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73)
“肯定是之前帮九曜商会保鲜郁兰花!”凌瑞急得攥紧了拳头,想发泄却无处施展,“上百车花,全靠妻主的力量滋养,她肯定耗损太大了!”
“我去煮姜汤,再熬点药,先把妻主的体温降下来。”淮珺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些,脚步都带着慌。
云翎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把盛苒的头往枕头上挪了挪,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他的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凉得像霜,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想起昨天夜里她还在为他的手上药,此刻却虚弱成这样,他忍不住红了眼。
云翎悄悄把自己的手放进被子里,裹住她的手暖着,连指尖的伤口被蹭到都没察觉。
烛九阴站在床尾,赤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盛苒,眉头拧成了川字:“妻主的生机耗损还没恢复,又受了风寒,身子虚得很。现在最该做的是留在这里休养,等烧退了再走。”
他的话刚落,床上的盛苒突然动了动。
“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点哑,却仍然坚定地说着,“先、启程,时间不多了。”
第142章 “主人需要的,是灵泉。”
盛苒在昏迷状态下,迷迷糊糊听到兽夫们说要推迟行程。
心底有声音告诉她,不能再耽搁了,她强迫自己醒过来。
眼睫颤了颤,像濒死的蝴蝶扇动着脆弱的翅膀,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
她的视线模糊得很,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围着床的兽夫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心。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事……”
“妻主你醒了!”凌瑞立刻凑过去。
明明是头凶猛威武的金狮,在她面前却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眸,像是最温和无害的小猫小狗。
凌瑞的声音放得极柔,“您先躺着,淮珺在煮姜汤,喝了就会舒服些。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休养几天。”
“不行……”盛苒虚弱地皱起眉,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像灌了铅似的,刚撑起一点就又倒回枕头上,喘得厉害。
“可您现在这样怎么赶路?”裴啸行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动,“身体要紧,大不了我们晚几天到,总能找到机会。”
裴啸行想到那天不止是圣雌的生辰,其实也是盛苒的。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这中心城不去也罢,只要有他们陪在妻主身边就够了。
他们会让妻主过一个难忘幸福的生日。
可盛苒摇了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看着兽夫们,嘴唇动了动,声音又低了些,“中心城那帮人,肯定在宴会上设了陷阱……我们要是晚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她还和涂山奕约定好了,他会在中心城等着她。
正想着这件事,腰间的铃铛突然晃了晃,亲昵地蹭着盛苒,好似安慰。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兽夫们的担心,可一想到中心城未解决的事,她就没法安心躺下。
淮珺端着姜汤进来时,正好听到她的话,脚步顿了顿。
他把碗放在床头,蹲下身看着盛苒,语气软了些:“不如我们租辆马车?”
盛苒的眼睛亮了亮。
她看着淮珺,又扫过床边的兽夫们。
大家其实还是不放心,但谁都犟不过盛苒。
云翎的眉头还皱着,却没再反对。
裴啸行握着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凌瑞思考一番,凑过来说:“对!我们租辆最稳的马车,我用土系异能把路垫平些,保证不颠!”
烛九阴也补充:“但妻主您必须答应我们,要是路上不舒服,立刻停下来休息,不能硬撑。”
盛苒看着他们妥协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她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哑:“我……我答应你们……”
淮珺赶紧舀了勺姜汤,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盛苒小口喝着,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些身上的寒意。
云翎在旁边帮她擦着嘴角,裴啸行已经转身往外走:“我去租马车,要最宽敞的,再买些软垫子铺着。”
凌瑞跟着一起:“我去买点蜜饯和糕点,避免妻主在路上晕车。”
半个时辰后,裴啸行赶着一辆宽敞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车厢里铺满了软绒垫子,还放着盛苒常用的薄被,角落里堆着凌瑞买的蜜饯和糕点。
淮珺把煮好的姜茶装在保温的陶罐里,放在手边方便拿取。
上车前,大家却默契地迟疑了一下。
“……轮到谁了?”
自从上回开了两人同时侍寝的先河,兽夫们的行为举止越发大胆。
人人都想多占一个名额,后来的盛苒都懒得管睡觉的时候躺在谁的怀里了。
反正左边、右边都被包裹得紧紧的,随便朝哪边都有人。
原来的排班表早就乱套,此刻谁跟着妻主一起进马车倒成了难题。
淮珺突然深吸一口气:“让我去吧。”
从前赶路,他的兽形不方便载人,淮珺一次都没有陪过盛苒。
不仅如此,作为一个更适应于深海生活的鲛人,淮珺所掌控的异能在陆上无法很好地施展。
不能像其他兽夫一样保护妻主,淮珺倍感遗憾。
他脸皮薄,从未主动开口向人要过什么,这还是第一回,当着其他几个兽夫的面,主动寻求一次机会。
大家都能理解,没有往日争宠的气氛,纷纷点头,“你会照顾人,你陪着妻主吧。”
淮珺小心翼翼地把盛苒抱进马车,在她身边坐下。
接着把软枕垫在她背后,让她靠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