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洗白恶雌她姐,兽夫争着宠(144)+番外
温璃心中警铃大作。
当着她的面勾引贺岩?开什么玩笑?
温璃还没采取行动,贺岩就已经回应了安愿。
贺岩颔首,态度却十分疏离。
安愿也算帮过贺岩,当初就是她领着贺岩去找的巫医。
就冲着这一点,贺岩没有对安愿太过冷淡。
贺岩的反应让安愿心中一喜。
温璃则是感觉自己嘴里被塞了一颗酸糖。
他这是什么态度?
又见安愿的眼睛几乎黏在贺岩身上,温璃心中的不快越发强烈。
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的感觉。
虽然贺岩现在还不是她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对他产生了占有欲。
温璃上前一步,挡在贺岩面前。
宣示自己主权的同时,反问安愿:“还没问你呢,你这么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安愿不满地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我来送药。”
安愿不想再继续多说。
她这趟过来,确实是为了送药。
原本是阿诺的差事,在她体贴的忽悠之下,落到了手上。
虽说她讨厌温璃,但是她喜欢温璃的兽夫们啊。
一个个那么优秀。多跑几趟,关系不就熟稔了。
现在温璃也不在,多接触几次后,攻略更是手到擒来。
只是安愿没有想到,温璃回来的这么突然,甚至还带了一个新的极品雄性。
越想越来火,尤其是看到温璃这张脸。
安愿深吸一口气,甩手走开,经过贺岩时,不忘朝他抛了个媚眼。
贺岩:“……”
安愿走的正好,温璃也懒得和她拉扯,快步朝着自家方向赶去。
走的越近,温璃也发现情况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家里似乎没有人?
那安愿刚才是和谁在说话?
走的更近了,发现洞穴里悄无声息,除了光亮着,根本看不出有人存在的迹象。
温璃渐渐冷静了下来。
在掀开帘子前,朝着贺岩看了一眼。
贺岩沉默地跟在她的身侧,迎上她的目光以后,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头。
温璃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帘子。
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洞穴内部没怎么变化,打理的干干净净,很是整洁。
东西也不多,摆放了几张桌椅,和温璃离开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家里,还是一样。
药味的来源是桌上的一个药壶。
刚熬好,还冒着热气,一阵一阵地飘出。
就是不知道主人去了哪里。
温璃小步往内里走去,回头看向贺岩,他并没有跟上。
“我在外面逛逛。”贺岩低声说。
温璃没有勉强他非要和自己一起,又往里走了几步,脚步不自觉放轻。
她的动作偷感十足,不像是回自己家,倒向是进了别人家的小偷。
温璃自己也很想从容些,但是对这个家到底还是不够熟悉。
更何况,她现在不是自己单独住一个洞穴。
温璃也不知道谁在家,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看看。
站在房间门口,正准备进去,里面有人先她一步动作。
帘子被撩开!
温璃和里面的人打了个照面,视线猝不及防相撞。
两人都愣住了。
在家的人是白砚辞,就是不知道他去自己的房间做什么。
温璃比白砚辞更先反应过来,脑子里斟酌着,要怎么和他打招呼。
还没想好,就被白砚辞拉进了怀里。
白砚辞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药香,几乎将温璃淹没。
她呆呆地靠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出手也拥抱了他。
“我回来了。”温璃轻声说。
这句话落下,她便明显感觉到,白砚辞抱着自己的更紧了,紧的她差点喘不过气。
他的脸颊埋在她的肩窝,汲取她的香气,声音含糊又疲惫,“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前阵子被暴雪困住了。”
温璃柔声安抚着,手掌轻轻拍了拍白砚辞的后背。
流浪兽的事情,她现在不打算提,只是用暴雪轻轻带过。
白砚辞就这样抱了温璃好久,直到温璃没了耐心,示意他松开,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即便如此,白砚辞仍旧拉着温璃手,担心她再次消失。
温璃推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点燃草灯,这才看清了白砚辞的脸。
半个月没见,白砚辞瘦削许多,脸色也苍白到了极点。
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仍旧漂亮,甚至多了一丝病态的美感。
“你生病了吗”温璃关切道。
“受了点伤,不过没事。”白砚辞朝她笑了笑,眼睛一直盯着她。
他眼中浓烈直白的情绪几乎将温璃烫伤,她甚至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这么个脆弱病美人对着自己笑,温璃不可能一点触动没有,更何况她和白砚辞之间也有点感情。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触碰白砚辞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
“瘦了好多。”
白砚辞眉眼低垂,任由她触碰自己,没有一点反抗的情绪,甚至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掌。
“你不见了,我吃不下饭。”白砚辞的声音很低。
温璃听到了,这句话精准的戳穿了她的心脏,荡起一阵酸麻。
原来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这么好。
温璃仔细地用指腹去描摹他的眉眼。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见的缘故,两人今天的情绪没有像之前那么收着,全部都外放了出来。
她微凉的指腹逐渐贴上了白砚辞苍白的唇瓣,沿着边缘轻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