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雌被退婚?搬空兽夫库房去流放(19)
“真是疯了!”
施白珩皱眉看着白屿川被鲜血染湿的布条。
虞挽歌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妖兽潮退去,白屿川呆呆的站在那,耳边充斥着虞肖锋的骂声。
“虞挽歌,你不是挺能的吗?你给劳资出来啊!”
虞肖锋双目充血,身上的衣服上也全是妖兽的血,他这辈子就没杀过这么多妖兽。
明明说好再也不管虞挽歌,可是亲眼看着她被兽潮淹没的那一刻,心口还是忍不住阵阵发痛。
虞肖锋一个泄力,崩溃的瘫坐在地上,“虞挽歌,只要你回来,要打要骂随你。”
江玄羽看着白屿川白色的衣服上,脸上全是血,如此狼狈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起来吧。”江玄羽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洒脱,沉闷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呢?”白屿川干涩的嘴皮吐出两个字。
江玄羽看了看满地残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堵着一口气一样,“没了。”
“咳咳咳。”白屿川再也撑不住,难受的咳出血来。
没了?
明明上一秒还拉着他的手。
“行了,别这么犯贱,她怎么对你的,忘了?”施白珩实在是看不过去,走过来冷冷的说了一嘴。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白屿川站起身,迈开步子的那一刻又迷茫起来。
他要去哪?他又能去哪?
“虞哥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逝者已逝,你还得向前看。”苏白芷上前搀扶起虞肖锋,心里窃喜不已。
没想到虞挽歌这么轻易就死了。
“白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虞肖锋伸手扒开苏白芷的手,脑子里全是挥之不去的一幕。
苏白芷倒也没生气,反正虞挽歌已经死了,她也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一天下来,虞挽歌都没有出现。
楚琰奕抱着手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哭泣的人,眉头拧着。
虞挽歌死了,他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一向话多的江玄羽此刻就像是吃了哑药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低落的坐在一边。
而此时虞挽歌开开心心的在空间里吃香的喝辣的,还美美的泡了个澡。
“哎,还好我机智,将白屿川推开了。”
不然哪有机会享受这么惬意的日子。
她当时推这么远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不过她当时好像听见谁叫她了。
哎,不想了,不想了。
她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外面,苏白芷端着东西走到几人面前。
“你们也别太难过,多少吃一点,身子要紧。”
苏白芷看着沉默不语的几人,温柔关切的开口,“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认我当姐姐。
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们的。”
第17章 几个白眼狼,该打
苏白芷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五人,她手上现在有这么多资源,只要是不傻的一定会选择跟她。
施白珩斜眼看了苏白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女人还真是自信。
苏白芷说完感觉周遭的时间都停滞了一样,几分钟过去,几人别说回话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白芷脸上逐渐被一阵尴尬覆盖,【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宿主,还请耐心些。】
苏白芷面色一白,耐心些,难道她还不够耐心吗?
楚琰奕抱着手站在一边,看着身后被流放的人员,现在也只剩下一半了。
现在虞挽歌也死了,他们得尽快查到精神力流失的原因。
“咱们该想正事了。”楚琰奕深邃冷寂的眸子垂眸看着几人。
可惜了,还没弄清楚虞挽歌身上的秘密。
“这段时间我的精神力是恢复了一些,可就在刚才又开始流失了。”施白珩葱白的指腹死死的捏着手里的扇子,魅色的眼底充斥着怒意。
霍驰野也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发现是一样的结果。
“哎,我的没有耶,还涨了!”江玄羽检查完一脸兴奋的站起身,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下一秒三道阴恻恻的目光看着他,似要将他盯出个洞来。
江玄羽瘪瘪嘴,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小可怜,机智的将战火转移。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昨晚白屿川那动静,看起来也不像是F级的。”
三人拧着眉,仔细想了想昨晚的情况,仔细一想后,发现江玄羽说的好像也对。
楚琰奕直接走到白屿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白屿川,说话。”
白屿川死寂一般的样子动了动,声音沙哑的开口,“是。”
施白珩赫然想到什么,大步走到白屿川面前,“是虞挽歌水的原因?”
毕竟除了白屿川和江玄羽,他们基本上没怎么喝过。
白屿川低垂着头,露出一声轻笑声,“对,那东西不止能恢复精神力,还有治愈的功效。”
“该死,你为什么不早点说!”霍驰野直接上前一把揪住白屿川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要不是楚琰奕在一旁拦着,沙包大的拳头早就招呼到白屿川脸上了。
“告诉你们,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霍驰野狠狠将白屿川往地上一摔。
白屿川微微皱眉,撑着身子坐起身,“可惜啊,虞挽歌死了。”
说完后,白屿川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施白珩捏紧扇子,随后泄力。
是啊,虞挽歌已经死了。
“没有虞挽歌也会有其他的办法。”施白珩说完走到一旁坐下,把玩着手里的扇子,神色复杂的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