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97)
调查得越细,反而越印证了沈令宁程序的公开和结果的公平。
关于招工的指控,渐渐失去了立足之地。
然而,姜主任对那批特供物资的关注并未减少。
他虽然没再直接找沈令宁,却通过组织渠道,向长安方面发函,核实王秀兰的身份以及邮寄物资的性质是否合规。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等待中,沈令宁索性不再纠结,她将部分容易存放的干货(如虾米、紫菜)和一些罐头,直接上交给了基地食堂,理由是“感谢组织关心,与同志们分享”。
又将那几条香烟,托周卫国送给了营里几位烟瘾大的老班长。
自己只留了少量奶粉、麦乳精给孩子,以及一些布料准备给大家做点过冬的棉袜。
这番操作,大方又得体,既回应了“不要特殊化”的告诫,又实实在在地惠及了众人,赢得了不少好感。
姜主任得知后,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丝,但依旧没说什么。
茶山的工作不能停。
沈令宁顶着压力,每天依旧带着人上山。
茶苗在大家的精心照料下,已经熬过了最初的适应期,开始抽发新芽,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生希望。
夜色如墨,浓重地笼罩着松涛沟。
连周卫国都没有料到,沈令宁又被带离茶田。
这一次不是因为茶山,而是因为她的海外关系。
消息像暗流,悄无声息却又迅速地在家属院蔓延开,带来一种压抑的恐慌。
周家小院瞬间变得空荡而冷清,周卫国从孙大娘怀里抱过福宝,轻轻亲亲她的脸颊,冲孙大娘道谢:“这两天得辛苦婶子帮我们带带福宝了。”
福宝已经习惯了小宝宝身份,吃惯了妈妈的母乳,沈令宁骤然被带走,吃不上奶的福宝有点恹恹的。
孙大娘急得在原地走来走去,眼里带着泪意追问:“这到底是谁跟令宁过不去啊?天爷啊,这是谁一天闲得没事干了啊?”
周卫国拍着福宝后背的手停顿下来,沉默半晌后说:“如果不是跟茶山有关,那应该跟她的身世有关……”
孙大娘瞪大了眼睛:“令宁……令宁真是那啥大小姐啊?”
周卫国挤出一丝苦笑:“是也不是,她外公是爱国商人,不过她经得起查,没事。”
这话说得是安慰孙大娘也是安慰自己。
现在令宁不在家,他得稳住后方给令宁扫平障碍。
想了想,周卫国开口:“婶子,明天您早点来一会接福宝,我这两天有点事去办一下。”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沈令宁苍白的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沉静。
面对轮番的、尖锐的、甚至带有诱导性的提问,关于她的出身、海外关系、与赵家的每一次通信内容、茶山上每一个看似可疑的细节……
她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极快的冷静。
她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极其恶毒的构陷。
对方不仅了解她的背景,更能伪造出看似确凿的“证据”。
她不能慌,慌就输了。
“我的家庭出身,历次审查都有记录,我对组织毫无隐瞒。”
“与赵长河首长一家的往来,源于周卫国同志执行任务时救助烈士遗属的革命情谊,所有通信皆可通过组织审查,内容均为正常家事问候与物资互助,绝无不可告人之处。”
“承包茶山,每一步都有基地党委批准,所有账目公开透明,欢迎任何形式的核查。”
她声音平稳,逻辑清晰,逐条反驳。
但当对方抛出“截获的海外来信”和“王淑芬目睹其埋藏物品”的证词时,她心知真正的硬仗来了。
第86章 下达逮捕命令
“我从未收到过所谓海外来信,对此完全不知情。请对方提供原始信件进行技术鉴定,包括纸张、墨水、邮戳的详细检验。”
“李红梅与我素有积怨,其证词真实性存疑。我要求与她当面对质,并申请对她与举报人姜维民的关系进行深入调查。”
她敏锐地将焦点引向姜维民和李红梅,指出其诬告动机。
“我强烈怀疑,这是姜维民为掩盖其在后勤股期间的严重经济问题,而进行的恶意报复和政治构陷!
请工作组务必彻底清查姜维民经手的所有账目!”
与此同时,被暂时停职、限制在营部一间办公室的周卫国,面对审查人员,同样表现出惊人的镇定。
他没有急躁申辩,而是站在一个军官的角度进行冷静分析。
“我以军籍和党性担保,沈令宁同志绝对清白。
举报内容漏洞百出:第一,特务活动讲究隐蔽,她若真是特务,为何要高调承包茶山吸引所有人目光?
第二,赵长河的革命忠诚经受过血与火的考验,污蔑其家属,目的恐在于动摇军心,抹黑我军高级将领!
第三,第三,所有指控围绕姜维民调离后发生,时间点巧合得令人怀疑!
第四,李红梅证词反复,与沈令宁有私怨,且与姜维民关系密切,其证词极不可信。”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审查者:“我认为,当前首要任务,应是立刻彻查姜维民在后勤股的所有账目及经手物资!
他的问题,才是真正可能危害部队建设和国家利益的关键!
我请求组织批准,立即查封其原办公室,进行彻底搜查!”
周卫国的思路与沈令宁隔空呼应,都精准地指向了姜维民真正的命门——那本账本。
工作组内部产生了分歧。
姜主任面对“铁证”和同宗子弟姜维民的举报,初期倾向于宁可信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