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196)
“要我说,姐姐尽早把他也一起收了。”她一边说,一边瞥向司徒昱,“整天对着这张脸……”
眼看着又要说出什么羞辱他的话,司徒昱脸色铁青。
他上前一步就要抓盛苒的手腕,却被烛九阴拦住。
双重异能的强大威力第一时间就震慑住了司徒昱,周围的兽人甚至也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压迫感。
离得近的几个贵族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兽人小声嘀咕:“这兽人是盛苒在流放蛮荒时新收的兽夫?从哪找来的,异能好强……难怪敢跟皇子叫板。”
司徒昱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雄兽,眸底一片愠色,“你算什么东西,你可知我是这片兽世大陆唯一的皇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烛九阴过来的时候一直收着龙角。
此刻也没必要藏下去。
他嘴角,勾出玩味的弧度,“你不认识我是谁?也是,沉睡了千百年,老子的事儿现在也只存在于传说中了。”
“皇子——很了不起吗?还唯一的,你会不会算数?”烛九阴轻蔑地笑了,指了指一旁的淮珺,“这不就有另一个。”
司徒昱向来最讨厌别人把他和淮珺混为一谈,他一个眼神,立刻有狗腿子护卫队上前。
“放肆!胆敢对皇储不敬!”
烛九阴燃起一团上古真火,“我看是你们胆大包天。”
“就算你祖宗见了我,都得跪下来恭迎老子大驾光临。”
从未出现在中心城的上古神力让所有人心惊胆寒——
“这是龙?”
“烛龙,是章尾山神!他怎么也到中心城来了?”
“所以盛苒收了章尾山神为兽夫?那她这一趟流放之行还真是赚大发了!”
盛洁月还没料到烛九阴的身份会这么不简单!
见司徒昱都在他面前吃瘪,盛洁月赶紧转移话题,盯着盛苒的眼睛挑拨,“就算有了新兽夫又如何!”
“你身边的其他人怎么不见了?裴啸行、凌瑞和涂山奕,他们三人刚好背靠中心城有头有脸的氏族,可现在都没来,你就没怀疑过?”
盛洁月稳住心神,“我可是听裴家通风报信,裴啸行的诅咒已解,没必要困在你的身边。”
盛苒的表情未变,她当然知道,甚至裴啸行的诅咒就是她亲自给解除的。
盛洁月紧了紧牙关,继而说,“以裴家的个性,必然会让他和你解除婚约,说不定此刻,他们正商量如何将裴啸行安排在我的身边呢。”
这话一出,殿内的窃窃私语声立刻大了起来。
裴家世代侍奉圣雌是不争的事实,既然裴啸行的诅咒已解,就该去到盛洁月的身边。
盛苒平和冷静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她攥紧了手。
这些议论像细针一样扎在心上,她突然想起裴啸行临走时的表情。
难怪会那般不舍。
他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是么?
就在这时,裴啸行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和妻主之间的事,轮不到圣雌大人操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裴啸行穿着银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凌瑞提着一把佩剑跟在身后。
裴啸行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裴氏一族守护圣雌,和我裴啸行一生一世守护在盛苒旁边,并不冲突。”
这话里的意思,也不知是把自己剔除在裴氏之外,还是把盛苒与圣雌等同。
总之,态度立场明确,几个支持裴家的兽人脸色僵硬,显然没料到裴啸行会当众打裴家的脸。
不仅如此,裴啸行走到盛苒身边,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裴啸行的妻主,只有你一个。”
凌瑞更是把自己从家里新拿过来的佩剑拔出来,若无其事地比划了两下,“哎呦,刚磨好的,就是亮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呀!”
“好久没揍人,我都手痒了!”
吓得旁边几个胆小的兽人往后缩了缩,没人再敢说半句闲话。
盛苒看着裴啸行和凌瑞,底气更足了。
她相信他们。
一场好好的生辰宴,场面逐渐变得不受控。
有人站出来打圆场,“既然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咱们的宴会就开始吧。”
他想利用生辰宴转移话题,殊不知这才是盛苒此行要说的正事。
“城西百姓因为黑死病而民不聊生,城东的权贵们却设奢靡宴场。”
盛苒唇角露出讥讽笑意——
“好一个繁华安定的中心城。”
“好一个造福百姓的圣雌。”
第162章 比肩神明的仙女
盛苒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殿内瞬间安静。
鎏金琉璃灯的光影落在她素净的面纱上,只露出的一双眼睛,亮得让人心慌。
盛洁月握着玉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挂着悲悯又高贵的笑,仿佛在包容不懂事的晚辈。
“妹妹刚从蛮荒之地回来,怕是不知中心城的现状。黑死病虽听着吓人,却也只是小范围的灾病罢了——兽世大陆每年都有这样的灾祸,无法避免,城西本就积弱,经济凋敝,连基本的卫生都无法保障,染上病也是情理之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我身为圣雌,岂能因小失大?生辰宴是中心城的颜面,若为了城西的小麻烦停办,岂不让其他国度笑话?”
“再说,城西的情况我们一直都有所了解,也会定期派属下去查看。袁子鋆今日巡城就会在各个片区视察一圈,若是不放心,想来很快就有结果,大家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