,如刘金凤,就动了心:“说的是啊!要是真能成,累点俺也不怕!”
但也有像隔壁老太太这样的泼冷水:“哼,说得轻巧,开荒是那么容易的?累死累活最后不成,喝西北风去?
别是有些人自己想出风头,拉着大家陪绑!”
沈令宁不与她争辩,只是笑笑:“婶子说得对,确实难。所以我也就是瞎想想。”
她以退为进,同时以另一种方式来让大家改观。
——
河滩边,沈令宁卷起裤腿,赤脚踩在沁凉的河水里。
午后的阳光把水面晒得微微发暖,但河底的石子依旧硌脚,她弯着腰,屏息凝神,轻轻翻开一块青黑色的石头。
底下“簌”地窜出两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她眼疾手快,从后方精准地捏住背壳,扔进脚边的旧木桶里。
桶里已经有了小半桶,暗红色的甲壳相互碰撞,发出窸窣的脆响。
福宝坐在岸边树荫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小脚丫拍打着水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桶。
方法都是福宝教的,她是很好的执行者。
让她也对祖国的未来更加好奇,福宝说这个夹人虫在后世一盘卖几十块钱!
天爷,真是不敢想象!
沈令宁笑了笑,额角的汗珠滑落。
这东西没人要,抓起来不难,就是处理起来费事。但她心里有盘算。
这几天,她隔三差五就来抓一次,每次都不多抓,就小半桶。
回家后,费大力气刷洗干净,再用家里有限的调料:干辣椒、蒜头、姜片、粗盐,狠狠爆炒。
那霸道浓烈的鲜香每次都能飘出小院,勾得左邻右舍的孩子扒着门框咽口水。
她也不吝啬。炒好了,总会给孙大娘家送一碗,给刘金凤家送一碗,给另外几家平日里还算和气、或者家里有馋嘴孩子的人家送几颗尝尝味。
“嫂子,河里捞的,不值钱的东西,我胡乱做的,给孩子当个零嘴磨磨牙。”
“婶子,尝尝鲜,别嫌弃。”
态度谦和,理由充分——给孩子尝鲜。
收到的人家,一开始还迟疑,但那味道实在诱人,孩子一吃就停不下来。
大人尝了,也惊讶于这“夹人虫”竟能如此美味。
这点不值钱却费了心思的吃食,比什么都更能拉近关系。
“哎呦,福宝妈,你这手真巧!”
“这味儿可真绝了!比肉还香!”
“谢谢啊,总想着我们家小子。”
不但是小孩吃,大人也馋得吃不够。
家属院里的风向悄悄变了……
原来背后嚼舌根、看笑话的,如今看到沈令宁,笑容也真诚了些。
就连隔壁老太太,虽然嘴上还硬着“瞎折腾”,但有一次沈令宁“恰好”多炒了一碗让福宝送过去,她家关门吃得最快。
然而,这和谐景象深深刺痛了姜维艺。
第77章 姜维艺自食恶果
姜维艺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夸赞,闻着那勾人的香味,再想到自己哥哥的凄惨和自己如今的孤立,恨得几乎咬碎牙。
她吃不到,也不想让沈令宁好过!
她闻着那钻人心肺的香味,也想学着去捞小龙虾,心想做出来比沈令宁的还好吃,狠狠打她的脸。
可她根本不懂挑拣,捞上来的大小不一,甚至还有脏污的死虾。
刷洗更是敷衍了事。她更舍不得放那么多油和调料,随便用水煮了煮,腥气扑鼻,根本难以下咽。
失败让她更恼怒。
这两天嫂子和姜维民去县里活动工作的事,留下她和侄子在家。
她故意当着侄子的面夸张地形容小龙虾多好吃,撺掇他自己去河里捞。
“那红红的虫子,可好吃了,你姑我都没吃几口就没了。你想吃,自己去捞,河边多的是!”
那半大小子被她说得口水直流,果然偷偷跑去河里摸虾。
他不懂技巧,被夹得哇哇叫,也没摸到几只,还弄得一身泥水。
回来后,姜维艺又假惺惺地帮着他把那几只没处理干净的小龙虾煮了,孩子吃得急,连壳带肉胡乱嚼了。
没过多久,孩子就开始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脸色发紫,眼看着就不对了!
原来是这孩子本身对某些水产品就轻微过敏,再加上姜维艺处理不当,细菌感染,引发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姜维艺顿时慌了神,但下一秒,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冒出来。
她不是送医,而是抱着抽搐的孩子,疯了一样冲出去,直接哭喊到家属院中心:
“杀人啦!沈令宁害死人啦!她弄那毒虫子害我侄子啊!天杀的毒妇啊!”
她哭天抢地,声音凄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看着孩子确实脸色骇人,众人一时都吓住了,议论纷纷。
沈令宁闻声出来,看到这场面,心头一凛,但立刻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