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31)
这些都是兽夫们的功劳,她又特意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犒劳家里的雄兽。
饭桌上,盛苒当着全部人的面宣布了云翎这个新名字。
烛九阴捧场地祝贺着,“这样我就不用再称呼你为黑鸟了,云翎。”
“不过,我也能有新名字吗?”
烛九阴也是烛龙的别名,并不算他自己的名字。
盛苒一时有点头大。
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询问。
[世间还有别的烛龙么?]
烛九阴得意地摇摇头,“当然没有!我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烛龙!”
[那烛九阴就是你的专属名字,不用再取了。]
很明显,他被盛苒写下的“专属”二字哄好了,瞬间晃起了长长的龙尾巴,“未来妻主,您真会说话。”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盛苒哭笑不得。
他这么喜欢给别人取称呼,干脆给自己也取一个得了,干嘛非得在她面前讨。
将满满一桌子的菜摆在饭桌,她又单独给淮珺和裴啸行准备了两杯茶饮。
他俩的身体状况各有各的特殊。
淮珺的脸和嗓子需要持续治疗。
而裴啸行则是因为体内长久存在的诅咒,一直要喝盛苒准备的药调理身体。
“妻主为何……自己不喝?”淮珺忍不住问,“既然您的体质这般特殊,为何不能将自己的嗓子给治好。”
话落,其余几个兽夫也纷纷看过去。
“是啊。”裴啸行说,“虽然不知您为何答应去中心城赴宴,但那帮人的心思昭然若揭,若不尽早把嗓子治好,我担心您此次前去……会受到伤害。”
盛苒摆摆手,若有用,她早能说话了。
[无法用在我自己身上。]
“可是,您的脸明明已经好了很多。”
盛苒一顿,那能一样么。
嗓子目前来说几乎无药可解,而这张脸,虽然有办法转变,需要的可是他们的爱意值,哪有这么容——
等等。
盛苒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段时间从早忙到晚,她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
只感觉最近兽夫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痴迷和热忱。
是有人给她涨了爱意值吗,让这张脸恢复成什么样了?
她突然害羞地别过了眼,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找个镜子看看。
第107章 你们对我越好,我就越漂亮。
回忆这段时间兽夫们看她的眼神,盛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身边的这几个人,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变得很长,带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热忱。
被她发现之后又立马别过脸,耳根泛红,眼神也躲闪起来。
为了给修建房子出一份力,她这两天全身心地刻着房间门口的木牌。
被大家盯久了,盛苒还以为是她脸上不小心沾了木屑,随意晃晃脑袋,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才明白,或许是她的容貌又发生了转变。
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但真正站在镜子面前时,盛苒还是为镜中人的模样而愣怔。
记得最开始穿到这具身体时,她什么也看不清,仅仅是抬手摸脸,就能感觉到自己容貌的丑陋。
指尖划过皮肤时,能清晰触到那些细微的褶皱,像久旱缺水的树皮。
后来眼睛好了,也不止一次地在水中、镜中看见,肤色是怎样的暗沉、枯黄。
可如今,脸上的枯黄彻底淡去,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褐,多了点浅浅的、透亮的白。
她愣了愣,指尖碰了碰脸颊,皮肤也软了很多。
属于她的五官轮廓显露出来,呈现出一张清丽精致的脸。
盛苒激动地立刻召唤系统,想询问这些天的兽夫们到底变化了多少数值,能让她的容貌改变地这么大。
几乎快全好了!
她在心里接连唤了好几声,却怎么也等不到应答。
奇怪,难道系统也需要冬眠吗?
她还想继续探究一下这个问题,却听到一阵突兀的车马声,远远从院外穿来,愈走愈近。
回想到上次不速之客的经历,盛苒隐隐感到不安。
出门迎客前,突然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如今容貌转变太大,不宜暴露。
盛苒立马从柜子中拽出一条兽皮围巾,匆匆将自己的下半张脸给挡住,这才大步往外走。
已经进入深冬,院外的积雪没到脚踝。
索性烛九阴近日心情不错,是个阳光明媚的雪天。
一辆鎏金马车停在了门口,盛苒倏然觉得这抹阳光有些刺眼。
马车上印着中心城圣雌府的徽记,就算记忆模糊,这具身体也再熟悉不过。
盛苒只看了一眼,就被无数痛苦的记忆席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头疼欲裂。
枣红色的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银铃在雪地里响得格外刺耳。
车帘掀开,下来个穿鹅黄锦缎长裙的侍女,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布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脑海中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姐姐盛洁月身边最得宠的侍女,春桃。
春桃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兽人,最后落在半张脸蒙着围巾的盛苒身上,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二小姐,圣雌大人念及姐妹情分,怕你在蛮荒冻着,特意让我送件冬衣来。”
她走上前,把布包往雪地里一扔,布包散开,露出里面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布料又薄又硬,袖口还破了个洞,一看就是下人才穿的衣服。
周围的兽夫们都停了下来,凌瑞随手捞起旁边劈柴的斧头,一双红眸瞪得吓人。
“你这小婢女什么意思?拿件破衣服来羞辱我家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