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杀疯了!禁欲权臣掌中娇(10)
他捻着书页的手一滞,眼底渗出嗜血的寒气。
“让他们再开不了口。”男人声音冷漠,仿佛杀人如捏死蚂蚁般的简单。
阿遥瞥见沈昱珩眼底的寒意,心头默默打了个颤。
世人说沈相心狠手辣,冷面硬心,可作为从小同公子一起长大的阿遥来说,公子雷霆手段、说一不二的作风,只是在朝堂风云变幻中得以生存的手段而已。
前些天永安侯府家的陆姑娘要嫁给裴二公子的消息一传出来,那日不仅是院子里的花遭了殃,被刀剑砍落了一地。
镇抚司新抓的囚犯,也过得不安生。
沈丞相,活阎王的名号因此而来。
沈昱珩抿了口茶,眸光已恢复寻常,淡淡地扫向阿遥:“最近很多典籍要整理,去翰林院找秦大人,让他拨人。”
“是。”阿遥会意,连忙出了门去。
隔日,巡抚司在街头抓了一批作乱的流犯暴民,当街斩首。
陆庸下朝回来和家里说起这事时,语气还有些唏嘘:“偷抢拐骗的小流犯而已,从前都只是下大狱的,可见圣上严于律法,这是要以儆效尤。”
陆乔潇皱了皱眉头,她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奇怪。
上辈子这个时候,官家年老,哪有那些劳什子功夫来管这些街头巷尾的事?
莫非重获一世,还变得励精图治了不成?
一旁的陆清月捏紧了筷子,没说话。
“月儿,怎么了?多吃些女孩子家才有气色。”王秀婉见陆清月吃得少,担心她身子不适。
毕竟三日后是春日宴,这对陆清月来说。
至关重要。
陆清月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和怨毒。
第9章 春日宴,打脸庶妹
三日后春日宴:
下过春雨后的竹林幽馆别有一番美景意趣,薄雾浸染,春雨蒙蒙。
所谓春日宴,明面上是找个由头将大家聚在一起赏春华,歌雅性。
实际上,这类宴席,更是为了让京眷王公家的男女相看。
此次宴席由李贵妃一手操办,自从先皇后去世以后,圣上再未立过中宫,李贵妃在后宫,便是众女眷之首,
其子定安王又颇得圣宠,用春风得意形容之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此次春日宴来的人特别多。
陆乔潇因去了趟钱庄,处理青山和云墨两个钱庄割交的手续后,才乘着马车往宫里赶。
等她到时,宴席上已人满为患了。
陆秀珠本来正和几位姑娘正在说小话,目光流转间,一眼就望见了那身着天蓝水袖玲珑蝶花裙的女子。
她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了陆乔潇一圈。
这贱人可真是个狐媚子,一张狐狸精的脸,还打扮得这样骚,果然是想要勾引定安王殿下。
“哟,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妓子闯进来了呢?原来是我的好大姐呀!”
“穿得这样华丽,是要给谁看呐?不会是裴二公子吧。”陆秀珠双手抱着胸走过来,微抬下巴睨着她。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哄笑出声,熙熙攘攘围过来。
大家都听说永安侯府家的嫡女行事荒诞,不按常理出牌。
苦苦追求户部尚书之子裴瑾轩无果,后又冒冒失失大张旗鼓前去退亲,气得户部尚书病了三日没上早朝。
如今裴家在朝中颇得圣眷,大家自然是捧高踩低,见着陆乔潇这个没心没肺的软柿子,人人都想踩一脚。
国公府家的女儿噗嗤笑出声来:“秀珠啊,这是你那位对裴二公子穷追猛打的大姐姐么?”
“天呐,前几个月还不知羞耻地日日去裴府缠着裴二公子,昨日又风风火火跑去裴家退亲。”
“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生出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嫡女哟!”
“是啊,瞧着这位的模样,便是个不端庄的,还不比你家的二姐姐,清月小姐呢。”
在场的人大都是人精,陆清月近来频频参加李贵妃组的局,大家心照不宣的认为,陆清月这是攀上了平阳王府的高枝。
但她陆乔潇,就算是个嫡女,退亲这个事一闹,这京中谁还敢娶她呀?
等着孤独终老吧。
陆乔潇眼光一寒,她清晰地望见了人群中陆清月嘴角上扬的那抹得意。
此人惯会挑唆,陆秀珠能对她敌意至此,少不了陆清月从旁吹的耳风。
“秀珠,你莫要这样说大姐,春日宴,谁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呀。”陆清月藏匿在人群中,轻轻柔柔发声,众人自觉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陆乔潇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陆清月,附和道:“是啊,二妹妹说的不错,此次春日宴由贵妃娘娘亲手操办,若是不盛装打扮,岂非对娘娘不尊?”
此话一出,陆清月面色微变,她想达到的,可不是这样的效果。
接着,陆乔潇目光落在了一旁颐气指使的陆秀珠身上。
陆秀珠心中顿时生出种没来由的紧张感。
这人生得高出她半头,一双眸泛着凌厉的寒光,步步走来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陆乔潇冲她笑了一下,下一刻,干净利落的一巴掌落在了陆秀珠的右脸。
那瓷白肤嫩的脸蛋顿时红了一片。
陆秀珠被打得两眼发蒙。
她——她竟然敢打她——
还未反应过来,便听眼前人如同炮筒连珠般的话音。
“秀珠啊,今日你那妾室姨娘不在,就由阿姐来教教你应该怎样说话。”
“好歹是宫中贵妃娘娘举办的宴席,你张口闭口一个妓子妓子的叫,是要打李贵妃娘娘的脸么?”
陆乔潇声音阴冷,音量高调,瞬间吸引了周边所有人的目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