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55)
凌瑞立刻拎起木桶往外跑,淮珺已经踹开客栈后院的井栏,用异能汲取满桶。
裴啸行找来最干净的陶锅,添柴烧火。
云翎站在盛苒身边,看着她颤抖却坚定的背影,默默凝出风系异能,为陶锅下的火助燃。
水开得很快,咕嘟咕嘟的声响里,盛苒把草药扔进锅里。
为兽夫们疗过那么多次伤,使用过那么多次的特殊能量,她已经清楚哪些要煮得烂透,才能引出其中的灵力;哪些要最后放,才能中和烈火带来的燥气;哪些得用木杵舂成泥,连带着草汁一起下锅……
一切都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药汁渐渐熬成深绿色,苦香弥漫了整个客栈。
盛苒端着陶碗回来时,烛九阴已经开始抽搐,龙尾不受控制地从衣摆下探出来,布满了细密的血纹,像被刀割过的绸缎。
“张嘴。”她舀起一勺药汁,吹了又吹,才递到他嘴边。
烛九阴痛得神志已经不太清晰,并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药汁顺着唇角往下淌,他喉结滚动着,金瞳一片涣散。
“喝药呀!”盛苒的眼泪砸进陶碗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又试了两次,药汁不是被他躲开,就是顺着嘴角流掉,碗里的药渐渐凉下去,像她一点点沉下去的心。
云翎看不下去:“主人,您别……”
“他不会死。”盛苒打断他,眼神里透着执拗。
他们大概忘了,盛苒这人比他们更加执着,更加坚定。
她看着碗里的药汁,又看了看烛九阴苍白的唇,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撞进脑海——
或许……或许用她的方式,能让药汁渗进他的魂脉。
这个念头让她耳尖瞬间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舀起满满一勺药汁,含在嘴里,然后俯身,轻轻按住烛九阴的下巴。
唇上的陌生触感让烛九阴瞬间清醒。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金瞳猛地睁大。
烛九阴能闻到她发间的花果香,有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呼吸——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药草的苦,却烫得像团火,窜进他的体内,往四肢百骸烧。
盛苒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
最初的试探带着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唇,将药汁一点点渡过去。
药汁很苦,可当嘴唇相贴,两人都像被电击中般一颤。
带着慌乱、心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唇齿间蔓延。
“未来妻主……”
烛九阴只觉得一股温和而舒缓的力量一点点注入体内,抚平他此刻的所有伤痛。
再也忍耐不住,烛九阴手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被动的接受变成了主动的索取,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连带着药汁一起咽下去。
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吞咽她带来的所有生机。
盛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在鼻尖相抵之时,她微微睁眼,撞进烛九阴金瞳里一片翻涌的红——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是濒死之际抓住的唯一浮木。
第127章 “我要娶你”
其余几个兽夫看到这场面,就知道烛九阴死不了。
好好好,还真是便宜这条龙了。
原先的同情都化成了嫉妒,大家不想继续看下去,默默退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了烛九阴和她两个人,盛苒的羞耻心逐渐卸去。
手原本抵在他胸口,此刻终于慢慢放松,顺着他的衣襟滑下去,轻轻环住他的腰,像是在回应他的疯狂。
“妻主……”烛九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意识却比刚才的任何一刻都要清晰。
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正顺着喉咙往下淌,不是药汁的苦,是带着草木清香的温润,像初春的雨水浸透干裂的土地,正一点点修补他撕裂的魂脉。
半魂留下的空洞被这股力量填满,连带着心口的剧痛都减轻了大半。
这个吻很长,长到陶碗里的药汁凉透,长到窗外的日光爬上床沿,长到两人都尝到彼此唇齿间的血腥味和药苦味,却谁都舍不得先松开。
直到烛九阴的呼吸渐渐平稳,盛苒才把他轻轻推开。
她的唇瓣红肿,眼底泛着水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茫然,又有点清晰的确定——刚才那个吻里,不止有药,还有她藏了很久的在意。
烛九阴同样也没好到哪去,金瞳里的红还没褪去,却多了层温柔的光。
他目光珍重地看着她,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我……”盛苒突然赤红着脸开口,打破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别扭。
烛九阴紧张地等待她的发话,可接下来的事远超他的意料——
“我要娶你。”
盛苒用那双水灵灵、怯生生的眼睛望向他,说出来的话却大胆、坚定。
“未、未来妻……”烛九阴倏然一顿,将前缀词摘去,“妻主?”
“您真的要娶我?”
“即便我已是……残缺之身。”
盛苒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察觉到了烛九阴的退缩之意。
她突然收起笑,别过脸去收拾陶碗,却立马被他拉住手腕。
烛九阴急匆匆坐起身,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已经能稳住身形,他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妻主,我以后再也不瞒着您任何事了。”
“我要嫁给您。”烛九阴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他目光恳切地看向盛苒,为自己刚才的犹豫而感到懊悔,“我做梦都想成为您的兽夫,请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