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杀疯了!禁欲权臣掌中娇(115)
“平日里你倒是会装,不显山不露水的,到了男人面前,还不知是怎样的矫揉做作!”贺欣雨和她的小姐妹们话说得刻薄,双手叉腰更显出了悍人的夜叉气势。
陆乔潇拧着眉头走过去,她记得,上一世贺欣雨似乎在太学时便对阿弟有几分关注,这一世阿弟顺利高中入了翰林院,得到旁人的关注便更多了些。
前不久阿弟还说世子府的小姐给他送过点心,他拒绝了。
想来得知家中这个不受重视的阮清秋要嫁给陆时游后,贺欣雨怀恨在心,有意要当着众人的面磋磨这个表妹。
“贺姑娘好大的威风,清秋是我为阿弟挑中的姑娘,何来蓄意勾引、名不正言不顺之说。”陆乔潇面若冰霜拨开了围观人群,走到阮清秋身边拉住她的手。
阮清秋手心里汗湿了,她知道,这是阮清秋在嫁人前不想惹生事端,让旁人看了笑话且为难。
更何况贺欣雨的娘亲曾对阮清秋一家有恩,阮清秋不想与之过多计较。
那么,未来弟妹不便做的事,就由她来替她出头。
“贺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出身,且为嫡女,是家里小辈中的表率,竟从哪里学了这样的风气在外头欺负打压自家妹妹?”
贺欣雨脸色一下就拉下来了,她自小娇生惯养,没人敢这样当面驳她的面子,就算此人是陆公子的阿姐,那也不行。
“陆姐姐,我敬你一声姐姐,是因为你是陆公子的姐姐,但管教家中妹妹是我的家事,还请姑娘莫要插手。”贺欣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陆乔潇抿唇一笑:“贺姑娘话说的有理,只是,我也早已认了清秋做妹妹,不久后,我们便要亲上加亲。”
“我见不得妹妹被欺负,贺姑娘请见谅。”声音冰冷沉静。
在永安侯府未出嫁时,她在春日宴上尚能我行我素,面对旁人挑衅不退让分毫——
如今嫁到了相府,她只觉身上又叠了层令人心安的保障。
旁边已有人窃窃私语开始拉劝贺欣雨。
在场许多人都听过陆乔潇这疯子在春日宴上对庶妹,也就是嫁进了定安王府的那位大打出手的事,所以生怕她能做出些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毕竟,现在她还是沈昱珩的夫人呐,若是得罪了其,遭到沈相报复,那便得不偿失了。
贺欣雨面子上挂不住,但她一瞧见陆乔潇那凶煞得要吃人的眼光,心里不由得一颤。
她知道自己惹不起丞相府,她也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打不过眼前这疯女人。
上回围猎,陆乔潇浑身是血地提着狼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事儿爹爹回家同她说时,她都吓坏了。
“哼,阮清秋,你给我等着。”贺欣雨思虑再三,终究是没敢当面发作。
出于气愤心理,她踩烂了地上铺着的落花,却惹了一脚湿泥。
这河边的路逼仄,路面上尽是花瓣混着泥土,软又滑。
被看热闹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形成大大小小的坑印子。
陆乔潇心神松懈,正要言语安慰阮清秋几句,忽然,她感到脚下一滑,身体似乎被人碰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向后跌去,反栽进了身后的小池塘里。
“噗通——”
众人只见湖水上直冒泡,视线纷纷望去,才发现陆乔潇掉进水里了。
“快救人呐!”阮清秋急眼了,连忙向身边的宫眷求助,却发现没人愿意理会她。
还是黑衣的小侍卫寻了个长竿子来递给她。
没有虞妃娘娘的命令,旁人谁也不敢妄动。
这寒冬腊月的水冰冷刺骨,在水里多呆上一时半刻的,恐怕人便要失温而死。
因为跌落得突然,陆乔潇连呛了好几口水,她脑袋探出水面时,正瞧着阮清秋一脸焦急的面孔,她拿着长竿向自己探来,“陆姑娘,快抓住。”
陆乔潇挤出一个笑,水虽刺骨,却比不上上一世裴府的沉塘水寒凉。
她这一世身子好了不少,折腾这一会算不得什么。
待到上岸,陆乔潇每走一步,身上便如下雨般淅沥了一地冰水。
迎面走来个嬷嬷递给她件披风,担忧地道:“相夫人,听闻您落水,快随奴婢到最近的厢房去更衣吧,莫要冻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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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轩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前几夜他吃不好睡不安的,都在为平阳王的事操心。
今日本不想来赴宴,但奈何圣上说是入冬以来第一次宫宴,要求四品以上官员应到尽到。
他难为圣意,来了未央宫却也待在无人的地方夺清静。
许是冬日困人,又许是宫里的炉碳烧得旺盛,让人舒适又暖足,他看了会儿书便困觉不已。
起身披了外衣,正在系腰带时,他听见外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第99章 冲她来的
陆乔潇警觉地扫了一眼周围环境,是个四处幽闭的小院,她一把拉住身旁嬷嬷的手腕,眼神凌厉:“你是哪个宫里的?”
那嬷嬷面色丝毫不乱,她微微一笑,道:“丞相夫人,我是李贵妃娘娘宫中的秋草,这里属于未央宫的厢房,的确比别处要幽静些,还是快去换了衣服罢,莫要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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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月懒懒坐在宫中,把玩着一只水晶盏,眼神流露出几分怨毒。
忽然一名小太监走上前来,“娘娘,都办妥了。”
陆清月指尖拨动着水晶盏,嘴唇动了动:“陛下他们到哪里了?”
小太监恭谨回道:“回禀娘娘,在来未央宫的路上了。”陆清月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一起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