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50)
“……其实那句话,也是变相地夸你,你漂亮。”盛苒仰着脸,语气诚恳地说着。
已是深夜,盛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瞳孔里如同铺满了闪闪熠熠的银河,比外面的星子还要夺目。
只要有这样一双眼睛,什么怀疑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淮珺抿抿唇,明白盛苒想要表达什么。
妻主的观察力和同理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他从小到大被忽略的敏感和脆弱,恍若都逃不过她那道柔和的目光。
淮珺意识到,他也是有人爱着的。
“妻主,我……”淮珺倏然反握住盛苒的手。
她的手又小又软,能被他单单一个掌心完全包裹住,像是没有骨头的花茎似的,稍稍用点力都怕折断了她。
淮珺情不自禁地小心揉了揉,随后轻声开口,“情况确实没有我说得那般严重。”
“方才那样说,是担心您不再给我治疗,我们便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将想法坦诚地表达出口。
淮珺稍稍别过脸,不好意思看盛苒,为自己刚才的谎言而感到心虚。
盛苒顿了片刻,随后却眨了眨眼,唇角的弧度一点点上升,“所以,你不嫌恶自己的脸?”
淮珺点头,急切地证明自己,“我才不若涂山奕那般,对外貌吹毛求疵。”
“妻主,我也很糙,很好养活,没有那么挑剔。”
他话里话外都表达着,自己不麻烦,不是事儿精。
盛苒忍俊不禁,什么时候,“糙”还成了褒义词了?
这些雄兽为何总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展开无谓的攀比。
作为她的兽夫,基本的形象管理也还是要有的好嘛。
毕竟她的视力恢复了,这几个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当然要收拾得干净点,才赏心悦目嘛。
若真个个都五大三粗,不修边幅,这日子还真的没法过下去了!
确认淮珺真的没有再隐瞒,盛苒松口气,却还是说,“以后,我在你身边。”
“我会关心你,夸赞你。”盛苒温温柔柔地笑着,用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开口,“不要不开心。”
淮珺呼吸放缓,极慢地眨了眨眼睛,因妻主此刻的话,心脏悬颤。
他第一次被人这般耐心地哄。
给淮珺的生理、心理双疗程进行完,就该到裴啸行了。
盛苒其实有点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裴啸行看着,心疼极了。
“妻主,您去歇着吧,等水温合适了,我会自己把药喝了的。”
盛苒不依不饶地守在裴啸行的身边,摇摇头。
若淮珺是绞尽脑汁把自己的情况往坏了说,那么裴啸行面对她则是能瞒就瞒。
盛苒能感觉到,裴啸行的身体没有半分好转。
甚至在那次误服发情药物之后,他的身子坏得更加严重了。
按理来说,裴啸行应该很适应北方的冬季。
他本就是雪狼,更习惯在严寒环境下生活。
可是近段时间,自从北方大幅度的下雪,他就没日没夜地咳嗽。
体温也比从前更低,冻得不像话。
盛苒把自己能采到的所有良性药草都给裴啸行挑了出来,制成专属于他的药包。
可谓是十全大补。
偏偏什么用也没有,只能稍微给他暖暖身子。
盛苒目光担心地看着裴啸行喝药。
这药难喝得很,盛苒光是凑近都得捏着鼻子,缓好一会儿。
裴啸行却很乖,日复一日地喝了快整整一个月,从始至终都没有一句怨言。
“马上……又是月圆之夜了。”盛苒垂着脑袋,轻声嘀咕着。
看着盛苒这般关心他,裴啸行的心都要化了。
“妻主不必自责。”他动作温和地捋着盛苒耳边的碎发,“我会在月圆来临的时候,自己找个地方,熬过去。”
这对裴啸行来说,已经并不算什么了。
这诅咒伴随了他二十载春秋,从前家族里的人还对他抱有期望,想尽办法为他寻求解法,次次都是一无所获。
连偌大一个裴家、一个狼族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不想把压力给到盛苒身上。
他只希望她的妻主,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不该为这种事情烦心。
可是盛苒并没有把自己剔除在外的意思。
“不,你不许离开。”她紧紧握住裴啸行的手,“我要陪着你,度过月圆之夜。”
第123章 左拥右抱的感觉如何?
在盛苒心里,每一个兽夫的事情都和她有关。
他们尽心尽力地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她当然也要平等地把他们每一个看成家人。
陪着裴啸行一起寻找诅咒解法,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行,妻主。”裴啸行原本还柔声细语地同她说话,听闻盛苒的想法,表情瞬间就严肃起来。
在诅咒发作之时,他彻底疯狂,毫无理智,和完全兽化的兽人毫无两样。
裴啸行不允许妻主看到这样的自己。
更何况,他那个时候根本不认人,无法想象自己会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妻主做出什么来。
“从前也是那般过来的,您真的不必担心。”裴啸行依旧摇着头,语气不容置疑,“若是让我留下来,我会伤害您,也会伤害其他人。”
裴啸行不同意,她又怎会轻易松口,盛苒跟着一起摇头,“可是,你的身体,越来越严重。”
“再如何,也不过一个晚上的事情。”裴啸行宽慰地拥了拥盛苒,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
他反而还挤出一个笑容来哄她,“更何况,还有几日才到月圆之夜呢,先安心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