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家老太,爆改不孝儿孙(21)
没想到肉没蹭到,差点惹一身骚,两人心里骂王翠云没用,骂邱菜芬没用,面上却装模作样劝道:“小益小生,你们好好劝劝你们娘,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我们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还好他们两家儿子都娶媳妇了,差点就被连累,秦芳那老婆子嘴还是那么毒。
不,比以前更毒!
以前撒泼打滚,现在杀人不见血!
王翠云缩在李老三身边,一路上小心地看了婆婆好几眼。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从小到大,二十一年,她从来没被人这么护过。
她做梦都不曾这么梦过。
心头好像突然涌出了一股暖泉,四肢百骸都沁在了温暖里。
以前都是娘家人去婆家给女儿撑腰,婆家人去媳妇娘家给儿媳妇撑腰她怕是第一个。
“娘,”王氏凑近婆婆,“娘,你今儿,我,我谢谢你,我娘她,她……我弟弟,唉……”
话到嘴边很难说出口。
心里有了裂缝,但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王翠云这会还是会忍不住想,今儿的事情闹开,大弟二弟会不会真娶不到媳妇了。
娘家,她今后还回得去吗?
会不会她才到门口,她娘就拿大棒子赶她。
可她现在说这些,好像又很对不起婆婆,毕竟刚才婆婆一心一意护着她。
她的心有些慌有些乱有些空落落的。
秦芳慈自然知道她的心,感情是最复杂的东西。
就像上辈子,那个男人提出离婚时,她有多恨多歇斯底里她现在回忆还历历在目。
她以为他们今生都不会再相见,她再见就要捅死他!
可后来,她也可以很平静的去见他。
她的父母兄弟姐妹,爱她,怨她,嘴里骂着对着她冷冰冰地关了门,转身却给她的卡里打钱……
还好她走之前银行卡里刚存了一笔钱,这笔钱还没来得及给孩子做治疗。
二十万,不算多,也能弥补一些她这些年对他们的亏欠……
秦芳慈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你娘认不认你,在你大弟二弟,他们心里有你,那个家就还能记得你。”
“可我大弟二弟他们……还能娶上媳妇吗?”
“为何不能?他们自身足够能干,总有好姑娘能看得见,你们做姐夫姐姐有本事了也能给他们介绍好姑娘。”
“我去哪给他们介绍姑娘?我也不是媒婆。”
“所以我说你要有本事,走吧,先回去好好干活,改天我叫你小弟给你画两个花样子,你照着新的花样子做帕子荷包,肯定能比你现在绣的卖得好。”
大话落不到实处,还是会叫人心慌,那就一步一个脚印,走着走着,路就出来了,前方也会明了。
王氏看一眼男人见男人欣慰地朝她点头,咬了咬牙,“好,娘,我听你的。”
秦芳慈带着人回到家,家里人一看拿出去的肉又拿回来了眼睛都是一亮。
“哎哟,三弟妹,肉咋又拿回来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芳慈打断袁氏的嘲讽。
袁氏撇撇嘴,咋,老三和老三媳妇就成婆婆心头好啦,她说一句都不行!
偏心的老婆子!
“叫你切的肉都切完了没?”
“切完了娘。”袁氏脆生生答,“娘,肉要炒了不?今儿我来……”
“不用,我来炒。”秦芳慈看向还在磨粉的李老二,“老二,要磨好了没?”
“还差最后一点姜粉了。”李老二回。
第20章 不过啦
“娘娘娘——你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疯啦!他娘真他娘的疯啦啊!
他刚磨的料粉,他娘要全祸祸啦!
日子真不过啦!
哪能炒一顿肉放那么多料的?
“你放下。把料粉还给我。”秦芳慈皱紧眉头。
“我不放。”李老二抱着料粉,委屈得像个受了大气的小媳妇,“娘,这就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拿,除非我死了,你今儿是中了什么邪,好好的肉不拿出去卖,你还放料祸祸,你分得清这些是啥料吗你就祸祸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做大买卖的本钱啊!
“在你心里,你娘就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一会你好好闻闻味儿再转动你那轴了的脑瓜子,给你想钱想魔怔了。”
李老二不服,“娘,我没有魔怔,我清醒得很,我看你才像是中邪了。”
“咋,看我像中邪了,要给我来一碗黑狗血煮糯米,还是给我磨一根桃木剑簪子?请个道长做法收了我?”
李老二:“……”陷入了沉思。
秦芳慈趁机又拿走了料包,快速把料拌进肉里,然后给肉揉捏按摩,尽可能让每一块肉都裹上料再随着时间的发酵,叫料汁与肉块亲密无间的融合。
趁着腌肉的时间,秦芳慈指挥着李老三在院子里生了一个火堆,大火烧得旺旺的,直接叫老三两口子把猪头架上去烧,烧好的猪肉再慢慢擦洗干净就可以上锅煮了。
料粉不够配不成卤料了就这么先煮熟,煮熟的再捞出来切了配点儿韭菜炒。
最难洗的还得是猪大肠,秦芳慈揪了老二两口子。
“娘,肠子谁还吃,你都留了那么多,还差这一口?”李老二皱着眉头直嫌弃,这跟去粪坑里玩有啥区别?
该丢的不丢,该留的不留。
“嫌弃什么?一会你就知道差不差这一口了,把肠子翻一翻,好好洗干净。”
袁氏:“yue!”
“娘,我和三弟妹去烧猪头吧,叫老三过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