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14)
在北宁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说不出话了?!
盛苒的心漏跳一拍,变故来得太突然,一时间,恐怖和害怕像潮水一般把她冲垮、淹没。
【宿、宿主,你先别慌,事情肯定有解决办法的!】
系统也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按理来说,只要完成修复,就能逐渐转好,怎么会再次恶化呢?
连它都想不出答案,盛苒就更没主意了。
她哪还有心情睡觉,当即冲出房间,去找裴啸行。
或许是经过了昨天的一晚,盛苒对他的感情中多了几分依赖。
甚至让她觉得,可以不用顾虑别的什么,理所应当地把自己的烦恼分担给他。
盛苒找到裴啸行的时候,他正在房间里泡冷水澡。
他昨天的确冲动,为了能暖和身子,给妻主更好的体验,一次性吃了太多药。
盛苒用退热药草简单为他处理,其实并没有根治。
直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到隐隐有股燥热在体内乱窜。
妻主已经生气,裴啸行不敢再去打扰她休息,只能独自在房中泡着冷水澡,等待身体的异样一点点消散。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盛苒会在这个时候找过来。
“——妻主?”
裴啸行意外地向外探去,语气又惊又喜。
裴啸行随手抓过屏风上搭着的月白绢质中衣,胡乱套上。
外头的青布外袍更是匆匆披在肩上,系带松松垮垮垂着,没等系好,已转身往门外走。
湿发未束,几缕银灰色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袍角,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却顾不上这些,脚步急得带起阵轻响,“您怎么没去休息,是睡不着吗?”
盛苒还愿意主动过来找他,裴啸行心里那片已经死掉的灰烬又有复燃的倾向。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盛苒的手,想听听她的声音。
可是意料之外地,什么都感受不到。
裴啸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掌心捧住盛苒的脸,焦急地观察她的表情。
妻主急匆匆找过来,一定是有事要说。
她此刻的表情也不对劲,心里不可能一句话都没有。
可他为什么一句也听不到?!
裴啸行的呼吸猛然一滞,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或者读心异能的使用范围又发生改变了?
就因为……他亲了妻主。
以后岂不会通过亲吻,才能听到妻主的心声?!
第94章 我想你好好留在我的身边。
盛苒脚步太急,随意敲了两下门就直接推进。
毫无任何防备之下,就直接看到一副美男出浴图,她的目光落在裴啸行身上,没出息地呆住了。
湿发垂着水珠,中衣领口歪歪敞着,露出颈侧未拭干的水渍,外袍松松搭着,连腰间系带都没系好。
不过一瞬,她耳尖先红了,跟着脸颊便漫开薄红,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盯着自己鞋尖,手指无意识绞着袖口。
“妻主,发生什么了?您是不是有话对我说?”裴啸行关切地询问着。
盛苒胡乱地点了两下头,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我说不出话了……]
裴啸行的胸膛在眼前不断放大,盛苒像怕再多看一眼似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睫垂得更低,连耳根都染上了粉。
裴啸行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您不是原本就——”
话音突然停顿下来,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之后,盛苒听到裴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艰涩的哑,“……就连,已经顺利学会的话也不能说了?”
盛苒情绪闷闷地点点头。
裴啸行攥紧拳头,陡然生出一股无力。
是他的错。
他不该吃下药,不该冒犯地亲吻妻主。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或许就不会出现混乱的一切。
不仅妻主重新回到了说不出任何话的状态,他们也无法再听到她的心声——至少通过简单的肢体接触不能。
裴啸行迫不及待地想确认一件事,他欲言又止地看向盛苒,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妻主……”
明明刚洗过冷水澡,那股寒冰温度,让他一个冰雪系异能的兽人都冻得瑟瑟发颤。
可现在,光是看着盛苒,裴啸行浑身都再次燥热起来。
他轻唤盛苒的名字,气息离得近了些,带着浴后的微热水汽。
裴啸行也知道这个请求很荒谬、很无厘头,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
“我能再,亲一下你吗?”
话音落下时,盛苒猛然抬头,惊慌失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是裴啸行。
原本只漫着薄红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耳后颈侧都染上了深粉,像是被热气蒸透了。
方才还只是绞着袖口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攥得绢布发皱,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般问,盛苒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却并没有摇头、后退、抑或是推开他。
她的默认无异于是对裴啸行的鼓舞。
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垂落的碎发,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俯身时,带着水汽的呼吸轻拂过她的眉骨,却只是极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那吻软得像初春的雪,却让她原本就发烫的皮肤更烫了些,连埋着的头都下意识缩了缩。
裴啸行没有立刻离开,闭上眼,试图从中感受到妻主的任何一句心声。
只要一句话就好。
——可是并没有。
他的心绪杂乱,难道这个吻没有给妻主带来一点波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