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212)
她强装镇定,抬了抬下巴,装作不屑计较的样子:“既然你不愿比,那便罢了。百花之神的指引我已转达,能否化解瘟疫,看大家的造化吧。”
她话锋一转,又露出温柔的笑:“最近中心城不太平,我和兽皇申请了,将丹穴山围猎定在本月十五,到时候会有神明赐福,大家一定要来。”
说完,她拉着魂不守舍的司徒昱,在护卫队的掩护下,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城西。
无论城东还是城西的百姓,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盛苒正弯腰给孩子喂药的身影,眼神彻底变了。
有人小声道:“或许……盛姑娘才是真心为我们好。”
“我刚才错了,不该骂盛姑娘……”
越来越多的人道歉,甚至有人主动上前帮忙分拣药材。
盛苒捡起地上的面纱,轻轻拍掉草屑。
淮珺走到她身边,眼底满是担忧:“妻主,刚才司徒昱和盛洁月看到你的脸,反应太奇怪了。”
“的确不对劲。”盛苒点头,将面纱重新戴好,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他们藏着事,而且和我有关。”
上一世的事情不好解释,盛苒没有直白地告诉兽夫们。
云翎看出主人不想多说,他便没有多问。
只是沉声道:“不管是什么事,三日后的丹穴山肯定有问题,我们得提前准备。”
第175章 是毒蛊门的“噬魂阵”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擦黑,院子里的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凌瑞早就等在石桌旁,见盛苒回来,立刻拿着一本泛黄的账册冲上前:“妻主!我在凌家老宅找到东西了!”
他把账册拍在石桌上,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语气带着激动:“你看!十年前,盛洁月从回春堂买了五十斤止血草!”
裴啸行凑过来,指着账册上的记录补充道:“十年前根本没有战事,也没有大型祭祀,五十斤止血草足够治上千个外伤患者,这用量太反常了。”
盛苒的指尖划过账册上“圣雌府”的朱红落款,眼神沉了下去:“她不是买止血草,是借‘供奉’的名义,掩盖其他交易。”
她想起涂山奕说的慢性药,“说不定那时候,她就开始给兽皇下药了,止血草只是幌子。”
涂山奕这时从外面回来,脸上满是凝重,怀里抱着东西,手里捏着一块刻着蛊虫图案的铜牌:“我查到更糟的事。圣雌府的人最近和毒蛊门有来往,毒蛊门是兽世最臭名昭著的邪术帮派,擅长用毒和蛊术害人。”
他说完,掀开衣服一角,将怀里奄奄一息的两只麻雀展露在众人面前。
“云翎的……朋友,”涂山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那头张扬的红发,“不好意思,没保护周到,正好中了蛊虫的毒。”
云翎听闻,凑上去瞧了瞧,皱眉道,“没事,也是它们贪吃。”
他小心翼翼地从涂山奕怀里接过那两只小雀,低声数落,语气却未免掺上几分焦急,“早就说过,不要吃来路不明的虫子。”
这也算是他在中心城唯一的朋友,云翎嘴上虽然不饶鸟,心里却比谁都担心。
盛苒好笑地叹口气,“我来吧,放心,一定给你治好。”
“毒蛊门?”凌瑞攥紧了拳头,腰间的新刀鞘被捏得发白,“她想干什么?用邪术害兽皇?”
淮珺指尖语气沉静:“毒蛊门的邪术可以吞噬人的意识,让其变成傀儡,说不定……兽皇的‘重病’,就是他们用蛊毒造成的。”
烛九阴的眼底燃起火焰,恨不得立刻冲去圣雌府:“那我们直接去揭穿她!”
“不行。”裴啸行摇头,“没有直接证据,而且她现在还顶着圣雌和神使的名头,大部分的百姓还信她。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盛苒沉思片刻,抬眼看向众人:“丹穴山围猎,她肯定会动手。那里从未对人开放,偏僻且隐秘,正好方便她用邪术。我们得提前布局。”
涂山奕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我已经让暗探去画丹穴山的地形图了,重点查毒蛊门的踪迹。”
盛苒简单看了下,表情凝重几许。
裴啸行扫视周围一圈,统领性地开口,“我调五个裴家护卫,乔装成百姓跟着去,负责外围接应;淮珺,你用水系异能探路,防止丹穴山的水系里有蛊虫或陷阱;云翎,你留意空中动静,毒蛊门的人擅长隐匿;其余几人贴身护住妻主安危。”
淮珺点头,“这次我们必须要找出盛洁月和毒蛊门勾结的证据。”
众人齐声应下,院子里的气氛凝重而坚定。
三日后,丹穴山脚下热闹得像过节。
外城百姓几乎全来了,手里捧着鲜花、祭品,举着写有“圣雌万岁”、“神明庇佑”的木牌,挤在山道两侧。
盛洁月穿着华丽的金线长裙,裙摆绣着百花盛开的图案,被司徒昱护着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时不时弯腰接过百姓递来的野花。
“圣雌大人,您真的能求来神明赐福吗?”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小脸问。
盛洁月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当然能,神明会保佑每一个善良的百姓。”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欢呼,不少人对着她磕头祈福,连之前质疑她的老医生,也捧着草药上前,说要“为圣雌大人效力”。
盛洁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
看吧,无论盛苒怎么折腾,民心最终还是在她手里。
她瞥了眼不远处的盛苒一行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等进了山,你们就再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