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杀疯了!禁欲权臣掌中娇(38)
他人笑眯眯的迎上去,沈昱珩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倒会显得旁人过于热情了。
莫要说他在大理寺兼任过一段时间的差事,人家都道他一句沈阎王。
如此这般,便给小小的陆乔潇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明日见。”才走出去几步,身后便传来男人冷静的声音。
她下意识回眸,与他视线交汇。
“明——明日见!”嘴唇一碰,有些打结。
沈昱珩坐回马车里,平复了下有些凌乱的心情,想起方才绵密温热的触感,他便心跳加速。
只是——
她方才有些忐忑的眼神,生怕他要吃了她似的。
沈昱珩幽幽叹了口气。
但明日后,她便是他定过亲的妻,他便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来了。
那天汴江河上杏花杳杳,水波微兴。
艳艳暖阳下,她眉宇间的神采,比天上高挂的红日更炽烈,比浸饱了春露的桃花更娇俏。
笑容大过天边的云彩。
这样的炽烈,让明媚的春光都失了颜色。
——
第二日一早,陆乔潇是被白芷摇醒的。
浑浑噩噩睁开眼,便见着白芷一张放大的、惊喜的脸孔:“小姐,沈丞相带着聘礼来了!好多!好多聘礼啊!”
陆乔潇抖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洗漱梳妆,匆匆出门。
会客厅和后院有一段连廊,陆乔潇便是从连廊绕去的前厅,藏在一扇屏风后,屏着呼吸倾听沈昱珩在与陆庸说些什么。
沈昱珩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官服,看来是下了朝刚过来的。
他本就肤白,那一袭潋滟的红衬得他愈发俊美得动人心魄。
一双眼清冷之余,微微上挑的眼尾平添了几分艳,深邃的眼瞳仿若能洞悉世间的所有事。
“陆大人,我此前来,是想向您求娶爱女,陆乔潇。”
“聘书,礼书,都在这里,请您一一查阅。”
陆庸笑得慈祥,他眼睛直勾勾望着那礼单,浑浊的老眼看得发直。
这沈丞相也太客气了,知道他沈府有钱,但居然这样有钱。
这下聘的程度,堪比皇家嫁娶的仪式!
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乔潇,她能让沈昱珩如此重视,必然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望着陆庸那微微发抖的手,和笑容溢满的老脸,陆乔潇就能猜得到那聘礼究竟有多不菲。
她老爹永安侯,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钱。
虽说很多都是她娘亲陪嫁带过来的嫁妆,但陆庸还是见过些世面的。
一般的礼物不会让他如此失态。
必然是极为贵重,极为稀罕,才会让一向好面子的陆庸如此失态。
她不禁腹诽,还不如给她呢。
这刚从陆庸这个陆扒皮手中拿回来的嫁妆,这不,又给她填补上了。
不行,这也太亏了,太亏了。
不能白白便宜王氏那两口子。
等娘亲接回来了,这些嫁妆,一定要放在娘亲手中。
只听屏风的另一边,沈昱珩又平和地道:“陆大人,等乔夫人从青城山回来,还望这些聘礼能在乔夫人手中保管。”
“乔潇看重娘亲,给岳丈大人送的礼,沈某还另备了一份。”
陆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夫妻之间,何必分算得这么清楚?
乔氏拿占着女儿嫁妆?
这是不将他放眼里?
不等陆庸多问什么,沈昱珩抬了抬手,随后上前来几个人,抬着几箱子重物过来。
陆庸蹙着眉,心说能是什么好东西,箱子看起来也就一般呐。
待那箱子被揭开,陆乔潇明显看见自己老爹的神色怔了怔。
“这——这可是纪淳礼大师的画作?慕容钧老先生的亲笔书法?”陆庸站起身来,捧起那有些发黄的卷轴,声音发颤。
陆乔潇先是疑惑了一阵,后想想便明白了。
是了,她这老爹自诩清流,并非是品格上有多忠贞坚毅,而是通过收藏各种名人字画,来彰显他品性清高的身份。
沈昱珩,倒是会投其所好。
只见那正红色的袖袍随风翻卷起来,连带着陆乔潇心里不知是什么的感受,微微悸动着。
“你——你这是从哪里搞到的?”陆庸呼吸已有些不畅。
第33章 特意来墙头看他
沈昱珩眉眼疏离,唇角只是微微一勾,道:“家祖与两位大师是旧友,早年间两位老先生与家祖共游江南,留下了不少作品,也被家祖拿回家里收藏了。”
“等乔夫人从青城山回来,小辈可以组个吟诗作画的雅局,请陆大人与夫人一同前去。”
陆乔潇不用看,便知道陆庸那脸上的欢喜已抑制不住。
他平日里经常标榜自己最不屑私下搞人情往来,但这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人情满足自己的私欲呢?
陆庸欢喜地揣着几捧书卷不肯放手,转头笑眯眯地冲着沈昱珩道:“沈相年纪轻轻,却为人有礼有节,是小辈中的典范,小女能嫁给你,那是她的福分。”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陆乔潇嘴角抽了抽,那些字画百年之后也会价值连城了,把这样的好东西留给陆庸。
终究是有点浪费了。
沈昱珩立即起身拜谢,耳尖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陆庸嘘寒问暖地道:“不如留在这用过早再走,提前都让小厨房备好了?”
“我这就将小女喊出来?毕竟是定过亲了,不算失了规矩。”
陆庸仔细巴望着这位祖宗的反应。
这是金龟婿。
这是攀云梯。
不可怠慢。
沈昱珩神色似乎有些犹豫,他突然想到陆乔潇的脸小巧却圆润,这应当是每天睡眠充足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