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93)
基地领导对此极为重视。
张政委亲自过问,陈大雷主任也发了话。不仅要求立刻恢复沈令宁的名誉,还要对诬告者进行严肃处理,以正风气。
沈令宁从保卫科出来时,夕阳正好。
周卫国等在门口,接过她手里的账本,什么也没问,只沉声说:“回家了。”
看着丈夫坚实可靠的背影,沈令宁心里暖暖的。
家属院的人看到他们,目光复杂,有同情,有敬佩,也有羞愧。
李红梅家大门紧闭,据说她被叫去谈话后,回来就病了。
然而,沈令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通信员跑来找周卫国:“周营长,营部紧急电话!”
周卫国接完电话回来,眉头紧锁:“令宁,刚接到通知,省里近期要派一个工作组下来,巡视各基地的生产自救和副业开展情况。带队的是……一位姓姜的主任。”
沈令宁的心猛地一沉。
姜?这么巧?
周卫国看着她,眼神凝重:“听说这位姜主任,作风严谨,对政策把握……极其严格。”
沈令宁皱眉询问:“那这位姜主任来历,你知道吗?跟姜维民兄妹俩有什么关系?”
第82章 超大包裹
而正当两人讨论着那位即将要来的姜主任时,基地大门口开来一辆解放牌卡车,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包裹。
而这个包裹也因为即将要来的姜主任,再次将沈令推上风口浪尖。
解放牌卡车的引擎声轰隆隆地打破了松涛沟午后的沉闷,车尾卷起的尘土尚未落定,便已吸引了无数目光。
在门口签字后,这辆军绿色的庞然大物,没有开往营部仓库,而是径直停在了家属院东头那个最不起眼的小院门口——周卫国家的院子。
车门打开,跳下两名后勤处的战士,动作利落地开始从车上卸货。
不是常见的麻袋或纸箱,而是几个钉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异常沉实的木箱。
箱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示着内里物资的分量。
“沈令宁同志!哪位是沈令宁同志?签收一下包裹!”
带队的小李班长嗓门洪亮,手里拿着签收单。
沈令宁和周卫国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包裹,会是谁寄来的?
这两个月,沈令宁可没闲着。
她记挂着马家集那些在她最艰难时伸出过援手的乡亲们——王婶的照拂,老支书的公道,还有邻里偶尔塞过来的一把青菜、几个鸡蛋。
那份情谊,她一直放在心上。
秦南山里的物产丰饶,她跟着孙大娘她们,摸熟了附近的山头。
雨后的木耳肥厚黑亮,她仔细采摘晾晒;新下的豆子磨浆点卤,做成方方正正的豆干,咸香扎实;
春天鲜嫩的蕨菜,焯水后晒成黑褐色的干菜,能存好久;还有打下来的核桃野枣,她都拿糖或是拿粮淘换了。
她攒了又攒,凑了满满一大包,寄回了马家集。
东西不算金贵,却是她目前能拿出的、最实在的心意。
附近山上的出产远比她想象的多。
她把积攒的山货仔细分拣,匀成了三份。一份寄往长安,给干爸干妈。
两位老人把她当亲闺女疼,她总想着回报些什么。
一份寄往西南,给二哥赵向北。除了他心心念念的川芎,她还塞了些自己晒的香菇、笋干,以及好不容易换到的本地特产。
二哥回寄的包裹里,除了药材,竟还有地道的川省米线和辣酱,那浓烈的麻辣鲜香,让她仿佛看到了二哥粗犷下的细心。
这些跨越山水的包裹,里面装的不只是物品,更是沉甸甸的、双向奔赴的牵挂。
在这个物资紧俏的年月,每一份都显得格外珍贵。
沈令宁无比珍惜这份半路得来的亲情,也用心经营着,用自己勤劳的双手,给予同样真诚的回报。
送货的大卡车的动静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塘,惊得家属院的人都出来看。
左邻右舍的家属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或干脆围拢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惊奇、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如此阵仗的配送,太过罕见。
沈令宁和周卫国刚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么大的阵仗也讶然。
周卫国上前一步,接过签收单,目光扫过发货单位栏——某军区后勤部特供处,理由一栏则写着“妇联慰问模范军属物资”。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沈令宁心里却瞬间明了。这定然是干妈王秀兰的手笔。
她之前确实收到过来信,说寄了些东西,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如此大的规模。
这份关爱沉甸甸的,却也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她想起刚才和周卫国正在讨论的那位即将到来的、作风严厉的省里姜主任。
战士们开始撬开木箱。随着箱板打开,周围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吸气声。
一箱是码放整齐的各类罐头:午餐肉、红烧肉、水果罐头,铁皮外壳在阳光下反着光;一箱是高级布料和毛线,颜色鲜亮,质地厚实;
一箱是奶粉、麦乳精、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几条市面上罕见的“大前门”香烟;
还有一箱则是干货海产:淡菜、虾米、紫菜,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
这些物资,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营职干部家庭、甚至整个松涛沟基地家属院的常规供应标准。
那奶粉和麦乳精的甜香、罐头的油腥味、新布料的棉浆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富裕”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围观者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