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3)
来不及差使裴啸行,她循着这具身体的记忆,跌跌撞撞地寻到几个野果、舀了碗水,打开凌瑞房门。
裴啸行眉头紧蹙:“妻主这是做何!”
他曾经不是没帮过凌瑞。他们同为兽夫,本是竞争关系,却因雌主的恶毒狠辣,多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情。
断断续续给凌瑞送过许多吃食,但每次被盛苒发现,两人都会遭到更为暴虐的折磨。
凌瑞能留着这口气挺到现在,有他偷偷送食的功劳,也多亏他自己意志坚韧。
如今凌瑞的这副惨况不正是盛苒所想吗,她又为何好心拿食物进去?
正想着,却见弱小雌性已来到金狮跟前。
“陷入狂化的兽人毫无理智,不可近身,随时有被撕咬吞掉的危险——”
来不及阻止,那头凶兽已经一舌头卷走她手中的所有食物。
盛着水的碗被打翻,在清脆落地声后成了四散碎片。
这般塞牙缝的吃食显然不足以让它果腹,接着便张开巨口,朝盛苒吞去。
盛苒的腿在发抖。
她不是没听到裴啸行的提醒,可在这种紧要关头,还是硬着头皮靠近。
此刻,金狮的气息越来越近。
盛苒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吃了东西也没恢复正常吗?
来不及躲了,盛苒暗叫不好,系统怎么还提醒的时候不提醒!
下一秒,颊肉被尖锐的牙齿咬住。
盛苒以为自己又要死了,却只感受到了轻微的疼。
是人类的牙齿,并且咬得很轻。
她不知作何反应,紧接着被濡湿舌尖舔了又舔。
盛苒耳根烧红。
凌瑞已经变回人形,只是残留了部分兽征,才会对她又咬又舔。
意识到他已脱离危险,且没有恶意,她嘴角微微扬起。
盛苒抬手,将高大宽厚的身体抱了个满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圆耳朵长尾巴,好可爱——!】
却不知哪里惹怒了这位刚温顺下来的兽夫,下颌突然被一只大掌擒住。
凌瑞气息不稳,像是终于清醒:“盛苒?你在说什么?你又想如何折磨我,何不给我一个痛快!”
【她那儿说话了!】
盛苒只觉得冤枉,被疼得眼角泛起泪花。
凌瑞一头金发桀骜不顺地散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雌性。
对啊,她方才不是没开口吗?为何他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声音?
看见凌瑞表情,裴啸行猜到他们遇到了相同怪事。
他上前掰开凌瑞没轻没重的手,“妻主今日落水伤了身子,患上盲哑之症,让她先去更衣。”
“她?哑?”凌瑞拔高音量,“我分明听到——”
“方才是妻主救下了你。”裴啸行打断,目光沉静扫过凌瑞,示意他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放尊重些。
兽史记载,至今只有几种珍稀药草才能让狂化的雄兽镇定恢复。
那种情况,他也差点以为,盛苒会死。
若真这么死了……
不知为何,裴啸行的心一阵闷闷顿痛,不敢再想。
可不久前,想亲手杀她的不也是他么。
第3章 渡鸦最不希望她死
盛苒回房更衣,心声便再也没传过来。
裴啸行向凌瑞解释目前状况:“我们许是觉醒了一种读心异能,但只能对她使用,三尺之内生效。”
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多次试验,最终确认异能的生效距离在三尺左右。
这事简直闻所未闻,凌瑞神色复杂。
最终从鼻息间溢出声满不在乎的哼笑:“那我定要离她远远的!什么破异能,我才不稀罕!”
他四肢还被锁链拴着,随便动两下就哐当一阵响。
像是不断提醒他阶下囚般的处境。
凌瑞烦躁地甩甩金毛,不客气地使唤裴啸行:“给我弄点水,冲冲身上的味儿。”
裴啸行不明所以地抬眼。
这只狮兽过得多糙他是知道的。
尤其是被拴之后,干什么都不方便,今日怎么突然喊着要冲澡。
凌瑞别扭解释,“恶雌就那么喜欢那只鸭兽,今天为了勾引他,竟还特意染了这么浓的香粉!”
方才他是失智,才狗一般对她又舔又咬!
惹了一身雌性的香气,简直浑身不自在。
“今日她身上的气息的确不同……”裴啸行低声道,“或许,并非她用脂粉染上的。”
是她自带的。
凌瑞嗤笑:“你在说什么梦话,她身上从来都只有臭味!”
裴啸行抿唇思索,并未应声。
……
盛苒换了身干净衣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见死前经历的那场车祸。
其实只是普通车祸,她当场丧命,死得痛快,可被迫在梦里反复回忆,怎么说也不是好事。
醒后才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若真是一场意外,最后怎会成系统口中的“死相惨烈”?
盛苒性格温和纯善,朋友不多,但从未与人结仇。
会是谁想害她?
盛苒想不通,干脆不再思索。
休息以后视力恢复些许,又分辨出模糊色块。
盛苒借助原身记忆,四处摸索,尝试熟悉这间棚屋及周边环境。
系统的声音响起。
【让我来为宿主更新当前数据:
裴啸行黑化值1,当前52
凌瑞黑化值+5,当前73
渡鸦黑化值92
涂山奕黑化值40
淮珺黑化值89
就这进度,爱意值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还有凌瑞,宿主刚救他一命,黑化值不降反升,什么毛病!受虐狂吗?】
盛苒理清状况,倒是能理解。