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61)
不管是什么商会,不管是谁承办生日宴,她都得去。
“走吧。”盛苒对兽夫们说,“早点出发,争取今夜找到驿站。”
烛九阴立刻变回半龙形态,蹲在她面前,金瞳亮晶晶的:“妻主,我载你!保证比云翎这只黑鸟飞得快!”
云翎淡淡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盛苒的行囊往自己肩上挪了挪。
凌瑞不满地开口:“裴啸行不是已经排过表了么?今天轮到我了,你们能不能守点规矩!”
他说着就变化出了兽形,高大威猛的金狮伏在盛苒的脚边,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腰。
凌瑞卖乖道,“妻主,您快上来。”
裴啸行和淮珺没打算参与这场争执,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护着。
晚霞穿过城门洞,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北宁城的轮廓越来越远,红绸缠绕的参天槐树渐渐看不见了,只有腰间的铜铃,偶尔在风里发出一声轻响,像在回应着什么。
然而,南下的路比想象中难走得多。
刚走出北宁城地界,就遇到了被山洪冲断的官道。
浑浊的泥水裹挟着树枝和石块,在峡谷里咆哮,像头愤怒的野兽。
他们只能绕远路翻山,山路陡峭,长满了带刺的灌木丛,盛苒的裤腿被勾破了好几个洞。
凌瑞每次都要用抬手帮她挡开荆棘,他的四肢被刮得处处鲜血,却笑着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原本只规划了半天的路线,却硬生生走了三天,又遇到了连绵的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
凌瑞一路发挥土系异能,凝出土墙为盛苒挡雨,他自己却顶着雨探路,头发都湿透了。
水珠顺着凌瑞的下颌线往下滴,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她“冷不冷”。
食物也渐渐短缺了。
山里的野兽像是提前收到了消息,连只兔子都看不见。
裴啸行和云翎想在路上打猎,常常空着手回来。
现有的食物全部都紧着妻主,盛苒怎么好意思独占,把一大半的干饼塞给他们,说“我不饿”。
他们却非要掰着分,剩下的全给她,说,“妻主不吃,我们也不吃”。
“前面应该有个废弃的驿站。”
第三天傍晚,淮珺摊开被雨水打湿的地图,指尖划过一个模糊的标记,“再走三十里,我们去那里过夜。”
可等他们真的走到标记处,只看到一片被泥石流冲垮的废墟。
半截土墙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上面爬满了青苔,墙角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别说遮雨了,连块平整的石头都找不到。
兽夫们已经没日没夜地行了三天的路,盛苒倒是在他们的背上照常休息。
这样下去不行。
“我们先将就一晚,在这儿过个夜吧。”
盛苒抬眼看向五个兽夫。
第132章 “这个叫做盛苒的,不能留。”
盛苒的提议刚出口,就被云翎否决了。
他皱着眉打量四周,雨丝顺着断墙的缝隙往里灌,风里裹着湿冷的寒气。
“这里太危险,晚上会有野兽。我去附近看看,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说着就铺开厚重的黑色翅膀。
淮珺站起身拦住他:“我去吧。”
和其他人不同,这场看似恶劣的暴雨,对他来说反而是一场滋补。
裴啸行也跟着劝,“让他先去探探吧,若是没结果,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云翎只好点头,沉声道,“注意安全。”
赶了三天的路,就连凌瑞也蔫蔫的,他默默用土系异能加固了断墙,又在墙角堆起干燥的茅草:“妻主,坐在这儿吧。”
云翎的目光扫过盛苒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眸色沉了沉,“主人,那我帮您把头发吹干。”
烛九阴也用火系异能燃起一堆火,给大家暖身。
他靠在石壁上,赤金色的竖瞳在昏暗里格外亮,望着淮珺消失的方向,他低声祈祷:“会找到地方的。”
盛苒往火堆处挪了挪,心里暖得发涨。
大概半个时辰后,没等到淮珺的人影,裴啸行起身,冒雨而出,“我跟着一起去看看。”
盛苒都没来得及劝,雪狼矫健的身姿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忐忑不安地又等了半个小时,淮珺先回来了。
他身上沾了不少泥,却难掩眼底的喜色:“妻主,找到个山洞。”
裴啸行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显然是路上顺手猎到的:“离这儿不远,干燥得很,还能挡风。”
两人一说完,大家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
云翎把身上的黑色斗篷套在她身上,“走吧,主人,我背您。”
盛苒刚想拒绝,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
他解释道:“刚给您吹干的头发,别又打湿了。”
雄兽的怀抱很稳,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混杂着雨水的湿意,却让人莫名安心。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到耳畔的心跳声又重了几分,云翎僵硬片刻,很快把她搂得更紧。
山洞果然如他们所说,干燥宽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着,掀开藤蔓钻进去,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扑面而来。
凌瑞立刻用土系异能平整地面,烛九阴燃起篝火,橘红色的火苗舔着柴禾,很快驱散了洞里的寒气。
裴啸行处理野兔的动作利落得很,剥皮、去内脏,只用了片刻就串在削好的木枝上,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在火焰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妻主先垫垫肚子。”他把烤得金黄的兔腿递过来,上面还细心地撒了点行囊里装着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