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201)
千年龙涎香是烛龙修为所凝,送出去等于耗损半生修为!
老兽人看着锦盒,眼神里满是震惊——这可是传说中的宝物,竟然用来给雌兽安神?
凌瑞也快步上前,手里捧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匕首是用他从小换下的所有乳牙打磨而成,泛着温润的光。
“妻主,这是我专门为你打磨等狮牙匕首!我爹本来不同意给,我跟他吵了三天三夜,才终于将我的狮牙全部要了过来!”
猫族一向有收集乳牙的习惯,周围氏族对此嗤之以鼻,从没放在眼里。
可是凌瑞的牙齿不同。
他是一只从小在猫族长大的金狮!狮子的獠牙可比猫的要珍贵的多,若是制成贴身武器,轻轻松松就能对付世间任何坚硬的物体,关键时刻更是能够保命。
盛洁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些礼物,每一件都比她收到的珍宝更贵重,更用心!
最后,裴啸行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刻着狼族纹章的玄铁令牌,令牌沉甸甸的,泛着冷硬的光。
他单膝跪地,将令牌双手奉上:“妻主,这是裴家的掌家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裴家所有兵力和资源。”
“什么?!”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裴家是兽世顶尖的武将世家,掌家令牌向来只献给圣雌,是效忠的象征!
盛洁月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裴啸行!你竟敢私献裴家令牌!这是谋反!你裴家对圣雌不忠!”
裴啸行缓缓起身,眼神平静却坚定。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裴家大宅——
回到家的这两天,父母将他堵在书房。
父亲厉声质问:“啸行,你的诅咒已经解了,何必再跟盛苒那个废雌绑在一起?”
“圣雌说了,只要你跟她解除婚契,侍奉在她身边,裴家以后就是中心城第一世家!”
母亲也沉声道:“盛苒名声狼藉,还得罪了皇子,跟她在一起没有好下场!令牌必须献给圣雌,这是裴家的规矩!”
裴啸行握紧拳头,想起盛苒用生机帮他压制诅咒的日夜,想起她在章尾时护着他的模样,觉得眼前生他、养他的父母陌生极了。
在他每一个痛苦、无助的夜晚,和他血浓于水的亲人对他不管不顾,自从认定他是狼族异类之后,就恍若彻底放弃了他。
只有妻主,在不顾性命安危的情况下,一次次坚定地陪伴在他左右。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的诅咒解除了,所以我应该离开妻主——”
裴啸行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可这诅咒,就是我的妻主,运用自己的力量亲自解除的。”
裴家父母震颤,不可置信地追问,“什么意思?”
就连圣雌都无能为力的诅咒,盛苒一个没有兽形的废雌,是如何凭自己的力量给解除的?
裴啸行的语气无比坚定,“我的诅咒,是妻主解的。若不是她,我早就死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一个问题。”
“神祭预言显灵的那一天,圣光的确指向了盛家的方向,却没有具体指出是谁。”
“而那天,盛家出生了一对双生子。”
紧接着,裴啸行用最平淡的语气,问出了一句在裴家所有人看来都大逆不道的话——
“世人凭什么认为,圣雌是盛洁月,而不是我的妻主盛苒呢?”
第166章 裴家的令牌,从来只认能者
裴啸行将这个猜测一说出口,裴家父母满目愕然,拔高音量制止他狂妄的猜测:“住口!”
整个裴家的使命就是为了圣雌效忠,他们还没有资格对圣雌的身份作出质疑。
裴啸行的言论对圣雌是大不敬,若是被外人听见,整个裴家的地位都要不保。
“裴啸行,你休要胡言!”裴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自己想要谋逆就算了,别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整个中心城的人都知道,盛苒早早就被判定为没有兽形的空阶废雌,怎么可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圣雌?
裴啸行的诅咒说不定是她找到了什么法子,误打误撞接触的。
她能做到如此,裴家很感激她,必有重谢,但裴啸行作为这一辈能力最出众的小辈,不可能永远被绑在她身边。
他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一点,怎么会这般执迷不悟。
“这次的生辰宴,我不会再让你弟替你出席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做为裴家的少主,侍奉在圣雌的身边。”裴啸行的母亲也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至于盛苒那边,我会想办法说服她和你接触婚契,再给一笔不菲的财产。”
裴啸行依旧摇头,目光坚定,“我不可能离开妻主的。”
“我也早已认定她了。”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图,他看得出,父母还属于可以沟通的阶段,裴啸行认真劝道。
“你们好好想想,盛洁月这些年来,到底做过什么福国利民的好事,又显露过什么天资异禀的能力。”
他的问题刁钻,裴家父母哑口无言。
没过多久,又不服地辩解,“那盛苒呢?你就断定,她会取代盛洁月的地位,成为我们裴家应该拥护的圣雌?”
最后那个猜想甚至有些不敢说出口。
裴啸行沉声答,“你们可发现最近在城中出现的郁兰花?”
“郁兰花只能生长于千里之外的郁花城,按照运送花朵的损耗,根本无法鲜活的出现在我们中心城。”
“可盛苒做到了。这些花,都经过了她的手,由她亲自想办法保鲜过。”裴啸行扯出一抹笑,“这样你们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