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215)
这一刻她确信,司徒昱就是上一世处处看她不爽,和她作对的顶头上司。
场上只有他们三个,像是莫名形成了一股神秘又可怕的磁场。
盛苒的心脏猛地一缩,上一世的记忆碎片翻涌而来。
她独自拉扯自己长大,攥着崭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靠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考上了名牌大学。
进入社会后,她经常在公司熬夜改方案,靠着一个个项目从底层爬到晋升边缘,却被突然空降的司徒昱抢走本该属于她的总监位置。
他当众撕碎她的方案,说“草根永远成不了气候”;私下里截胡她的客户,让她背项目失败的黑锅……
而盛洁月,那时是司徒昱的女友,总以“总裁助理”的名义对她指手画脚,偷偷删掉她的工作文件,在茶水间散播她“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谣言。
“呵,原来你怕蛇。”司徒昱捕捉到她的慌乱,嘴角勾起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傲慢笑意。
蛇尾扫过地面,毒针如雨般射来,“早说过,有些东西,不是你靠努力就能抢到手的。”
“抢?”盛苒咬牙,指尖青光颤了颤,“我只知道,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占别人的劳动成果,连手段都一样下作。”
她刻意加重“劳动成果”四个字,目光死死盯着司徒昱——他肯定也想起了上一世,否则不会用这种话术刺她。
盛洁月见状立刻补位,掌心黑气凝聚成蛇形:“阿昱,别跟她废话!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就该让她知道自己的斤两。”
她的尾羽扇动,黑气缠上藤蔓,“有些人啊,总觉得努力就能攀高枝,却忘了自己根本没那个命。”
这话像针,扎进盛苒的心里。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被他们嘲笑出身低贱、痴心妄想。
最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们安排的“意外”车祸撞得粉身碎骨。
她到死都想不通,自己不过是想靠双手活下去,怎么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盛苒冷笑,催动藤刃反击,却因对蛇形的本能恐惧慢了半拍,胳膊被毒针擦中,麻意瞬间蔓延,“可我偏偏就不信命。”
司徒昱眼神一厉,蛇尾猛地抽向她的手腕:“牙尖嘴利!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我们的下场!”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配合得极为默契——就像上一世联手打压她时一样。
司徒昱的风刃撕开藤蔓防御,毒针专攻她的破绽;盛洁月的黑气黏腻难缠,每缠上藤蔓就腐蚀出一片焦黑。
盛苒的生机值不断消耗,掌心的青光越来越弱,伤口处的毒性顺着血管蔓延,视线开始模糊。
她靠在树干上,看着司徒昱那张傲慢的脸,看着盛洁月虚伪的笑,绝望一点点爬上心头。
难道这一世,她还要死在这两个人的手中?
“差不多了。”盛洁月看着盛苒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阿昱,给她个了断吧,省得污了丹穴山的地。”
司徒昱点头,蛇尾高高扬起,尖刺泛着寒光,瞄准了盛苒的胸口。
“受死吧!”
盛苒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兽夫们的脸,闪过城西百姓的笑容,心里满是不甘。
她明明已经觉醒了能力,明明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雌,怎么还是……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刺破浓雾!
数片黑羽如利刃般射来,精准击中司徒昱的蛇尾。
蛇尾吃痛,猛地收回,尖刺擦着盛苒的发梢划过,带起一阵风。
“谁?!”司徒昱怒吼。
盛洁月也惊得后退半步,警惕地看向浓雾深处——蛊阵还在运转,怎么会有人闯进来?
第178章 “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浓雾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散,一道黑色身影从空中俯冲而下,重重落在盛苒身前。
黑羽凌乱,沾满了泥土和血渍,左翼的羽毛甚至被腐蚀掉一片,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
是云翎!
他的气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滑落,显然是冲破了重重阻碍才赶到这里。
他刚站稳,就踉跄了一下,却还是立刻转过身,用残缺的翅膀护住盛苒,黑眸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谁敢动她?”
“又是你这只黑鸟!”盛洁月又惊又怒,“你怎么可能冲破蛊阵?我的人明明在外面守着!”
她安排了毒蛊门的人在外围布防,就是为了阻拦盛苒的兽夫。
云翎能闯进来,必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看他凌乱的羽毛和渗血的伤口就知道,他定是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路。
司徒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过是只低贱的飞鸟,也敢坏我们的事?”
云翎没理他们,只是低头看向盛苒,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
他抬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胳膊上的伤口,黑眸里闪过心疼:“主人,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显然赶路和突破防线已经耗尽了他大半体力。
盛苒看着他残缺的翅膀,看着他嘴角溢出的血丝,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云翎……你怎么来了?你受伤了……”
“我在天上看到你遇险。”云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就算闯过刀山火海,我也要护着你。”
他顿了顿,又转向司徒昱和盛洁月,黑羽猛地展开,哪怕左翼残缺,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气势:“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司徒昱和盛洁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恼怒。
他们没想到云翎会为了盛苒做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的黑鸟兽人,对盛苒的在意竟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